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戏鬼

我不是戏鬼

大貔貅大貔貅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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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池,赵金奎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我不是戏鬼》,由网络作家“大貔貅大貔貅”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宴池赵金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脑子放置处~~,被一个老太婆碰瓷讹了两万元,他这几天心情各种不痛快,莫名有了个想法,碰瓷,好像比唱戏安逸多了~~,所以遭了报应,可是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出将入相”门帘还在晃。。耳边是风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有台下观众来不及反应的惊呼——那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闷闷的,远远的。:太慢了。,后背就重重砸在戏台的正中央。“嘭——”一声闷响。像是鼓槌落在了最不该落的地方。沈宴池的眼睛还睁着,直直盯着头顶的横...

精彩试读


~~脑子放置处~~,被一个老太婆碰瓷讹了两万元,他这几天心情各种不痛快,莫名有了个想法,碰瓷,好像比唱戏安逸多了~~,所以遭了报应,可是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出将入相”门帘还在晃。。耳边是风撕裂空气的尖啸,还有台下观众来不及反应的惊呼——那声音像隔着一层水,闷闷的,远远的。:太慢了。,后背就重重砸在戏台的正中央。“嘭——”
一声闷响。像是鼓槌落在了最不该落的地方。

沈宴池的眼睛还睁着,直直盯着头顶的横梁。那根横梁他看过无数次,每次《界牌关》演到“盘肠大战”的**,他都要从那下面翻过去,做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在台口,赢得满堂彩。

今天他也翻了。

只是没落稳。

不对。他想。不是没落稳,是脚下的桌面子——有人在上面抹了油。

意识开始涣散,像墨滴落入清水,一点一点晕开。台下终于炸开了锅,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打120”,有人在往外跑,也有人——在往前挤。

沈宴池的眼珠动了动,费力地转向台下右侧。

那里坐着赵金奎

娱乐大亨,投资方老板,今晚这场演出的“座上宾”。他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端坐在第三排正中间,周围围着一圈保镖和助理。

他在笑。

嘴角微微上扬,弧度不大,但沈宴池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如愿以偿的笑。

“沈老板!沈老板!”

有人冲上台来,是戏班子的管事老梁。他跪在沈宴池身边,手抖得不知道往哪儿放,想扶又不敢扶,嘴里只会喊:“沈老板,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到——”

沈宴池想说话,但嘴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想说:老梁,别费事了,我腰断了,后背也碎了,救不活的。

他还想说:你替我照顾好奶奶,别让她知道我是这么死的。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耳朵里,堵住了外面的声音。世界变得越来越安静,只剩下自已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最后一下心跳的时候,他看见舞台顶上的灯光。

那些灯真亮啊。平时在台上被照着,只觉得热,只觉得晃眼。现在躺在这里看,才发现那些灯像星星,一颗一颗的,挂在他够不着的地方。

他想伸手去够。

手抬到一半,重重落下。

黑暗彻底淹没了视线。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百年。

沈宴池感觉自已在下沉,一直在下沉,穿过冰冷的水,穿过黏稠的泥,穿过什么都看不见的虚无。他想挣扎,但身体不听使唤;他想喊叫,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就在他以为自已要永远沉下去的时候——

脚底下突然踩到了什么。

硬的。平的。

他睁开眼。

一片漆黑。

不是那种关灯之后的漆黑,是浓得化不开、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会儿,才隐约辨认出头顶的轮廓——

横梁。

木质的横梁,雕着花纹的横梁。

这横梁……不对。

沈宴池猛地坐起来。

疼!

后背像被人用刀划开一样疼!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冷。不是冬天的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冷,像是有人把他的血全抽干了,换成了冰碴子。

他低头看自已,愣住了。

一身破烂的戏服。

不是他死前穿的那身《界牌关》的行头,而是一身他从未见过的戏服——石青色的褶子,已经褪色发白,袖口和下摆烂成了布条,上面还有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

他的手。

他抬起手,借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自已的手——苍白,青灰色的血管隐隐可见,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这是我的手?

他慢慢站起来,环顾四周。

戏台。

这是一座戏台。

但和他生前演出的那些现代化剧场完全不同。这座戏台是古式的,方形的台面,三面围着雕花栏杆,台口有两根朱红色的柱子,上面的漆已经斑驳脱落。台后是一扇屏风,上面绘着“福禄寿”三星,颜料褪得只剩轮廓。

屏风两侧各有一道门,挂着门帘——左边是“出将”,右边是“入相”。门帘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上面还有破洞。

台下。

他看向台下。

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能感觉到,那片黑暗里有东西,有眼睛,正在看着他。

“这是哪儿……”

他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干涩,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

没人回答他。

沈宴池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记得自已死了,记得赵金奎那个笑容,记得老梁的哭喊……然后呢?然后怎么会在这里?

