文豪赘婿笔趣阁

文豪赘婿笔趣阁

五拾三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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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谦,苏承宗 主角
fanqie 来源
五拾三的《文豪赘婿笔趣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被一阵尖锐的耳鸣和剧烈的头痛给硬生生拽醒。。那种冰冷的触感,混合着陈年木料和香灰的气味,一股钻进他的感官里。。——像是某种古装剧里的衣摆,绣着复杂但已磨损的缠枝纹。再往上,是青灰色的砖地,缝隙里嵌着擦不掉的深色污渍,他正跪在地上。“陆!子!谦!”。,彻底醒了。他猛地抬头,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我……这是在哪?”这不是他的卧室,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这是一间极其宽阔、极其肃穆的古代祠堂。高耸的房梁在...

精彩试读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最初的慌乱。陆子谦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这封建礼法吃人的时代,他一个赘婿敢顶嘴,下场只会更惨。卖惨求饶?看王夫人那架势,估计只会让她更狠心嚣张。!——庄严肃穆的祖宗牌位,神色各异的苏家众人,面沉如水的苏承宗,刻薄嚣张的王夫人,还有……神情淡漠,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复杂的苏清月。,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照亮了他的思绪。!是讲“礼”的地方!苏承宗是商人,但更是一个极度重视家族声誉和“规矩”的封建家长!王夫人再嚣张,也不敢在祖宗牌位前彻底无视“道理”。,一个能震住全场,让他们暂时不敢动他的东西!?
才华?不对,是“文名”!是这个时代读书人最看重的东西!

原主是个窝囊废,但他陆子谦不是!他脑子里装着的,是整个华夏文明几千年的文学瑰宝!

赌一把!

就在两名身材健壮的家丁拿着手臂粗的棍子,走上前来要将他拖出去行刑的瞬间,陆子谦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悲愤……且刻意带上了几分文人风骨的呐喊:

“慢着!”

这一声呐喊,中气不足,却因为其中的决绝意味,让那两个家丁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了家主苏承宗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清月。她看向陆子谦的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清晰的讶异。这个一向懦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丈夫,今天是怎么了?先是顶撞母亲,现在又敢在家法面前喊“慢着”?

王夫人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反了!反了!你还敢抗法?!”

苏承宗眉头紧锁,眼神更加锐利:“你还有何话说?”

陆子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他努力模仿着记忆中那些古代文士**慷慨的姿态,尽管被反绑着双手,姿势有些滑稽,虽然他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摇晃,但还是竭力挺直了脊背。

“岳父大人!”他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小婿自知有错,冲撞岳母,甘愿受罚!”

先认错,稳住对方。

果然,苏承宗和王夫人的脸色稍缓。

但紧接着,陆子谦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痛而悲凉:“然,小婿虽不才,亦读圣贤之书,知廉耻,明礼仪!今日若因几句**之争,便被杖责驱逐,他日传扬出去,外人会如何议论苏家?是否会说我苏家不能容人,苛待婿宾?是否会玷污苏氏累世清名?!”

他刻意加重了“苏氏累世清名”几个字。

苏承宗的眼神微微一动。作为商人,他极其看重家族声誉。

王夫人却不管这些,尖声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是你有错在先!”

“小婿不敢危言耸听!”陆子谦立刻接口,目光直视苏承宗,语气变得铿锵有力起来,“岳父大人明鉴!小婿纵有千般不是,亦是一片赤诚入赘苏家,愿为苏家效犬马之劳!今日若就此被逐,小婿身败名裂不足惜,但若连累苏家蒙受‘不能容人’之污名,小婿……死不瞑目!”

他顿了顿,感受着心里狂跳,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需要拿出一点“真东西”,来证明自已并非真的“百无一用”,他是有“价值”的,值得苏家暂时留下他。

他放缓了语速,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悲痛与孤傲的腔调,像是在吟诵:

“小婿近日……偶有所感,于梦中得诗数句。本欲潜心完善,再献于岳父岳母驾前,以博一笑。不想……今日竟可能成为绝响!”

来了!穿越者必备技能——文抄公!虽然羞耻,但保命要紧!

他清了清嗓子,无视了王夫人那“你又搞什么鬼”的眼神,以及周围人或疑惑或讥讽的目光,缓缓吟诵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四句一出,祠堂内原本嘈杂的窃窃私语声,瞬间低了下去。

这诗……气象不对!

开篇便是战国侠士的豪迈,画面感极强,一股凌厉的侠气扑面而来。这绝不是一个懦弱书生能作出的诗!

苏承宗虽然是个商人,但也并非完全不通风雅,此刻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陆子谦观察着众人的反应,心中稍定,继续吟诵,声音逐渐高昂,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意气: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哗——”

这下,连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旁支亲戚们也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是何等的豪气与洒脱!这真是那个连鸡都不敢杀的陆子谦能写出来的诗句?

苏清月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落在了陆子谦身上,像是要重新认识这个与自已名义上的丈夫。

王夫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这诗句中蕴含的磅礴气势给噎了回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陆子谦心中大定,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深吸一口气,吟出了这首李白《侠客行》中最为点睛,也最能表达他此刻心境的两句: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吟罢,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头微微低下,但脊背却依旧努力挺直,做出一副“我有才,但我被埋没,我委屈,但我傲骨铮铮”的姿态。

整个祠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只有祠堂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香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震住了。

这诗,不仅极佳,更重要的是,它所表达的那种侠客精神,那种功成身退、不慕名利的超然,与陆子谦此刻“赘婿”的卑微处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一个能写出如此豪迈诗篇的人,真的会是一个只知道吃软饭的废物吗?

