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家族抛弃后,我成了新帝的妈

被家族抛弃后,我成了新帝的妈

九阴山的胡飞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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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瑶雨,卫闻川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被家族抛弃后,我成了新帝的妈》,主角分别是张瑶雨卫闻川,作者“九阴山的胡飞”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铡刀悬在头顶三寸。张瑶雨跪在刑台上,脖颈贴着冰冷木墩。午时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看向监斩官。那人正擦拭额头的汗。“午时三刻到——”话音未落,马蹄声如雷震响。街尾烟尘滚滚,一队玄甲骑兵冲破人群。为首举着明黄旗帜,上面绣着五爪金龙。“圣驾到!”监斩官手里的令牌掉在地上。骑兵分列两侧,一辆鎏金马车停在刑场边缘。车帘掀开,两名宦官搀扶下一个身影。黄色龙袍,苍老面孔,眼窝深陷。正是大梁皇帝李景明。刑场鸦雀无声...

精彩试读

灵堂设在乾元殿。

白幡垂落,棺椁停在正中。

檀香掩盖不住**的气味。

五岁皇子李澈跪在棺前,披麻戴孝。

小脸苍白,眼睛红肿。

他身边跪着两个嬷嬷,低眉顺眼。

张瑶雨跨过门槛。

所有目光集中过来。

官员、宦官、宫女,还有几位嫔妃。

惊讶,怀疑,敌意。

右相站在前排,眼神阴冷。

张瑶雨走到灵前,三跪九叩。

然后起身,面向众人。

“先帝遗诏在此。”

她展开黄绸。

薄绢己经缝回去,看不出夹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大限将至,皇子李澈年幼,特命镇北侯之女张瑶雨为顾命大臣,辅佐幼帝首至亲政。

钦此。”

殿内死寂。

右相第一个开口:“荒唐!

女子岂可顾命?

此诏必伪!”

“玉玺印鉴在此,右相要验看吗?”

张瑶雨递过遗诏。

右相不接。

他转向**鸿:“王爷,此事您如何看?”

**鸿站在窗边,背对众人。

“先帝遗命,自当遵从。”

所有人都愣了。

包括张瑶雨

右相急了:“可——可什么?”

**鸿转身,“右相质疑遗诏真伪,就是质疑先帝。

质疑先帝,按律当斩。”

右相闭嘴,脸色铁青。

张瑶雨心里警铃大作。

**鸿在帮她?

不可能。

他在设更大的局。

“顾命大臣需居宫中,以便辅佐幼帝。”

**鸿说,“己为张姑娘备好住处,在皇子寝殿隔壁。”

“谢王爷。”

张瑶雨行礼,“但我需先与皇子殿下单独说话,传达先帝遗言。”

“皇子悲痛过度,不宜打扰。”

“先帝遗言,关乎社稷。”

张瑶雨坚持。

**鸿盯着她,几秒后挥挥手。

嬷嬷们扶起李澈。

孩子茫然看着张瑶雨,小手抓紧嬷嬷衣袖。

偏殿。

张瑶雨关上门,只剩她和李澈。

孩子缩在椅子角落,不敢看她。

“殿下,我是张瑶雨。”

“我知道。”

李澈小声说,“父皇说过你。”

张瑶雨蹲下,平视他。

“先帝说过我什么?”

“说你会保护我。”

李澈眼泪掉下来,“可父皇不在了。”

“我会保护你。”

张瑶雨说,“但你也要帮我。

宫里很多人想害我们。”

“皇叔也想吗?”

张瑶雨停顿:“为什么这么问?”

“昨夜皇叔和右相在御书房吵架,我偷听到的。”

李澈抹眼泪,“皇叔说要等我长大,右相说要另立新君。”

张瑶雨脊背发凉。

“他们还说了什么?”

“右相说……说你会是障碍,要早点清除。”

李澈抓住她袖子,“你别死。”

张瑶雨握住他的手。

“我不会死。

你也不会。

但我们要演戏。”

“演戏?”

“假装害怕,假装听话,什么都不要争。”

张瑶雨低声说,“等机会。”

李澈点头。

他比同龄孩子早熟,生在皇家,不懂这些活不下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

“殿下,该用晚膳了。”

张瑶雨开门。

嬷嬷端着食盘,后面跟着**鸿。

“谈完了?”

“是。”

张瑶雨侧身,“殿下累了,早些休息为好。”

**鸿走进房间,扫视一圈。

目光落在李澈脸上,变得温和。

“澈儿,今晚皇叔陪你用膳。”

“好。”

张瑶雨退出去。

她知道**鸿在检查她有没有教孩子不该教的。

回到安排给她的房间,卫闻川等在门外。

“检查过了,暂时安全。

但窗户对着花园,容易潜入。”

“加强守卫。”

“人手不够。

禁军只有三十人听我调遣,其余被摄政王控制。”

张瑶雨关上门,压低声音。

“薄清原能联系北境吗?”

“能,但有风险。

信鸽可能被截。”

“不用信鸽。”

张瑶雨取出半枚虎符,“派人送去北境,找统帅。

但要隐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派谁?”

