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女帝笔趣阁

神医女帝笔趣阁

常喜安宁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48 总点击
苏澜,苏澜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常喜安宁”的古代言情,《神医女帝笔趣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苏澜苏澜,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一节:陌生的天顶剧痛。不是尖锐的撕裂,而是某种阴沉的、附着在骨髓深处的钝痛,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苏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实验室那熟悉的无影灯,也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昏暗、积着灰尘的木质梁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霉味,混合着劣质熏香也掩盖不住的苦涩药气。她是国家医学院最年轻的天才教授,记忆的最后一刻,是在高度戒备的生物实验室里,针对一种新型神经毒...

精彩试读

第一节:生死一线剧烈的疼痛如同灼热的铁钳,死死咬住苏澜的左臂。

失血带来的眩晕与体内沉积的毒素交织在一起,将她向黑暗的深渊拖拽。

“公主!

公主您撑住啊!”

青鸢带着哭腔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澜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不能晕过去,晕过去就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盐……找到了吗?”

她的声音虚弱却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找到了!

找到了!”

青鸢慌忙从一个破旧的瓦罐里掏出一小撮粗黄的盐块,这是她们平日里省下来调味用的,此刻却成了救命的希望。

“化在水里……用干净的布,擦洗伤口……”苏澜每说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没有无菌生理盐水,浓盐水是目前条件下最能抑制细菌生长的替代品了。

青鸢手忙脚乱地照做,当她用沾满盐水的布条触碰到苏澜翻卷的皮肉时,苏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这种超越常人的坚韧,让青鸢又是心痛又是震撼。

她手中的动作更加轻柔,却也更加坚定。

简单的清创后,苏澜指挥青鸢用撕好的、相对干净的布条进行加压包扎。

血,暂时止住了。

“公主,接下来该怎么办?”

青鸢看着苏澜苍白如纸的脸,心焦如焚。

张嬷嬷虽然暂时被吓退,但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公主的身体……苏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了片刻,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拔下了发间那根旧银簪。

就是这根簪子,刚才划开了她的手臂,此刻,它还有更重要的用途。

“青鸢,把之前那碗安神药的药渣,还有我平时吃的食物,喝的水,都取一点来。”

第二节:科学破妄青鸢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照办。

很快,一点黑褐色的药渣,半块硬得硌牙的粗面馍,还有半碗浑浊的冷水,摆在了苏澜面前。

苏澜先是将银簪探入药渣之中,片刻后取出,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仔细观察。

簪身接触药渣的部分,隐隐泛起一层极淡的、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的青黑色。

“果然……”她心中冷笑。

相思子毒素中含有某些可与银发生反应的生物碱,虽然反应微弱,但在她这位精通毒理的专家眼中,己是确凿的证据。

接着,她将银簪擦拭干净,依次探入粗面馍和冷水中。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这两样东西并未让银簪变色。

“毒只下在‘额外’赐予的汤药里……”苏澜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狡猾。

克扣日常饮食是常态,但偶尔赏赐下来的“好东西”,才是真正的杀机。

这样既能慢慢耗损她的身体,也能在需要时快速了结,还不易引人怀疑。

“公主,这……”青鸢看着那根似乎没什么变化的银簪,有些困惑。

“簪子没变黑,不代表无毒。”

苏澜轻声解释,她知道必须让青鸢明白其中的险恶,“有些毒,银针试不出。

但我们至少知道,日后,凡是额外赏赐的汤药、点心,一概不能碰。”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青鸢:“而且,下毒之人,就在这冷宫之内,至少,是帮凶。”

青鸢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煞白。

她之前只是隐隐觉得被欺负,却从未想过对方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谋害皇嗣!

“是张嬷嬷!

一定是她!”

