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女友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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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赵磊
主角
fanqie
来源
林默赵磊是《不存在的女友正确答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9527665”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把房间里的杂乱照得无所遁形。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小丘,外卖盒的油渍在茶几上晕开一小片,黏糊糊的,像块甩不掉的膏药。林默瘫在沙发里,手机架在膝盖上,视频通话那头,赵磊正搂着新交的女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老林,三年了,你真打算跟代码和外卖过一辈子?”赵磊的声音裹着酒气飘过来,还夹杂着他女友娇滴滴的附和,“下次聚会再不带伴儿,可得罚你喝三大杯。”,打了个带着麦芽味的嗝。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墙角的...
精彩试读
,一跳一跳的,像根扯不清的线。林默坐在工位前,对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发愣,指尖悬在键盘上,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老林,发什么呆呢?这行代码错三遍了,领导刚还瞅你好几眼。”,连忙回神,盯着屏幕上的红色报错提示,却半天没反应过来错在哪。满脑子都是清晨那个整洁得不像话的出租屋,是冒着热气的荷包蛋,是若有若无的花草香,还有那支被调转了方向的钢笔。,指尖胡乱敲了几下键盘,改好了代码,却再也静不下心。,闪过最近被他忽略的种种细节。上周加班到深夜,他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楼道里好像有极轻的脚步声跟着,他当时只当是邻居晚归,没回头;前几天打开冰箱,明明记得只剩两个皱巴巴的苹果,里面却多了一串紫莹莹的葡萄,新鲜得能掐出水来,他以为是自已记错了买过;还有床头那副耳机,昨晚睡前明明缠得像团乱麻,今早却规规矩矩躺在充电盒里,连指示灯都是亮的——他当时还奇怪,自已什么时候充的电?,以前都被他归为“记性不好”,现在串联起来,却让他后颈发凉。“她”,好像早就藏在他的生活里了,只是一直很低调,低到他从未察觉。直到那晚他随口开了个玩笑,她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契机,慢慢掀开了那层看不见的面纱。,林默都魂不守舍。开会时走神,被领导点名批评;中午点的外卖,吃了两口就觉得味同嚼蜡;就连去茶水间接水,都忍不住盯着自已的影子发呆——影子是单薄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他总觉得,身后好像有一道温柔的目光。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林默几乎是第一个冲出办公室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绕路去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
货架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他却径直走到文具区,拿起一包彩色的细丝线,又拿了一个巴掌大的录音笔。丝线是透明的,细得几乎看不见,录音笔是最便宜的那款,续航却够久。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眼神有点奇怪。林默把东西揣进兜里,快步走出便利店,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半小时。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得他脑袋清醒了些。他反复琢磨着,这么做会不会太冒失?万一吓到“她”怎么办?万一“她”其实是个不好惹的存在呢?
可转念一想,“她”明明可以无声无息地待着,却偏偏要帮他收拾房间、做早饭,甚至记得他爱吃半流质的荷包蛋——这样的存在,应该不会伤害他吧?
林默深吸一口气,起身往出租屋走。
推开门的瞬间,他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暖**的小夜灯,光线柔和得不像话。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清蒸鱼身上铺着翠绿的葱丝,鱼眼还泛着清亮的光,一看就很新鲜;清炒时蔬脆嫩欲滴,连菜叶上的水珠都没干;还有一碗番茄蛋汤,汤色红亮,飘着细碎的蛋花,热气袅袅,混着那股熟悉的花草香,在空气里酿出一种叫“家”的味道。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换鞋的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悄悄扫过房间,一切都和早上一样整洁,书桌上的钢笔依旧朝左,阳台上的月季花苞,好像又饱满了一点,嫩得能掐出水来。
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没有影子,可他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房间里,除了他,还有另一个人。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放进嘴里。鱼肉鲜嫩,刺都被挑得干干净净,调味清淡却恰到好处,是他最喜欢的做法。他慢慢吃着,一口一口,像是在品尝什么珍宝。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下筷子,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说话:“谢谢你的饭,很好吃。”
空气安静得只有窗外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林默却松了口气,好像这句话说出来,心里那点又惊又怕的情绪,就散了大半。
吃完饭,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洗碗,而是故意把碗筷留在餐桌上,连筷子都摆得歪歪扭扭。然后,他从兜里掏出那包细丝线和小铃铛。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了沉睡的猫。
在房门内侧的把手上,系上一根丝线,丝线另一端拴着个拇指大的小铃铛,位置刚好在门轴转动的地方;厨房门口的门框上,也系了一根,铃铛垂在半空中;书桌边缘,他常放钢笔的地方,同样系了一根,丝线绷得很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每一根丝线都系得松松的,只要有人轻轻碰过,铃铛就会响。
做完这一切,他又把录音笔放在客厅的角落,靠着沙发腿,按下了录音键。指示灯闪了一下,变成了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颗沉默的眼睛。
林默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没关卧室门,留了一条缝,刚好能看到客厅的动静。
他睡不着,睁着眼睛盯着那条门缝,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点声响。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吱呀作响。楼道里传来邻居关门的声音,很响,接着是脚步声,渐渐远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的眼皮开始打架,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铃铛响。
那声音太轻了,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地上,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瞬间清醒过来。他屏住呼吸,连眼皮都不敢眨,死死盯着那条门缝。
铃铛声没有再响,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轻得像猫爪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然后,是碗筷碰撞的轻响,很柔,像是怕吵醒他。接着,水流声从厨房传来,细细的,缓缓的,像是有人在慢慢洗碗。
林默的手心全是汗。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冲出去看看,想问问“她”到底是谁,可他不敢。他怕自已一开口,这个刚刚有了点温度的房间,又会变回原来的冷清模样。
水流声停了,接着是碗筷放进橱柜的声音,然后是拖地的声音,拖把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一切都很轻,很柔,像是一场小心翼翼的温柔。
大概过了半小时,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林默睁着眼睛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悄悄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
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餐桌上的碗筷不见了,厨房的水槽干干净净,连灶台都擦得发亮。
他系在各处的丝线,都断了。
铃铛散落在地上,有的滚到了沙发底下,有的落在了墙角。丝线的断裂处很整齐,不像是被扯断的,倒像是被人轻轻解开,又重新系上,只是位置变了——门把手上的丝线,系在了另一边;厨房门口的,松松地垂着;书桌旁的,甚至被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
这哪里是被触碰,分明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回应他昨晚的试探,回应他那句“谢谢你”。
林默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小铃铛,指尖微微发颤。他走到沙发腿旁,拿起录音笔,按下了暂停键。
他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录音里大部分是寂静,只有风声和他自已的呼吸声。
直到凌晨两点十分,耳机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是个女孩的声音,很柔,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温柔,像羽毛拂过心尖。
只有一声,很短,却清晰得不像话。
林默反复听着那声叹息,心里五味杂陈。震惊、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收起录音笔,刚转身,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盘子。盘子里是洗得干干净净的葡萄,颗颗饱满,紫莹莹的,还挂着水珠。
盘子旁边,压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便签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边缘有点毛边。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葡萄要洗了再吃。”
林默拿起便签,指尖触碰到纸张,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温度。
阳光慢慢爬进房间,照亮了阳台上的月季花苞。花苞上,沾着一滴晶莹的水珠,像是谁落下的泪。
林默看着那行娟秀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件事,是他和“她”之间,一个温柔的秘密。
而这场探索,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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