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位哥哥是妹控漫画

我的七位哥哥是妹控漫画

喜欢箫笛的艾小天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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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刘耀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宋亚轩刘耀文的现代言情《我的七位哥哥是妹控漫画》,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喜欢箫笛的艾小天”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被一片澄澈透亮的晴空稳揽入怀中,万里无云的天际,蓝得纯粹又浓烈,澄澈得宛若一块被匠人干遍擦拭、褪去了所有杂质的顶级蓝宝石,清透得能映出楼字的轮廓。,慢悠悠地掠过城区里鳞次栉比的高楼与错落有致的矮檐,拂过街边新抽芽的枝桠,将带着草木清香的气息散在风里丝丝缕缕洒遍整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街头巷尾都浸在这份明亮舒爽里,连空气都透着轻快的味道。,却半分也没能钻进沈家别墅。这座气派敞亮的独栋宅院,此刻早已没...

精彩试读


,家里从上到下的成员算是都介绍完了。我看着眼前炸毛的少年,心里暗叫不好,刚想把零件藏到身后,就叫他瞪圆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控诉:“沈淰,你又动我的手办!我昨天才摆好的造型,全被你弄乱了!”,冲着刘耀文做了个大大的鬼脸,舌尖还俏皮地在唇角飞快地扫过,吐出一串清脆又欠揍的音节:“略略略——”,在我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衬得我那点小得意越发明显。我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手里捏着的那枚机甲手办的零件,指尖的金属质感带着微凉的温度,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谁叫你昨天不让我看呢!”我理直气壮地拔高了声音,尾音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奶气,“我不过就是好奇凑过去瞧了两眼,你倒好,跟护犊子似的把盒子抱得死紧,还凶巴巴地瞪我,说什么‘小孩子家家别碰坏了’!”,仰着下巴看他,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现在知道着急啦?晚啦!谁让你当宝贝似的藏着掖着,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把你摆好的造型弄乱,故意要气气你这个小气鬼!”,我又朝着刘耀文做了个极尽挑衅的鬼脸,舌尖在唇角飞快地扫过,脆生生的“略略略”一声比一声响亮。,他低吼一声,迈开长腿就朝着我冲了过来,眼底满是“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的气急败坏。,暗道不好,哪还敢继续挑衅,拔腿就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窜了过去,柔软的地毯都没能减缓我逃跑的脚步。
可我到底还是慢了一步,脚步才刚刚迈出去,后领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地攥住了。那力道不算重,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分寸感,没让我觉得疼,却也足够将我牢牢地定在原地。

一股清爽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汗水气息飘了过来,那是属于刚打完篮球的刘耀文的味道,清冽又干净。

我挣了两下,肩膀使劲往前耸着,试图从他的“魔爪”里挣脱出来,可那只手却纹丝不动。我没辙了,干脆猛地扭过头,鼓着腮帮子瞪着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底气的气鼓鼓:“你放开我!”

“不!可!能!”

刘耀文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吼出这三个字,尾音都因为气急败坏带上了点微微的颤音。他攥着我后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却还是刻意放轻了力道,生怕真把我勒疼了。

少年额角的碎发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被阳光一照,亮得晃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此刻瞪得圆溜溜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狼崽,眼底满是控诉。

他低头盯着我,胸腔因为生气微微起伏着,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好几度:“沈淰你是不是皮*了?昨天就跟你说过,这个手办是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才买到的限量款,碰都不让你碰,你倒好,直接上手拆零件!”

说着,他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指着沙发上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机甲,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你自已看看!我昨天晚上拼到半夜才摆好的造型,手臂都被你掰歪了,还有那个武器配件,现在都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他越说越气,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捏成了拳头,却只是轻轻捶了一下我的后背,半点真力气都没舍得使:“今天要是不给我好好拼回去,你别想跑!还有,我给你买的草莓蛋糕,你别想吃了!”

一听“草莓蛋糕”四个字,我瞬间就蔫了,刚才那点嚣张气焰跑得无影无踪。我连忙伸手去掰他攥着我后领的手指,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别啊小哥!那草莓蛋糕你又不爱吃,奶油甜得发腻,你碰都不碰的,要是不给我吃,那不然就浪费了呀!”