青鸢咬牙切齿,眼中涌起怒火。

“是她,也不仅仅是她。”

苏澜冷静地分析,“她背后,是王贵妃。

我们现在的力量,无法与她们正面抗衡。”

第三节:立威与收心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这一次,显得有些迟疑和慌乱。

来的还是张嬷嬷,但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

她手里捧着一小瓶金疮药和几卷干净的绷带,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公主殿下,”她站在门口,不敢再贸然闯入,“老奴……老奴方才思前想后,觉得之前确实冒犯了。

这是太医院的金疮药,特来奉上,给公主治伤。”

她将东西放在门槛外,仿佛那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苏澜心中明了,这是对方在试探,也是在撇清关系。

若她收了这药,就代表此事暂且揭过;若她不收,就意味着不死不休。

当然,这药本身是否干净,也未可知。

苏澜没有看那药瓶,而是目光平静地落在张嬷嬷身上,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让张嬷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嬷嬷有心了。”

苏澜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字字清晰,“药,拿回去。

我的伤,我自己会治。

至于今日之事……”她刻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张嬷嬷瞬间绷紧的身体,才缓缓继续:“我久病缠身,偶尔癫狂,自己划伤了手臂,与嬷嬷何干?

只是日后,我这‘癫狂之症’怕是会时常发作,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哪位贵人,或者胡言乱语说了些什么……就请嬷嬷,多多担待了。”

这话软中带硬,既是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将今日之事定性为“意外”,更是**裸的警告——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再逼我,我不介意拉着你们一起“疯”!

张嬷嬷混迹宫廷多年,岂能听不懂这弦外之音?

她脸色变了几变,最终低下头,声音干涩:“老奴……明白了。

公主殿下……好生休养。”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连地上的金疮药都忘了拿。

看着张嬷嬷狼狈的背影,青鸢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她看向苏澜的眼神,充满了近乎崇拜的光芒。

公主不仅有了神奇的医术,更有了如此厉害的手腕!

第西节:暗流伊始赶走张嬷嬷,只赢得了片刻的喘息。

苏澜知道,真正的危机并未**。

她的身体才是最大的隐患。

失血加上毒素,若不能尽快调理,不用别人下手,她自己就会油尽灯枯。

“青鸢,信任我么?”

苏澜看向身边唯一的伙伴。

“信!

奴婢这条命都是公主的!”

青鸢毫不犹豫。

“好。”

苏澜点头,“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第一,清理我们的环境;第二,找到解毒的方法。”

她强撑着精神,开始口述一份“采购清单”:“你想办法,用我们最后那点体己钱,或者用我那几件**了的旧衣,去换这些东西:石灰,越多越好;木炭,要成块的;还有艾草、大蒜……”这些都是日常生活中常见之物,并不引人注目,但在苏澜眼中,却是救命的东西。

石灰可以消毒环境,木炭可以吸附杂质、净化饮水,艾草熏蒸可以驱虫杀菌,大蒜则含有天然的抗菌成分。

青鸢虽然不明白这些东西的具体用途,但出于对苏澜无条件的信任,她认真记下,郑重地点了点头。

“公主放心,奴婢就算拼了命,也会把东西弄来!”

安排完这一切,巨大的疲惫感如同山一般压来。

苏澜靠在墙边,昏昏沉沉地睡去。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必须尽快搞清楚所中剧毒的具体成分,才能对症下药。

而在这深宫之中,哪里能找到她需要的药材和信息呢?

窗外,夜色渐浓。

冰冷的月光洒在寂寥的冷宫庭院中。

远处宫墙之外,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悄然驶离皇宫。

车内,一位身着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正闭目养神,他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征战沙场磨砺出的锐气。

正是今日入宫面圣后准备返回京郊大营的镇北侯世子——萧煜。

忽然,马车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世子,前面是西华门偏道,好像……是冷宫的方向。

隐约有吵闹声,是否绕行?”

车外侍卫低声禀报。

萧煜睁开眼,深邃的目光投向那片被宫墙阴影笼罩的、象征着废弃与绝望的宫殿群落,淡漠地摇了摇头。

“不必多事,走吧。”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缓缓驶入夜色,与冷宫中那微弱的生机,擦肩而过。

(第二章 完)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