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者:我靠通幽在镇异司封神

尸语者:我靠通幽在镇异司封神

蓝猫弟弟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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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阳,陆红绡 主角
fanqie 来源
《尸语者:我靠通幽在镇异司封神》内容精彩,“蓝猫弟弟”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青阳陆红绡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尸语者:我靠通幽在镇异司封神》内容概括:(1)雨,下得没完没了。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汇成浑浊的水流,顺着屋檐哗啦啦地淌下,在县衙后院停尸房外积起一洼洼浑浊的水坑。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股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腐臭。停尸房内,光线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将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和角落里堆积的杂物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蛰伏的怪兽。寒气,比外面湿冷的雨夜更甚,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陈青阳搓了...

精彩试读

(1)雨,下得没完没了。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瓦上,汇成浑浊的水流,顺着屋檐哗啦啦地淌下,在县衙后院停尸房外积起一洼洼浑浊的水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和一股挥之不去的、若有似无的腐臭。

停尸房内,光线昏暗。

唯一的光源是墙角一盏摇曳不定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将墙壁上剥落的墙皮和角落里堆积的杂物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蛰伏的怪兽。

寒气,比外面湿冷的雨夜更甚,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

陈青阳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哈出一口白气。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仵作皂衣,身形单薄,面容带着几分少年人未褪尽的青涩,但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线下却显得异常沉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

他面前是一张简陋的停尸板,上面蒙着一块脏兮兮的白布,白布下,是今天刚送来的“客人”——城南富商李员外。

李员外死得蹊跷。

白日里还好端端地在绸缎庄查账,傍晚回家就说腹痛难忍,不到一个时辰便咽了气。

家人报官,县太爷嫌晦气,又见无外伤,便草草定为“急症暴毙”,丢给仵作房了事。

陈青阳揭开白布。

李员外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圆睁,瞳孔己经涣散,凝固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骇。

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皮肤。

冰冷,僵硬。

他顺着脖颈往下按压,检查是否有暗伤。

一切正常。

当他解开**的衣襟,准备检查胸腹时,动作顿住了。

李员外的腹部,异常地鼓胀。

不是寻常饱食或胀气的微凸,而是像塞进了一个小西瓜,将肚皮撑得滚圆,薄薄的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种不祥的暗青色。

陈青阳皱了皱眉。

他做仵作时间不长,但也验过不少**,这种死状,闻所未闻。

他拿起旁边托盘里的小刀,刀锋在油灯下闪过一道冷光。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将刀尖对准了那鼓胀腹部的正中央。

(2)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开了皮肤和皮下脂肪。

没有预想中血液涌出的景象。

刀口处,露出的不是内脏,而是……蠕动。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黑色潮水般的细小虫子!

它们只有米粒大小,通体漆黑,甲壳油亮,正疯狂地挤在一起,翻滚、涌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臭和某种甜腻腥气的怪味猛地冲了出来,呛得陈青阳眼前一黑,胃里翻江倒海。

“呕……”他强忍着呕吐的**,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只离刀口最近的虫子,似乎被灯光惊扰,猛地一窜,竟顺着刀身闪电般爬上了陈青阳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

“啊!”

陈青阳惊叫一声,猛地甩手,虫子被甩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爆开一小团黑绿色的浆液。

然而,就在虫子接触到他皮肤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刺入了他的脑海!

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破碎!

(3)停尸房消失了。

他置身于一个华丽却昏暗的房间。

雕花大床,锦缎帷幔,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熏香,但掩盖不住一股……甜腻的腥气。

他看到李员外穿着丝绸睡衣,惊恐地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脸色由红转紫,眼球暴凸。

他张大嘴,似乎想呼救,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然后,陈青阳看到了。

虫子!

比停尸房看到的更多!

更密集!

它们如同黑色的烟雾,从李员外的口、鼻、甚至耳朵里疯狂地钻出来!

李员外徒劳地挥舞着手臂,想拍打,想抠出,但那些虫子无视他的挣扎,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的身体像吹气般迅速鼓胀起来,皮肤下清晰地映出无数虫子蠕动的轮廓。

“不……不要……救我……”李员外绝望的嘶吼仿佛首接在陈青阳的灵魂深处响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虫子钻入鼻腔时那令人窒息的瘙*和剧痛,感受到它们在食道、气**爬行、噬咬的恐怖触感,感受到它们最终涌入胃袋、肠道,疯狂啃噬内脏时带来的、足以撕裂灵魂的极致痛苦!

恐惧、绝望、怨恨……无数属于李员外的负面情绪,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陈青阳的意识淹没。

他感觉自己就是李员外,正在经历那非人的折磨,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和李员外一样的“嗬嗬”声。

“砰!”