刘耀文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着,脸上写满了“我才不上当”的傲娇。他瞥了我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偏偏眼底没什么真的火气:“浪费不了!我给土豆吃!”

土豆是家里养的那只纯白色萨摩耶,一身蓬松的长毛像裹了团雪,平日里就仗着自已圆滚滚的脑袋和湿漉漉的黑眼睛,在宅院里横行霸道地讨吃的,最是馋嘴不过。

但凡瞧见谁手里拿着甜食,它立马就颠颠儿地凑过来,尾巴摇得跟小马达似的,蹲在人脚边哼哼唧唧,那黏人劲儿,任谁都招架不住。

刘耀文这话一出口,我瞬间就急了,顾不得还被他攥着后领,着急地跺了两下脚,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它是狗啊!你忘了兽医怎么说的?狗根本不能吃巧克力和奶油!会拉肚子的,严重了还会生病呢!”

刘耀文被我噎了一下,耳根悄悄红了,却还是嘴硬:“……那、那我就放着,放坏了也不给你!”

我立马敛起脸上的急色,垮下肩膀,挤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软得像棉花糖:“小哥,我错了还不行嘛,我这就给你把机甲手办修好,修得跟原来一模一样,比你摆的还好看,你就把草莓蛋糕给我好不好?”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指尖轻轻晃着,那副委屈又讨好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不忍心再凶。

刘耀文低头睨着我,嘴角绷得紧紧的,可眼底的火气早就散了大半,他轻哼一声,耳根悄悄泛红,语气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狠劲:“先修好了再说,要是敢偷工减料,蛋糕想都别想。”

话音未落,他就攥着我的后领没松手,半拖半拽地把我往他房间带。我趔趔趄趄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偷偷吐了吐舌头——就知道,他最吃我这一套了。

我就这样被他压回了他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书桌上散落的手办零件,还有那个被我掰歪了手臂的机甲,孤零零地躺在正中央,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可怜。

我乖乖地窝在刘耀文书桌前的电竞椅里,椅子宽大又柔软,还带着少年身上残留的淡淡皂角味。指尖捏着那枚被我掰歪的机甲手臂,对着桌上散落的一堆细小零件愁眉苦脸。银灰色的机甲主体歪歪扭扭地躺在桌面上,原本威风凛凛的造型,此刻瞧着竟有些可怜巴巴。

他倒是潇洒,随手捞过搭在床沿的灰色浴袍,往肩上一披,脚步轻快地就往浴室走。临进门时,还不忘回头瞪我一眼,那双刚洗过的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警告的意味:“老实点,不许耍花样,要是修不好,今天的草莓蛋糕你想都别想。”

我对着他甩上门的背影偷偷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这才低头对着手办琢磨起来。谁知道这巴掌大的机甲看着小巧,里面的零件却精细得要命,卡槽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鼓捣了半天,手指都快拧酸了,不仅没把那只歪掉的手臂掰正,反而手一滑,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另一只原本完好无损的手臂,竟也被我硬生生拆了下来。

这下完了。

我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没把手里的零件扔出去。手忙脚乱地想把拆下来的手臂装回去,指尖却因为紧张开始发颤,那两个细胳膊零件在我手里转来转去,怎么都对不上对应的卡槽,反而还差点把机甲的脑袋也碰掉。

就在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零件差点没攥出水来。

“修好了吗?”

刘耀文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水汽,还裹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香味,温热的气息甚至轻轻拂过我的发顶。

我僵在原地,后背瞬间绷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都不敢动。过了好半天,才慢吞吞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脸上挤出一个傻乎乎的、毫无底气的笑,声音都带着点发颤:“嘿嘿,小哥……”

趁他还没看清桌上的惨状,我“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脚步虚浮地往门口挪,只想赶紧溜之大吉,刘耀文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轻飘飘地扫过书桌,落在那缺了两只手臂、彻底变成“残次品”的机甲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三秒。

连窗外的风声都像是被冻住了,我甚至能听见刘耀文胸腔里压抑的怒火,正一点点往上涌,那双原本就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此刻更是吓人,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我拎住。

我哪里还敢多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几乎是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秒,我猛地转身,脚尖在光滑的地板上一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耗子,撒开腿就往门口冲,裙摆被风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连带着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

下一秒,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冲破了房间的屋顶,几乎要掀翻整个天花板:“沈淰——!”