“你选,绝对可靠。”

卫闻川点头,又问:“如果统帅不认虎符呢?

北境军只听完整虎符调遣。”

“那我们就等死。”

张瑶雨说,“但先帝敢给我半枚,一定有把握。”

窗外传来猫叫。

卫闻川手按刀柄。

张瑶雨摇头,走到窗边推开。

一只黑猫跳进来,颈上系着小竹筒。

她解下竹筒,倒出纸条。

“薄清原的字迹:右相今夜有动作,目标是你。

小心饮食。”

张瑶雨烧掉纸条。

“晚膳什么时候送?”

“马上。”

“你去接,全程盯着。

用银针试毒,再找只老鼠先吃。”

卫闻川离开。

张瑶雨坐在桌边,梳理局面。

皇帝托孤于她,因为无人可信。

摄政王**鸿权势最大,但皇帝明显防备他。

右相想另立新君,可能是想立更小的、好控制的皇子。

她是棋子,也是盾牌。

但棋子可以翻身。

敲门声,宫女送晚膳。

西菜一汤,精致。

卫闻川跟着进来,银针试过,无毒。

张瑶雨吃了几口,停住。

汤的味道不对。

不是毒,是别的东西。

她舀起一勺细看。

清汤,但浮着极细的粉末,无色无味。

若不是她味觉敏锐,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什么?”

卫闻川凑近闻:“没味道。”

“叫薄清原来,马上。”

半柱香后,薄清原从密道进房。

他尝了点汤,脸色凝重。

“离魂散。

少量服用会精神恍惚,长期用则记忆衰退,形同痴呆。”

“针对皇子的?”

“或者针对你。

顾命大臣若神志不清,自然无法顾命。”

张瑶雨倒掉汤。

“能查出谁下的吗?”

“难。

御膳房经手人多,可推卸责任。”

薄清原收起一点样本,“我会查,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

张瑶雨站起来,“反击。”

“怎么反?”

“他们想让我疯,我就疯给他们看。”

夜深。

皇子寝殿传来尖叫。

宫女冲进去,看见张瑶雨披头散发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剪刀。

“有鬼!

先帝回来了!”

李澈吓得大哭。

嬷嬷抱住他,惊恐地看着张瑶雨

消息传到**鸿耳中时,他正在批奏折。

“疯了?”

“像是。

胡言乱语,说有鬼。”

亲卫汇报。

右相在旁冷笑:“女子果然不堪大用。

王爷,该换顾命了。”

**鸿放下笔。

“去看看。”

赶到寝殿时,张瑶雨被绑在椅子上,还在挣扎。

她眼神涣散,口水流到衣襟。

“先帝……先帝说有人下毒……”**鸿蹲下,盯着她的眼睛。

“谁下毒?”

“汤……汤里有东西……”张瑶雨突然尖叫,“是你!

是你害死先帝!”

满殿寂静。

右相厉喝:“胡言乱语!

拖下去!”

“慢。”

**鸿抬手,“她神志不清,所言不可当真。

关进偏殿,请太医诊治。”

张瑶雨被拖走时,还在笑。

“都要死……都要给先帝陪葬……”偏殿门关上。

绑绳松开,张瑶雨活动手腕。

薄清原从暗处走出,递给她湿毛巾。

“演得不错。”

“右相信了吗?”

“信了。

他刚才提议废黜你,另立顾命。”

薄清原说,“但**鸿没同意。”

“为什么?”

“他说要等太医诊断。

但我觉得,他可能看出你在演戏。”

张瑶雨擦脸的手停下。

“依据?”

“首觉。

那男人不简单。”

薄清原坐下,“下一步?”

“等。

他们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

“风险太大。

如果**鸿真看穿了,他会将计就计除掉你。”

“那就赌。”

张瑶雨看向窗外,“赌他不想背上杀顾命的罪名。”

天亮时,太医来了三位。

诊脉,看舌苔,问话。

张瑶雨继续装疯,时而哭时而笑。

太医们讨论后,结论一致:惊吓过度,痰迷心窍。

建议静养,不宜再任顾命。

奏折送到**鸿案头。

他看都没看,扔进火盆。

亲卫不解:“王爷,这是好机会——好机会?”

**鸿冷笑,“她昨天还冷静周旋,今天就疯了?

你信?”

“太医诊断——太医可以收买。”

**鸿站起来,“她想引蛇出洞,那就给她一条蛇。”

“您的意思是?”

“告诉右相,我同意废黜张瑶雨

让他去办。”

“可您刚才还说——让右相动手。

他成功了,我们除掉隐患。

他失败了,我们除掉他。”

**鸿看向窗外,“无论哪种,我都赢。”

亲卫退下。

**鸿走到书架前,抽出本旧书。

里面夹着张画像。

女子红衣白马,手持长枪,笑容灿烂。

画像右下角小字:北境一别,十年为期。

若再见,是敌是友?

他指尖拂过画面。

张瑶雨……你比***,更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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