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我成了首富

婚礼上的羞辱------------------------------------------，百合厅。，西装袖口的线头还没来得及剪——这是我在**买的，一百九十九包邮。。，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都别客气啊，今天这顿饭，我女婿请！”。：8732.6元。，加上我妈留给我的那点积蓄，刚好凑够十八万。彩礼钱。。，是这么讲的：“我妈就随口一说，十八万走个过场，回头全退给你。”。，她说要买包，我啃半个月馒头；她说要换手机，我接三个月的夜班代驾。三年了，我连她手都没舍得牵几次——她说要留到新婚夜。。“新郎官！新郎官呢？”。她踩着高跟鞋踢**踏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脸上的笑纹能夹死**。“小陈啊，妈跟你商量个事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看啊，今天来的亲戚多，你丈母娘那边的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她捏了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这十八万吧，显得咱家闺女……不太值钱。”
我没说话。
“这样，凑个整，二十八万。”她拍拍我的手，“就今天给，当着亲戚的面，体面。”
二十八万。
我***里八千七，加上那十八万，还差九万多。
“阿姨……”我嗓子发干，“之前不是说好十八万吗，我这钱都准备好了，多的九万我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珊。
她穿着租来的敬酒服，浓妆艳抹，脖颈上挂着一条明晃晃的金链子——昨天刚买的，一万二，我刷的信用卡。
“妈跟你说话呢，你在这儿磨叽什么？”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一眼，“二十八万，拿出来。”
“珊珊，我……”
“拿不出？”
她突然笑了。
那种笑，我从来没在她脸上见过。不是平时对我撒娇的笑，也不是偶尔发脾气的嗔怪。是一种我看不懂的、高高在上的笑。
“陈越。”她叫我的全名，“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要嫁给你？”
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人都扭过头来，嗑瓜子的停了，喝茶的放下杯子，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林珊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年了。”她伸出手，一个一个数，“你一个送外卖的，一个月赚几千块，租着城中村的隔断房，骑个破电动车。我图你什么？图你穷？图你那份工作？”
我的拳头慢慢攥紧。
“你知道香格里拉这顿饭多少钱一桌吗？三千八百八。”她冷笑，“你三个月工资，不够我一顿饭钱。”
刘桂香在旁边帮腔：“就是，我们珊珊可是大学生，你一个送外卖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行了妈。”林珊摆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越，今天把话说明白了吧。王家诚你知道吧？就是开保时捷那个。人家追我半年了，今天也来了。”
她往宴会厅里一指。
角落里，一个穿阿玛尼的男人冲我挥了挥手，手腕上的绿水鬼闪闪发光。
“**是做工程的，家里别墅都买好了。”林珊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彩礼，人家给一百八十八万。你呢？二十八万都拿不出来。”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今天让你来，就是走个过场，让亲戚们看看，我林珊不是没人要，是挑了个好的。”
“行了行了。”刘桂香推了我一把，“拿不出钱就赶紧滚，别耽误我们开席。那十八万留下，当今天的酒水钱，剩下的回头再跟你算。”
我没动。
“听不懂人话？”林珊声音一尖，“滚啊！”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短信。
银行到账通知。
我低头看了一眼。
30000000000.00
三十亿？
不对。
我数了数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
三百亿。
我揉了揉眼睛。
又一条短信进来。
“儿子，对不起，爹地来晚了。三楼宴会厅帝王厅，爹地等你。——爸爸”
我抬起头。
林珊还在骂，刘桂香已经招呼亲戚们嗑瓜子了，那个戴绿水鬼的王家诚搂着一个伴娘，正冲我比中指。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林珊。”我开口。
