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当铺

我的情绪当铺

古风虐心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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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周栩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我的情绪当铺》,主角分别是林小满周栩,作者“古风虐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明码标价------------------------------------------ 明码标价,我在工作间里分拣今天收来的情绪。,从左到右分别是焦虑、嫉妒和孤独。焦虑的颜色最好认,灰扑扑的一团,像雾霾天的云;嫉妒是绿的,但不是好那种绿,是伤口化脓的绿;孤独最轻,半透明,晃一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冬天踩在薄冰上。“定价师在吗?”,压低了声音:“周姐,来活儿了,看着挺急。”,擦了擦手,从工作间...

精彩试读

明码标价------------------------------------------ 明码标价,我在工作间里分拣今天收来的情绪。,从左到右分别是焦虑、嫉妒和孤独。焦虑的颜色最好认,灰扑扑的一团,像雾霾天的云;嫉妒是绿的,但不是好那种绿,是伤口化脓的绿;孤独最轻,半透明,晃一晃会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冬天踩在薄冰上。“定价师在吗?”,压低了声音:“周姐,来活儿了,看着挺急。”,擦了擦手,从工作间走出去。,是挺急。等候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姑娘,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眼圈红着,手里攥着纸巾,已经揪得稀烂。她一看见我,腾地站起来,差点把茶几上的水杯碰倒。“您、您是定价师?坐。”我示意她坐回去,自己绕到柜台后面,打开电脑,“名字?我叫林小满林小满,需要什么服务?”,眼泪先掉下来:“我失恋了。”,等她继续说。失恋的人我见多了,平均每周能来三四个,赶上**节、七夕这种日子,能翻倍。她们进门的时候都差不多——眼睛肿着,鼻子红着,说话带着哭腔,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纸巾,一碰就碎。“他跟我在一起三年,”林小满吸了吸鼻子,“说分就分了,连个理由都没给。我这两天吃不下睡不着,上班也上不了,领导说再请假就让我滚蛋。我实在没办法了,在网上看到你们这儿……”,捂着嘴哭起来。
我耐心等她哭完。五分钟后,她抽抽搭搭地停下来,抬头看我。
“能……能帮我把它弄掉吗?”
“能。”我点头,“失恋的痛苦,500元一斤,不讲价。”
她愣了一下:“还要称?”
“不然呢?”我看着她,“你当这是大白菜,按个卖?”
她咬了咬嘴唇,点点头:“行,500就500。”
我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又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子。罐子是空的,在灯光下透亮。
“伸手。”
她把手放在托盘上,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我用镊子夹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罐子,对准她的心口位置。三、二、一——
灰红色的雾气从她胸口漫出来,一缕一缕的,像撕碎的纱巾。雾气顺着我的镊子流进罐子里,沉在底部,慢慢凝成一团。
林小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眼神发直。
“好了。”我把罐子封好,放到电子秤上,“一斤二两,算你一斤。500块,刷卡还是扫码?”
她还在愣神,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这就完了?”
“完了。”
“可是我觉得……”她摸了摸心口,“好像还是有点难受?”
“废话,你三年的感情,一斤二两就想全清空?”我把罐子上的标签写好,贴上,“剩下的那点你自己消化消化,过两天就没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该上班上班,该吃吃该喝喝。”
她站起来,走到柜台前扫码付款。付完钱,她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罐子。
“这个……你们会怎么处理?”
“销毁。”我把罐子放进身后的收纳箱,“搅拌、高温、粉碎,反正不会让它再跑回你心里。”
她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推门出去之前,她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您。”
门合上了。
我把收纳箱往旁边踢了踢,低头在系统里录入今天的订单:林小满,失恋痛苦,1.2斤,实收500元。
小艾凑过来,压低声音:“周姐,你说她回去会不会后悔?万一明天又想起那男的,哭得更厉害怎么办?”
“不会。”我瞥她一眼,“我们只收核心痛苦。边缘的那些,比如一起吃过的好吃的、看过的好电影,她自己留着。留着那些,她难受不起来。”
小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周姐,刚才你分拣的时候,有个男的打电话来咨询,问了好多。”
“问什么?”
“问能不能收‘爱’。”小艾翻着登记本,“我说这个我们不收,风险太高,容易反悔。他问能不能加价。”
我手里的鼠标停了一下。
“加多少?”
“他说十倍也行。”
我抬眼看向小艾。
她缩了缩脖子:“我就是照实说嘛……他问了半小时,我没敢挂电话。最后他说他明天亲自来。”
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子沙沙响。
我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录系统:“明天再说吧。”
小艾凑过来,八卦兮兮地压着嗓子:“周姐,你干这行这么多年,见过卖爱的吗?”
“见过。”
她眼睛亮了:“然后呢?”
“然后都后悔了。”我把键盘推进去,站起来,拿起外套,“有一个女的,卖了爱之后三个月,又回来求我把爱还给她。我说还不了,已经销毁了。她在门口哭了一下午。”
“后来呢?”
“后来她走了。”我把外套披上,“听说第二年结了婚,生了孩子,过得挺好。”
小艾眨眨眼:“那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我走到门口,回头看她,“她后来托人打听,想知道那个男人过得怎么样。听说男人也结了婚,娶的不是她。她愣是把刚喂完奶的孩子放在床上,哭了三个小时。”
门在我身后关上。
