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女重生:绑定痛感后王爷宠疯了

药女重生:绑定痛感后王爷宠疯了

蓝珊绒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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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禾,沈灵月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药女重生:绑定痛感后王爷宠疯了》是知名作者“蓝珊绒”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星禾沈灵月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撞在破败的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哀鸣。碎雪顺着裂缝钻进来,落在沈星禾裸露的手腕上,冻得她早已麻木的肌肤,泛起一阵细碎的颤栗。,没有炭火,没有锦被,只有一层发黑发霉的稻草,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便是她苟延残喘的地方。,单薄的囚衣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紧紧贴在骨瘦如柴的身上。曾经莹白如玉的手腕,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的伤口,深可见骨,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缓缓渗着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稻草上,晕开一朵...

精彩试读

。。,像废院里结冰的稻草,像血一点一点流尽时从骨髓深处漫上来的寒意。。,不是发黑的房梁,而是......一顶半旧的青纱帐。,细碎地落在她脸上,带着初春特有的温吞暖意。。......
“小姐!小姐您总算醒了!”

一道带着哭腔的惊喜声音在耳边炸开。沈星禾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一张稚嫩的、满是泪痕的脸映入眼帘。

圆圆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因为哭泣而憋得通红的嘴唇——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死前最后一刻,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张脸。

“轻......雪......”她张开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是奴婢!小姐,是奴婢!”轻雪扑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手,眼泪簌簌往下掉,“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落水烧了三天三夜,奴婢以为您要......以为您要......”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沈星禾的手心里,哭得浑身发抖。

沈星禾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轻雪,盯着那张年轻的、鲜活的、还没有被柳氏打死的脸。

轻雪的手是热的。

眼泪是热的。

呼吸也是热的。

她还活着。

沈星禾的眼眶骤然泛红,两行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

“小姐?小姐您怎么哭了?”轻雪听见她压抑的哽咽声,慌忙抬起头,“是不是哪里疼?奴婢去请大夫!奴婢这就去——”

“别走。”

沈星禾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握住了轻雪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把轻雪吓了一跳。

“小姐......”

沈星禾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需要冷静。

她必须冷静。

前世被囚禁三年,她学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越是绝望的时候,越不能慌。慌,就输了。

她睁眼,目光一寸一寸扫过这间屋子。

雕花的木床,半旧的妆台,窗台上一盆枯死的兰草——那是她前世亲手养的,后来被柳氏的人连盆砸烂。

这是她在沈家的闺房。

是前世她十五岁之前住的地方。

十五岁。

落水。

高热三天。

沈星禾的记忆开始疯狂翻涌。

前世,她十五岁那年春天,在花园的荷花池边赏鱼,被沈灵月“不小心”撞了一下,一头栽进池里。彼时春寒料峭,池水冰冷刺骨,她被救上来后就发了高烧,昏迷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柳氏装模作样地请过两次大夫,后来就以“大夫说静养就好”为由,再没过问。

她醒来后,烧退了,身子却虚了许久。而柳氏和沈灵月,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逐渐露出獠牙的。

沈星禾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前世,她十五岁落水,十六岁被囚,十九岁死在废院雪夜。

如今......

她睁开眼,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小姐,今天是三月初九。”轻雪抽抽噎噎地说,“您落水那天是三月初六,您昏了三天了。”

三月初九。

重生回到十五岁落水后第三天。

距离她被柳氏正式囚禁,还有不到一年。

距离她惨死雪夜,还有整整四年。

沈星禾缓缓松开握着轻雪的手,躺回枕上,望着头顶的青纱帐,眼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凝固。

一年,够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把她关进那个废院。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抽她的血。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轻雪。

“轻雪。”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奴婢在。”

“这几天,谁来看过我?”

轻雪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开始数:“夫人来过两次,每次都带了好些补品;二小姐来过一次,站了一会儿就走了;老爷......老爷没来,听说是衙门里忙。”

沈星禾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柳氏来过两次,是来确认她死没死吧?毕竟她这个药人要是死了,柳氏可就少了一个敛财的工具。

沈灵月来过一次,是来看她狼狈的样子吧?站一会儿就走,大约是见她昏迷着,没什么好戏可看。

至于她的好父亲......

忙?

前世她被囚三年,沈从安一次都没去过废院。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关心。他只关心柳氏用她的血换来了多少银子、巴结了多少权贵。

“小姐?”轻雪见她沉默,小心翼翼地问,“您是不是饿了?奴婢去厨房给您端碗粥来?”

沈星禾看着她,目**杂。

轻雪今年才十四岁,比她小一岁,个子还没长开,脸蛋圆圆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前世她跟着自已陪嫁到靖王府,又跟着自已一起被柳氏害死。

死前还在喊“小姐,小姐”。

沈星禾的心口像被人攥住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好。”她说,“去吧。”

轻雪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跑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小姐您别动,奴婢马上就回来!”