她不耐烦地回头：“还不滚？”
“刚才你说，那个姓王的给一百八十八万？”
“对啊，怎么着，你有？”
“我没有。”
她嗤笑一声。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林珊，你家这顿饭多少钱一桌来着？”
“三千八百八，怎么着？”
“挺便宜的。”我说。
然后我按了电梯。
三楼。
帝王厅门口站着一排穿黑西装的保镖，看见我，齐刷刷鞠躬。
“少爷。”
门推开。
水晶吊灯晃得我眼睛疼，这个厅比楼下的百合厅大十倍不止，铺着红毯，摆着几十张铺了白桌布的大圆桌，每桌上都放着插满鲜花的水晶瓶。
正中间站着一个穿唐装的老人。
他看见我，眼眶一下子红了。
“儿子……”
他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老头比我矮半个头，身上有股雪茄和檀木混合的味道。他抱得很紧，肩膀在抖。
“对不起，对不起……”他拍着我的背，“爹地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
二十六年，我第一次见到我爸。我妈走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
“儿子，***事我都知道了。”他松开我，老泪纵横，“是爹地对不起你们娘俩，当年爹地被人算计，蹲了十五年大牢，出来之后找你们，**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
我喉咙发哽。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他擦了把眼泪，笑着看我，“我听说了，楼下那姑娘，你准备娶她？”
我没说话。
“儿子。”他拍拍我的肩膀，“爹地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运气好。当年进去之前，买了几座山，现在挖出矿来了。你那媳妇儿的事，爹地给你办了。”
他招招手。
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把车钥匙、一张黑卡、还有一个红色的房产证。
“车停楼下，卡没限额，房是汤臣一品的，五百八十平。”老头笑着说，“还有。”
他又掏出一个东西。
一枚铜钱。
“这是咱家的传**，宋朝的，你爷爷传给我，我传给你。”他把铜钱塞进我手里，“拿着，让你那媳妇儿看看，什么叫彩礼。”
我握着那枚铜钱。
冰凉的。
“走。”老头一挥手，“下楼，爹地陪你。”
楼下百合厅。
门开着，里头热闹得很。
“来来来，亲家母，吃菜吃菜！”刘桂香正招呼着，一抬头，愣住了。
我走进来。
身后跟着十二个黑西装保镖，还有端着托盘的那个旗袍女人。
林珊正在敬酒，酒杯举在半空，脸上的笑僵住了。
“陈越？”她皱眉，“你干什么？带群演员来吓唬谁呢？”
王家诚站起来：“哥们儿，找茬是吧？”
保镖上前一步，他立马坐回去了。
我走到主桌前。
刘桂香手里攥着个鸡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阿姨。”我开口，“二十八万彩礼是吧？”
我朝身后招招手。
旗袍女人上前，托盘放在桌上。车钥匙、黑卡、房产证。
刘桂香眼珠子快瞪出来。
“车，库里南。”我说，“卡，没限额，随便刷。房，汤臣一品，五百八十平。”
宴会厅里鸦雀无声。
我把那枚铜钱拿出来，放在房产证上。
“这是宋朝的铜钱，传**，估摸着值个几千万吧。”我看着林珊，“彩礼，够不够？”
林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陈越……我……”
“刚才你说，那个姓王的给一百八十八万？”我笑了笑，“让他拿出来看看。”
王家诚低着头，假装看手机。
林珊咬着嘴唇，突然挤出一个笑：“越越，我跟你开玩笑呢，我们三年的感情，我怎么会……”
“三年的感情。”我点点头，“三年了，你说要留到新婚夜，手都不让我碰。那姓王的追你半年，昨晚在哪儿过的夜？”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转身往外走。
“陈越！”林珊追上来，抓住我的胳膊，“你不能这样！你走了我怎么办？亲戚们都看着呢！”
我停下脚步。
“林珊。”我没回头，“那顿饭，三千八百八一桌，算我请你家的。”
我挣开她的手。
走到门口，我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刘桂香。
“对了阿姨，忘了说。”
刘桂香呆呆地看着我。
“我刚才想起来，”我笑了笑，“香格里拉这酒店，好像也是我家的。”
电梯门关上。
老头在电梯里站着，笑眯眯地看着我。
“儿子，刚才演得不错。”
我靠在电梯墙上，手心全是汗。
“爸。”我开口。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又红了。
“诶。”
“你那矿，在哪儿呢？”
老头抹了把眼泪：“山西，内蒙，**，云南，都有。”
“有几个？”
他想了想。
“儿子，爹地没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