街灯亮起来了,橙**的光落在地上,软绵绵的,像一滩化了的糖。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奶茶店,橱窗里贴着情侣第二杯半价的广告。一对年轻男女正站在柜台前点单,女生踮着脚看菜单,男生低头看女生。
风从街口吹过来,带起几片落叶。
我拐进巷子,走到一栋老居民楼前,摸出钥匙开单元门。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我也不着急,摸着扶手上楼。
三楼,东边那户。
门开了,屋里黑漆漆的。我按开灯,把包扔在鞋柜上,换了拖鞋往里走。
沙发上放着一个相框,玻璃面已经碎了,裂成蛛网状。我没去修它,也没换新的。照片上的人是两个人,我和一个男人。男人在笑,露出一颗小虎牙。
我站在那里,看了三秒钟。
然后把相框扣下去,走进卧室。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店。
小艾已经在擦柜台了,看见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周姐周姐,那个男的又打电话来了,说他马上到。”
我嗯了一声,走进工作间,把昨天收的那罐失恋痛苦拿出来。灰红色的雾气在罐子里飘着,隔着一层玻璃,我都能感觉到那股闷闷的、堵得人喘不上气的劲儿。
我把罐子放进销毁机,按下开关。机器开始运转,发出嗡嗡的低响。罐子里的雾气被搅动起来,旋转、收缩、变形,最后彻底消失。
叮的一声,销毁完成。
我从工作间出来,刚走到柜台后面,门被推开了。
“请问,情绪定价师在吗?”
我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轮廓——肩宽腿长,穿着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往前走了两步,光从他身后绕过来,落在他脸上。
我愣住了。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笑容从嘴角慢慢漾开,露出左边一颗小虎牙。
“好久不见。”他说。
小艾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动,手按在柜台上,指节有些发白。
三年了。我以为他死在外面了,或者我死在他心里了。结果都没有。他就这么站在我面前,带着笑,像三年前每次来找我时一样。
“来卖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像在处理任何一个陌生客户。
他扬了扬手里的牛皮纸袋:“不是卖,是送。你之前说想吃那家店的牛角包,我路过,顺手买了。”
小艾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扫。
我没接。
“想卖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他把纸袋放在柜台上,往我这边推了推,然后把手收回去,**风衣口袋里。
“我想卖掉对一个人的爱。”他说,“昨天电话里问过了,说十倍可以。”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和三年前一样,漆黑的,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两道弧线。
“爱不回收。”我说。
“为什么?”
“风险太高,容易反悔。”
他点点头,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那如果,”他顿了顿,“我确定不会反悔呢?”
小艾在旁边都快把自己憋成雕塑了。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收回目光,打开电脑。
“名字。”
周栩。”
我在键盘上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
他叫周栩。三年前他叫这个名字,三年后他还是叫这个名字。我没改过姓,他也没改过名。命运安排两个姓周的人谈恋爱,也不知是太省事还是太偷懒。
“***号。”
他报了一串数字。我敲进去,回车,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该客户存在未完成订单,请联系***处理
我把屏幕转过去给他看。
“看到没有?不是我不收。是你自己还有一笔烂账没清。”
他看着屏幕上的红字,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他说。
“知道你还来?”
“我来问问你,”他抬起眼睛看着我,“三年前你从我这儿收走的那笔,你销毁了吗?”
小艾终于憋不住了,捂着嘴冲进里间,门砰地关上。
工作间里只剩下我和他,隔着一个柜台,两米不到的距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膀上。他的风衣旧了,袖口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
“销毁了。”我说。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片海,傍晚的时候,海水是灰蓝色的,天边有一道橙红色的光。
“去年拍的。”他说,“你说想去看海,一直没去成。”
我没说话。
他把手机收回去,拎起柜台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我手边。
“牛角包趁热吃,凉了就不酥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我没打算反悔。”他说,“那笔账,你要是没销毁,可以留着。要是销毁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
门开了,门又合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牛皮纸袋。袋子上印着面包店的logo,是一只胖乎乎的小熊。
小艾从里间探出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周姐,他……他就是那个……”
我没理她。
我把牛皮纸袋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两个牛角包,还温热,表皮烤得金黄,一碰就掉渣。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酥皮在嘴里碎开,黄油的味道漫上来。
三年前,我们常去那家店。我总是抱怨牛角包要趁热吃,走回家就凉了。他说下次他跑着送来,保证还是热的。
后来没下次了。
我把牛角包咽下去,把袋子重新折好,放进柜台下面。
“小艾,上午的预约还有吗?”
“没了,下午三点有一个。”
“行。”我站起来,走进工作间,把门关上。
架子上还摆着昨天收来的那些罐子。焦虑、嫉妒、孤独,灰的绿的半透明的,在日光灯下安安静静地待着。
最里面那排,有一个罐子是空的。
三年前,那个罐子里装着一个人的爱。那个人站在我面前,笑着说你尝尝,保证还是热的。
我走到架子前,伸出手,摸了摸那个空罐子。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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