这一声吼得惊天动地,不仅整栋别墅的墙壁都跟着嗡嗡作响,连院子里老梧桐的叶子都簌簌往下掉,估计连隔着两条街的邻居,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连许久未见、简直今天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回家的大哥,车停在前院里,一只脚才堪堪踏下车厢,就被这声震得耳膜发颤的怒吼惊得脚步猛地一顿。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耳朵,侧头望向声音传来的二楼方向,剑眉微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放在平日,这个点他还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对着一堆报表头疼,今天不知道咋滴回来,又正好撞上家里这永不落幕的兄妹打闹大戏。

大哥反应过来,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就往屋里走。我哪里还敢往屋里躲,那分明是自投罗网,当下心一横,卯足了劲儿朝着院门的方向冲了出去。身后的刘耀文气得嗷嗷叫,脚步声咚咚咚地紧随其后,带着破风的势头,震得院子里的石板路都像是在跟着颤。

我只顾着往前跑,根本没留意院门口那级不起眼的台阶,脚尖狠狠一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完了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吓得魂都快飞了,脑子里瞬间闪过土豆上次追蝴蝶摔在泥地里啃泥的狼狈模样,想着自已怕是也要摔个结结实实的“土豆吃粑粑”的姿势。

就在我紧闭双眼,认命地等着和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揽住了我的腰。熟悉的雪松般的沉稳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撞进大哥沉稳的眼眸里——原来是刚走到门口的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我。

大哥留着一头利落的三七分,勾勒出清晰的眉眼轮廓,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他穿着一件纯黑廓形西装外套,挺括的肩线恰到好处地撑起版型,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修长,内里搭着一件同色系的简约黑色内搭,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尽显低调的质感。

下身是一条黑色直筒西裤,裤线笔直利落,完美贴合腿部线条,裤脚微微收住,恰好露出脚上的黑色皮质切尔西靴。那靴子鞋面光滑锃亮,泛着细腻的光泽,靴筒紧紧贴合着脚踝,与西裤的剪裁相得益彰,每走一步都带着干脆利落的劲儿。

他的手腕上还戴着一块精致的高级手表,金属表链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表盘简约大气,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精英范儿。

身后的刘耀文追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脸颊因为奔跑和怒气染上一层红。他猛地刹住脚步,指着躲在大哥身后的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吼出来的声音都带着点破音:“沈淰!你给我站住!今天我非揍死你不可!”

那架势,活脱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我哪敢应声,听完这话,整个人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往大哥身后又缩了缩,双手死死地攥住他熨帖平整的高定西装下摆

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料子摸起来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独属于大哥的味道,让我瞬间就安心了不少。

刘耀文看着我这副缩头乌龟的样子,气得磨牙,往前迈了两步,却被大哥不着痕迹地抬手拦住了。他梗着脖子,冲着我又吼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旁边的灌木丛都沙沙作响:“你给我过来!听见没有!”

我从大哥的胳膊肘后面探出半张脸,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声音里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得意,却又不敢太嚣张:“我不!有本事你过来抓我啊!”

话音刚落,我又飞快地把脸藏了回去,紧紧地贴着大哥的后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刘耀文被大哥轻飘飘扫过来的一个眼神拦在原地,脚步愣是没再往前挪半分,可他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半点没消,依旧梗着脖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少年额角的青筋都微微绷起,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指节因为用力泛起淡淡的青白,那双染着怒火的眼睛像盯猎物似的死死锁着躲在大哥身后的我,语气里满是咬牙切齿的狠劲:“你别以为你躲在大哥身后我就没办法!”

他说着,还不忘恶狠狠地放狠话,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气急败坏,尾音都因为情绪激动微微发颤:“今天这事儿没完!那盒草莓蛋糕你别想吃了,我现在就回屋把它扔垃圾桶里!”

撂下这话,他转身就气冲冲地往屋里走,挺拔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愤愤不平的劲儿。

我一听“扔蛋糕”这三个字,哪里还顾得上躲在大哥身后求庇护,当即松开攥着大哥高定西装的手,踩着拖鞋就慌慌张张地往屋里冲,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别别别!小哥小哥!手下留情啊!蛋糕是无辜的!它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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