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脚踩在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戏楼里回荡,像老人的**。

他走到台口,往下看。

台下是一排排长条凳,整整齐齐地摆着,上面落满了灰尘和蛛网。最前面的几张桌子上,还摆着茶壶茶碗,茶壶里的水早就干了,茶碗底结着一层黑乎乎的垢。

就像——

就像一场戏刚刚散场,人走了,东西还在。

但这里到处是灰尘和蛛网,分明荒废了许多年。

沈宴池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低头看着自已青灰色的手,看着身上破烂的戏服,看着这个陌生的古戏台——

一个词从心底冒出来,冰冷刺骨。

戏鬼。

他听过这个说法。老一辈的戏班子里流传着一种说法:有些戏子死在台上,怨气不散,就会变成“戏鬼”,永远困在戏楼里,日日夜夜唱戏,直到魂飞魄散。

他以前只当这是传说。

现在他信了。

“不……”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栏杆上。那栏杆“咔嚓”一声,差点断裂。他稳住身形,大口喘气——虽然他不知道鬼需不需要喘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沈宴池,你什么场面没见过,别慌。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戏楼里探索。

台后是化妆间,几面铜镜锈迹斑斑,镜面上落满灰尘,照不出人影。化妆台上摆着几个胭脂盒,里面的胭脂早就干成了粉末,颜色却还是红的——红得像血。

再往后是衣箱房,几个大箱子堆在墙角,箱盖半开着,露出里面发霉的戏服。那些戏服曾经艳丽夺目,现在只剩下一片片腐烂的绸缎,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

衣箱房后面还有一扇门,虚掩着。

沈宴池犹豫了一下,推开门。

是一间小屋子,像是账房。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油灯?

他走过去,仔细看那盏油灯。灯座是铜的,已经生了绿锈,灯碗里的油早就干了,灯芯只剩一截黑炭。

但就在他盯着看的时候,那灯芯突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像萤火虫的光,一闪就灭了。

沈宴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架子。架子上摆着几本账本,被他一撞,哗啦啦掉下来,落在地上。

最上面的一本摊开了。

沈宴池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账本的纸页上,赫然写着一个名字——

沈宴池”。

后面还有字。血红色的字,像是刚写上去的,还在往下淌:

“丁卯年生,享年二十三岁。死于非命,怨气不散,入此戏楼,为第七任守台戏鬼。”

沈宴池的手在发抖。他蹲下去,想翻看后面的内容,但那些血字突然像活了一样,开始在纸上游走,重新排列组合——

“戏鬼之规:唱满七七四十九场鬼戏,可重获新生。”

“鬼戏之约:须有活人主动请戏,不得强求。”

“戏码:由请戏人之执念而定。”

“戏筹:不收金银,只取一物换一物——记忆、情感、寿元、命数,皆可为筹。”

“戏规:戏一开腔,不得中断。听戏者,不得中途离场,不得惊声尖叫。违者——”

字写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沈宴池盯着那个“者”字,等着后面的内容。

但那些血字突然像受惊的虫子,四散游走,消失在纸页的纹理中,再也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吱呀——”

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沈宴池猛地转身,看向来时的方向。衣箱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但现在又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站起来,盯着那条门缝。

门缝里伸出一只手。

枯瘦的,灰白的,指甲很长的手。那只手扒住门框,慢慢把门推开。

然后,一张脸探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的脸,皱纹堆叠,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让沈宴池脊背发凉的不是这张脸有多可怕——

而是这张脸,他认识。

那是他自已。

准确地说,是他如果活到八十岁,可能会变成的样子。

那个“老沈宴池”看着他,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伸出那只枯瘦的手,指向他身后的账本。

沈宴池低头看去。

账本上,新的字迹正在浮现——

“第一位请戏人,将于三日后亥时到来。”

“请戏人之执念:转运。”

“请戏人之因果:与仇人同出一门。”

沈宴池盯着那行字,脑子里闪过赵金奎的脸。

与仇人同出一门……什么意思?

他猛地抬头,想问个清楚。

但门口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只有那扇门,还在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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