沈星禾点点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头还有些晕,身子也虚软无力,但比起前世废院里那种油尽灯枯的虚弱,这点不适根本不算什么。

她低头看自已的手腕。

白皙,纤细,没有伤口。

没有那些密密麻麻、深可见骨的刀痕。

她的血,还没有被他们抽走。

她还是完整的、干净的、属于她自已的沈星禾

沈星禾慢慢握紧拳头。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轻雪的——轻雪走路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这脚步声慢悠悠的,带着几分趾高气扬。

沈星禾眸光一凛。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粉色襦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方帕子,脸上挂着关切的笑,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姐姐醒了?”她走进来,语气娇柔,“妹妹特意来看姐姐,姐姐身子可好些了?”

沈灵月。

沈星禾看着她,没有说话。

前世她恨沈灵月恨得咬牙切齿,恨她骄横跋扈,恨她恶毒刻薄,恨她每次来废院都要说那些戳心窝子的话。

可现在,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沈星禾只觉得——

可笑。

就像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在自已面前张牙舞爪。

沈灵月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烧糊涂了,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姐姐烧了三天,可把妹妹担心坏了。那日都怪妹妹不小心,姐姐不会怪妹妹吧?”

沈星禾淡淡开口:“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

沈灵月脸色微变。

“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妹妹好心来看你,你却这般说妹妹?”

沈星禾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说什么了?”她问。

沈灵月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明明是一张苍白的病容,明明是个刚醒来的病秧子,为什么那双眼睛......像换了个人似的?

平静。

冷。

像在看一个死人。

“姐姐......”沈灵月下意识退了一步,旋即又觉得丢脸,硬着头皮上前,“姐姐病了一场,脾气都变差了。妹妹不和你计较,你好生养着吧。”

她转身要走。

“等等。”

沈灵月回头。

沈星禾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淡淡的,却让沈灵月莫名脊背发凉。

“妹妹的好意,我记下了。”沈星禾说,“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沈灵月一愣,旋即嗤笑一声:“姐姐烧糊涂了,说的什么胡话。”

她转身离开,步子比来时快了许多。

沈星禾目送她出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门外,沈灵月快步走远,身边的丫鬟小声问:“小姐,大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

沈灵月呸了一声:“一个病秧子,能有什么不对劲?走,去娘那儿。”

主仆二人渐行渐远。

屋内,沈星禾垂下眼帘,盯着自已纤细的手指。

前世,她总是忍,总是退,总以为只要自已不争不抢,就能换来一线生机。

结果呢?

换来的是轻雪的死,是她自已的血尽而亡。

这一世......

她不会再忍了。

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这回是轻雪的。

“小姐,粥来了!”轻雪端着托盘小跑进来,“厨房的人说小姐刚醒,不宜吃油腻的,特意熬了清粥,还配了腌菜,小姐尝尝?”

她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端起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沈星禾唇边。

沈星禾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眶又是一热。

她张开嘴,把那勺粥咽下去。

温热的,带着米香,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么暖的东西了。

“好吃吗?”轻雪期待地问。

“嗯。”

“那奴婢再喂小姐一勺!”

沈星禾看着她,忽然开口:“轻雪。”

“嗯?”

“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姐。”

轻雪愣住:“那叫什么?”

沈星禾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叫姐姐。”

轻雪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在床上。

“小姐,您、您说什么?”她结结巴巴,“奴婢怎么能叫您姐姐?您是主子,奴婢是下人——”

“你是我的妹妹。”沈星禾打断她,一字一字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

轻雪呆呆地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小姐......您是不是烧还没退?”她伸手去摸沈星禾的额头,“不烫啊......”

沈星禾握住她的手。

“我没烧糊涂。”她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什么梦?”

沈星禾沉默片刻,轻轻说:

“梦见你死了。”

“为我死的。”

轻雪一愣,旋即笑了:“小姐做梦呢,奴婢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

沈星禾看着她,没有说话。

是啊。

这一世,你不会死了。

我保证。

窗外,春日的阳光正暖,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隐隐传来丫鬟们的说笑声,廊下挂着的那只画眉鸟正叫得欢快。

一切都和前世一样。

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沈星禾吃完那碗粥,让轻雪把碗收走,独自靠在床头,望着窗外的天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前世没走过的路。

柳氏的算计,沈灵月的挑衅,沈从安的冷漠——这些都不会变。

但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药人。

不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懦弱嫡女。

她是沈星禾

死过一次的沈星禾

窗外一阵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特有的草木清香。

沈星禾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活着,真好。

这一世,她要好好活。

为自已活。

也为那些在乎她的人活。

轻雪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盆新买的兰草。

“小姐,奴婢看窗台上那盆枯了,就去花房给您买了一盆新的。您喜欢兰草,这盆可精神了!”

她把兰草放在窗台上,回头冲沈星禾笑。

阳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圆圆的小脸像镀了一层金边,灿烂得耀眼。

沈星禾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好。”

她说。

“放着吧。”

兰草的叶片在春风里轻轻摇曳,翠绿欲滴。

就像这新生的、充满希望的春天。

就像她这新生的、不会再被辜负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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