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业,家有阎罗,勿进!

沈司业,家有阎罗,勿进!

四月一号生辰日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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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屿澈,沈云辰 主角
fanqie 来源
“四月一号生辰日”的倾心著作,秦屿澈沈云辰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排雷:1、双男主无女主,偏重剧情加点权谋。2、架空朝代,虚拟历史,制度上借鉴很多朝代,不要深究。3、男男可以成亲有后,但是我不会写出来(番番子也不让写),如有可能,番外可写一家三口的日常(可能的话)4、会有副CP,但是内容不会多。5、本文用的回忆插叙回忆来补全故事线,所以不要着急,很多伏笔后面会慢慢出现。脑子寄存处~~~~~————————————————大理寺新建成的地牢里,犯人还没有入住,前来...

精彩试读

秦屿澈撇撇嘴,谁能想到呐,当初他魂穿到大安朝,成了三岁的国公府世子秦屿澈,心下想的,是成为一个温润如玉,芝兰玉树,让大安朝人人称赞的贵公子。

谁曾想,路走歪啦!

人尽皆知倒也是人尽皆知了,不过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白面阎罗王。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他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很完美啊!

“父皇宣你进宫,可是为了你和云儿的婚事?

我听说钦天监的陈芒也在?”

岳如烽收起笑闹的心思,他听到父皇让陈芒进宫,不出一刻钟就找人宣了秦屿澈,他就猜到了。

“婚期定在九月初五,九月初六就是祭祖的好日子。”

秦屿澈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剥一颗葡萄,某人不爱吃葡萄皮,他只能一首给剥,都剥成肌肉记忆了。

岳如烽听完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薄怒,“他倒是挺能算计的,当年是他自己抛妻弃子,现在年纪大了,倒是想方设法想让云儿认祖归宗了!”

秦屿澈剥完一颗葡萄,然后…塞进了未来大舅子的嘴里。

“行了哈,你现在是太子,而且是大权在握的太子,不是当初那个不被重视的小透明了,说话注意一点,这话在马车里说完,出了这辆马车就烂在肚子里。”

“我明白……”岳如烽叹了口气,当初想要那个位置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如今,他只有一步之遥,可是想保护的人却只剩下云儿一个了。

“现在这日子过得呀,我倒是怀念当初跟你在老师家翻天的日子了。”

“等等,你别冤枉我啊,我可是一个安静聪慧的少年郎。”

秦屿澈拒绝回忆当年。

岳如烽呵呵哒,“你这脸皮啊,比内城城墙都厚!

我想,连沂笙的枪都刺不进你的厚脸皮了吧!”

哪怕从小相识,岳如烽都对秦屿澈的自恋感到无语,他起身下车,他是逃出来散心的,再不回去,安和殿等着的那群老头子怕不是要来找他了。

唠唠叨叨的,烦死个人!

秦屿澈刚准备喊人来赶马车,车帘又被掀起,岳如烽伸出头来警告道,“秦淘淘,你不准欺负我弟弟啊!”

喊完立马逃走,躲过了从马车里扔出来的龙眼。

秦屿澈咬牙切齿,七岁之后再没人敢喊他秦淘淘!

不欺负吗?

秦屿澈想,那可是不行的,以后在床上可还有的欺负呐!

远远站着的伏童看到太子毫无形象地逃跑,低下头用力抿住了嘴角,在确定自己能不笑出来之后才面无表情地走到马车旁边,脚尖轻点地面,轻盈地飞身坐上车辕赶着马车前往国子监。

大安朝对于学子读书环境非常重视,作为大安朝的第一学府,国子监位于帝京城西,繁安街的尽头。

繁安街是大安朝最繁华,也是最昂贵的街道,而街道的尽头有一**空地,是专门用来停马车的,为了防止国子监下学的时候门外人太多,造成拥挤,所以所有马车都得停在空地上,不能停到门口,除了一辆。

“来啦来啦!”

“快看,秦国公又来了!”

“每天准时准点儿来接人,我都嫉妒了,这沈司业当真是好命啊,能让国公爷这么在乎。”

……繁安街两旁酒楼茶楼林立,每到这个时间都是座无虚席,帝京叫得上名号的各家公子小姐基本都到了。

秦屿澈掀开车帘的一角,看到街旁楼上满满当当的人,冷哼了一声。

听八卦是什么传承美学吗?

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看热闹…不过钱到了他的口袋,他就勉强允许了。

“这国子监门口不是不能停马车吗?

怎么他的马车就能停在门口?”

说话的是跟随回京述职的父亲一同来帝京的阮清和,他一年后要参加春闱,这次帝京之后就不走了,之后也会进入国子监学习。

所以这次表兄说要带他去国子监外面看看,他便欣然前来,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而且听他们交谈的内容好像同国子监有些关系。

阮清和的表兄关泽是刑部尚书之子,刑部与大理寺还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所以他没少从父亲口中说起这位大理寺卿,而且自幼长在帝京,懂得自然比表弟多,此刻很是乐意解答这个疑惑。

“你不在帝京,对这位了解的不多,你看到那马车上的纹饰了吗?”

阮清和坐在窗边,听到这话仔细去分辨那马车上的纹饰,“居然是麒麟!

这是位皇子?”

大安朝以应龙为尊,而大安朝的传说中麒麟是应龙子孙,所以唯有皇室子孙才能以麒麟为饰,阮清和这般猜想是很正常的。

“不,他不是皇子,但是,他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丝毫不比皇子低,这秦屿澈啊是现在的秦国公,前两任秦国公的事迹你应当是听说过的吧?”

“那是自然!”

阮清和当然知道前两任秦国公,他们的事迹是每个大安朝孩童都必须知道的,民间甚至有童谣传颂他们的事迹,阮清和入学堂的第一课便是这个故事。

“这秦国公府三代单传,就秦屿澈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单凭秦国公府的功绩,圣上就不能轻待他,否则天下百姓都不答应。

更何况,这开国元勋秦老爷子是当今圣上磕过头的师父,而前一位秦国公是他的亲师弟,就这层关系,圣上也得把这个师弟的独子当亲儿子一样看。”

“所以…秦国公的麒麟纹饰是宫**许的…”阮清和能一路以榜首考上举人也不是个笨的。

不仅不笨,还很聪明。

恐怕这份特许里还有些别的意味吧…阮清和浅浅抿一口桃花酿,看向马车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究。

关泽没发现表弟的异常,还在侃侃而谈,“不仅是因为秦屿澈这样的身份,毕竟国子监是什么地方,皇子们都来念过书,那还不是一视同仁,皇家的马车都不能停大门口。

秦屿澈之所以能有这样的优待,是因为他和国子监明祭酒之间的赌约,当初秦屿澈还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就与祭酒打赌,若他能在国子监所有**中拿第一,那他的马车想停哪儿就停哪儿,这国子监他想什么时候进就什么时候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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