苏承宗看着跪在下方,虽然狼狈却似乎隐隐有了一种不同气质的陆子谦,眼神复杂,陷入了沉思。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拿着棍子的家丁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子谦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去了一半。

祠堂沉默一片,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氛围。震惊、怀疑、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苏家众人脸上交织。

最终还是王夫人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一直被自已踩在脚下的废物,突然展现出如此惊人的“才华”,这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和威胁。

她尖着嗓子,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质疑:“这……这诗当真是你所作?该不会是从哪里抄来的吧?!就凭你?”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不少还沉浸在诗境中的人。是啊,以陆子谦平日表现出来的平庸,或者说懦弱无能,突然作出这等传世之诗,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一道道怀疑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陆子谦身上。

陆子谦心中冷笑,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种被侮辱的悲愤和文人式的傲然:“岳母大人何出此言?此诗乃小婿梦中所感,心血所系,天地可鉴!若岳母不信,大可遣人去查,看看这长安城,不,这普天之下,可曾有第二人作出此诗!”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李白?对不起,您老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这诗就借我陆子谦,暂时当作“原创”先!

他目光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苏承宗脸上,语气沉痛而坚定:“岳父大人,小婿自知身份卑微,入赘苏家,承蒙收留,感激不尽。往日怯懦,只因初来乍到,心怀忐忑。然,读书人之风骨,小婿从未敢忘!今日借此诗明志,绝非有意冲撞岳母,实乃情急之下,不愿苏家因小婿之过而蒙尘,亦不愿自身抱负未展便含冤莫白!”

他这一番话,连笑带打,既反驳了抄袭的指控,至少暂时无人能证伪,又再次强调了为苏家声誉着想的“高尚情操”,还隐隐点出自已是有“抱负”的,并非真废物。

苏承宗的目光闪烁不定。他作为一家之主,考虑得更多。这首诗的水平极高,若真是陆子谦所作,那这个赘婿的价值就远非昔日可比。一个有名气的才子赘婿,和一个废物赘婿,对苏家声誉的影响是天差地别的。哪怕这诗是抄的……只要没人发现,那它就是苏家赘婿的“原作”,就能为苏家脸上贴金。

权衡利弊之下,苏承宗心中的天秤已经开始倾斜。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威严,但语气已然缓和了许多:“即便如此,顶撞长辈,终是大错。”

王夫人一听,急了:“老爷!难道就这么算了?”

苏承宗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对陆子谦说道:“家法可免,但惩戒难逃。杖责暂记,罚站三日祠堂,反思之过,之后禁足偏院一月,抄写《家训》百遍,静思已过!期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偏院半步!至于逐你出府之事……暂且不提,以观后效!”

“来人,先带去偏院,今晚开始罚站三日祠堂……”

禁足?抄书?

陆子谦心里长舒一口气。虽然不自由,但至少小命保住了,也不用挨打被赶出去。这已经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小婿……领罚。谢岳父大人宽宏!”他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应道。

一场生死危机,似乎暂时被一首“抄”来的诗化解了。

两名家丁上前,给陆子谦松了绑。他活动了一下被捆得发麻的手臂,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加上身体虚弱,双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及时伸了过来,扶住了他的胳膊。

陆子谦一愣,转头看去,正是苏清月。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

她的手掌微凉,触碰在他的手臂上,却让陆子谦感到一丝奇异的暖意。至少,在这个冰冷的苏府,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似乎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完全视他如无物。

他没有拒绝,借着她的力道,勉强站稳,然后在她看似搀扶,实则更多是“引领”的姿态下,踉踉跄跄地朝着祠堂外走去。

身后,传来王夫人不甘心的嘟囔:“老爷,你就这么轻饶了他?谁知道他那诗是真是假……”

苏承宗低沉的声音响起:“够了!此事到此为止!还嫌不够丢人吗?”

声音渐渐远去。

走出祠堂,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陆子谦眯起眼睛,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苏清月扶着他,沉默地走在通往偏院的青石板小路上。她的步伐不疾不徐,与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履行了作为妻子的“义务”,又不显得过分亲近。

一路无话。

偏院位于苏府最偏僻的角落,果然如记忆中所料,简陋而陈旧。几间瓦房,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里只有一口井和几丛半死不活的杂草。

苏清月将他送到房门口,便松开了手。

“你好自为之。”她留下这句听不出情绪的话,转身便欲离开。

“那个……多谢。”陆子谦下意识地开口。无论是刚才在祠堂的求情,还是此刻的“护送”,他都应该道声谢。

苏清月的脚步顿住,侧过身,阳光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看了陆子谦一眼,眼神依旧复杂,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

“你今日……与往日大不相同。”她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平淡,却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陆子谦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不等陆子谦回应,她便转身,衣袂飘飘,很快消失在了院门之外。

陆子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能一样吗?芯子都换了啊。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走了进去。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一椅,一个旧衣柜,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几本泛黄的书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就是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家”了。

身心俱疲的他一**瘫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感受着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和饥饿感。

“总算……活下来了。”他喃喃自语。

然而,还没等他这口气完全松下来,一个新的、严峻的问题就摆在了眼前。

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强烈的饥饿感提醒着他一个迫在眉睫的现实——他罚站,还被禁足了,看样子也不会有人给他送饭。

原主在这苏府里毫无地位,恐怕平时也是饱一顿饥一顿。现在罚站又被罚禁足,那些势利眼的下人,谁会来管他一个失势赘婿的死活?

陆子谦挣扎着走到桌边,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桌子上除了书,空空如也。他又翻箱倒柜,只在床底找到一个干硬的、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馍,上面甚至长了点霉斑。

“靠……”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难道刚穿越过来,没被家法打死,却要先被活活**在这破院子里?

他看着手里那块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霉馍,又看了看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一股巨大的茫然和生存压力涌上心头。

活下去……接下来,该怎么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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