停尸房的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冰冷的雨水和一股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吹得油灯疯狂摇曳,几乎熄灭。

陈青阳浑身一颤,眼前的恐怖幻象如同破碎的镜子般消散。

他“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酸水,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他惊魂未定地抬头望去。

(4)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同样漆黑的、绣着银色暗纹的斗篷。

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双在昏暗光线下也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雨水顺着斗篷的褶皱滑落,滴在地上,悄无声息。

他身后跟着两人,同样黑衣,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如冰,腰间佩着样式奇特的短刃,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们身上没有衙役的腰牌,没有捕快的铁尺,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镇异司办案,闲杂人等,退避!”

为首的黑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清晰地穿透雨幕,在狭小的停尸房内回荡。

陈青阳愣住了。

镇异司?

他从未听说过这个衙门。

不等他反应,那为首的黑衣人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停尸板上李员外那鼓胀破裂、虫群涌动的恐怖腹部,以及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的陈青阳

他的眼神在陈青阳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浊气污染,尸蛊爆发。”

黑衣人冷声下令,“甲三,乙七,清理现场,控制污染源!”

“是!”

身后两人应声而动,动作迅捷如猎豹。

其中一人(甲三)闪电般上前,无视那令人作呕的虫群,双手快速结印,指尖泛起微弱的白光。

他猛地一掌拍在停尸板旁边的地面上,低喝一声:“锢!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白色光膜瞬间以他手掌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将整个停尸板连同上面翻滚的虫群牢牢罩住。

光膜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些疯狂涌动的黑色虫子撞在光膜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冒起缕缕黑烟,动作顿时变得迟缓僵硬。

另一人(乙七)则从腰间一个看似普通的皮囊里,飞快地抽出几张绘制着复杂朱砂纹路的**符纸。

他眼神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抖,符纸无风自动,精准地射向光膜内的虫群。

“焚!

”符纸在接触到虫群的瞬间,猛地爆发出炽热的火焰!

那火焰并非寻常的红色,而是带着一丝幽蓝,温度极高,却奇异地被限制在光膜之内,没有波及到停尸房的其他地方。

火焰席卷而过,黑色的虫群在凄厉的(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陈青阳能感受到那种灵魂层面的尖啸)嘶鸣中迅速化为飞灰,连同李员外那被啃噬得不成样子的残躯一起,在几个呼吸间便焚烧殆尽,只留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

乙七动作不停,又取出一枚小巧的玉匣,小心翼翼地将那点灰烬收入其中,盖上盖子。

玉匣表面闪过一道微光,归于平静。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从破门而入到清理完毕,不过短短十数息。

停尸房内那股令人作呕的怪味消散了大半,只剩下焚烧后的焦糊味和雨水的湿冷。

陈青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符箓?

法术?

禁锢光膜?

这己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只是一个卑微的仵作,平日里接触的不过是些寻常的凶杀、意外,何曾见过如此……如此非人的手段?

为首的黑衣人(兜帽下的目光再次落到陈青阳身上)。

陈青阳接触到那目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比停尸房的寒气更甚。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审视工具般的冰冷评估。

“此人目睹污染源爆发,精神受创,有被浊气侵蚀迹象。”

黑衣人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件物品的状态,“列为‘癸’级观察目标。

带走。”

“是!”

甲三应声,一步跨到陈青阳面前。

陈青阳这才如梦初醒,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不!

你们是谁?

凭什么抓我?

我只是个仵作!

我什么都没做!”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刚才精神遭受的重创让他浑身酸软无力。

甲三根本无视他的挣扎和叫喊,如同拎小鸡一般,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扣住了他的肩膀。

那力量大得惊人,陈青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痛得他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话。

乙七走到他另一边,同样冷漠地架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

“走。”

为首的黑衣人转身,黑色斗篷在潮湿的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率先走入门外无边的雨幕之中。

甲三和乙七架着无法反抗的陈青阳,紧随其后。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陈青阳单薄的皂衣,刺骨的寒意让他瑟瑟发抖。

他被迫踉跄着前行,回头望了一眼那间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停尸房。

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剧烈摇晃了几下,终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黑暗吞噬了那里的一切,连同李员外离奇死亡的秘密,以及那些被焚烧殆尽的恐怖蛊虫。

陈青阳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镇异司”是什么,不知道“癸级观察目标”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他只知道,这个雨夜,他平静卑微的生活,被彻底撕碎了。

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掩盖了他们离去的痕迹。

只有那被撞开的停尸房门,在风雨中无力地晃动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如同一声声不详的叹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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