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甚至能想象出陆屿跟他们吹嘘时的嘴脸，林薇在旁边附和的得意。
他们把我这三年的痛苦和期盼，当成了一场盛大演出的**板。
「嫂子？你在听吗？晚上出来一起庆祝啊，给屿哥接风！」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好啊。」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进厨房。
垃圾桶的盖子被我掀开。
我将那瓶还剩大半的叶酸，连同我那可笑的三年青春，一起扔了进去。
然后，我给陆屿发了条信息。
「陆屿，我们离婚吧。」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祝你，绝育快乐。」
第二章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陆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怒气。
「苏念，你发什么疯？！」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异常平静。
「我没疯，我很清醒。」
「清醒？你清醒就是跟我提离婚？我为了你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质问像一记耳光。
为了我？
我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泪。
「陆屿，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结扎，真的是为了我吗？」
「不是为了你，难道是为了我自己吗？苏念，你别不识好歹！我**你生孩子逼得多紧你不知道吗？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以后能挺直腰杆，不用再看她的脸色！」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大义凛然。
仿佛他不是那个背信弃义的骗子，而是拯救我于水火的英雄。
「所以，你就联合你的女兄弟，背着我，把我阉了？」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电话那头沉默了。
几秒后，陆屿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阉了？这只是个小手术，可逆的。我……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惊喜？」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讽刺，「确实很惊喜，惊到我差点当场去世。」
「你是不是看到薇薇的朋友圈了？她就是爱开玩笑，你别当真。我已经骂过她了。」
又是这样。
每次林薇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陆屿总是用「她就是爱开玩笑」「她没有恶意」来搪塞我。
三年前我们结婚，林薇作为伴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