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武双绝:下山就被豪门退婚?

来源:fanqie 作者:aoeygnm 时间:2026-03-16 22:01 阅读:21
医武双绝:下山就被豪门退婚?(陈凡杨顶天)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医武双绝:下山就被豪门退婚?(陈凡杨顶天)
抠门师傅逼下山,揣着婚书闯都市------------------------------------------,城南郊外的盘山公路上,一个背着洗得发白帆布包的少年正大步流星地往下走。,十八九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八往上,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轮廓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亮得像藏了星辰,就是身上的衣服实在寒颤——洗得起球的蓝色粗布褂子,膝盖处还打了两个补丁,裤脚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下是一双快磨平鞋底的黑布鞋。“死老头,抠了整整十二年,临下山就给我三张红票子,还美其名曰‘闯荡基金’,我看是打发要饭的!”陈凡一边走,一边愤愤地嘀咕,手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帆布包内侧,那里藏着一叠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东西,还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红色婚书。,陈凡就一肚子气。,他浑身是血地走在青州城老街上,爹妈刚因为一场意外走了,他成了无家可归的孤儿,饿得头晕眼花,差点栽倒在路边。就是这时候,一个贼眉鼠眼、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拦住了他,说什么“根骨奇佳,是块学医习武的好料”,把他骗上了这座名叫“望仙山”的破山头。,就是十二年。,老头教了他一身旁人想都不敢想的本事——针灸、草药、推拿、正骨,不管是疑难杂症还是濒死重伤,只要还有一口气,经老头指点加上陈凡自己的琢磨,总能给盘活;还有一身奇门武学,轻功、拳脚、内功心法,老头也是倾囊相授,说是什么“自保之本”。,不管是医术还是武功,都学得炉火纯青。这十二年里,他跟着老头接了不少暗地里的“活儿”,有给豪门大佬治怪病的,有给武道高手疗伤的,甚至还有帮人找失传药方的,每次拿到的报酬都不少,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堆起来怕是能填满半间屋子。?别说花钱了,就连顿饱饭都没好好吃过!“练功要修身养性,忌油腻、忌贪欲”,山上顿顿都是青菜、糙米、野果,偶尔能见到点肉末,都得是老头“开恩”。陈凡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他十五岁那年,成功救活了一个身价百亿的煤老板,对方送了一整头烤全羊上山,结果老头趁他练功,自己偷偷吃了大半,只给陈凡留了几块啃不动的羊骨头,还骗他说“羊肉太腻,影响内功精进”。“精进个屁!你个老东西背地里啃羊腿、喝好酒,当我瞎啊!”陈凡越想越气,忍不住对着山顶的方向比划了个鬼脸,“要不是看在你教我真本事的份上,我早把你藏酒的地窖给掀了!”,可当他真走到山脚,回头望了望那云雾缭绕的望仙山,眼角还是有点发热。他用***了舔手指,蹭了蹭眼角的**,嘟囔道:“算你有点良心,没让我一辈子困在山上当和尚,还送了个媳妇……”,婚书的纸已经有些泛黄,边缘也磨得有些毛糙,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工整的楷书,还盖着两个鲜红的印章。“青州城杨家,杨顶天之孙女杨曼琪,与望仙山传人陈凡,自幼定下婚约,待陈凡成年之日,即履行婚约,永结**之好。杨曼琪”三个字,心里有点犯嘀咕。他长这么大,除了山上偶尔来的病人,就没见过几个女的,更别说“媳妇”了。老头说杨家是青州城的大家族,有钱有势,当年要是没有杨家的资助,他和老头在山上都得饿肚子,这门娃娃亲,是老头早就定下的。
“大家族的大小姐?会不会是个娇生惯养的刁蛮性子?”陈凡挠了挠头,又很快摇了摇头,“管他呢,先找到杨家再说,老头说了,成不成另说,至少得去走个过场。再说了,下山了就能天天吃肉,还能赚大钱,比在山上跟着老抠门强一百倍!”
一想到“吃肉”,陈凡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昨天晚上是在山上吃的最后一顿饭,还是青菜白粥,连点油星都没有,现在他满脑子都是***、酱肘子、烤羊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把婚书仔细折好,放回帆布包内侧,又摸了摸那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心里盘算着:“先去城里吃顿好的,然后买身像样的衣服,再去杨家提亲。万一杨家真认这门亲,总不能穿着补丁衣服见未来老丈人吧?”
望仙山离青州城不算太远,陈凡脚下生风,施展起老头教的轻功,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原本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到了青州城的南城门。
刚一进城,陈凡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汽车川流不息,五颜六色的小轿车、大巴车、货车,按着喇叭呼啸而过,吓得陈凡下意识地往路边躲了躲——他在山上只见过老头偶尔下山买回来的二手自行车,哪里见过这么多四个轮子的铁疙瘩。
道路两旁,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最高的一栋楼怕是有几十层,直插云霄,比望仙山的主峰还要显眼。街边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五花八门,超市、服装店、餐厅、奶茶店,门口挂着鲜艳的气球和**,音响里播放着欢快的音乐,热闹得让人耳朵都快装不下了。
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时髦,男的西装革履、休闲打扮,女的穿着漂亮的裙子、高跟鞋,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飘着淡淡的香味,和陈凡身上的粗布褂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有几个路过的小姑娘,看到陈凡的打扮,忍不住窃笑起来,还对着他指指点点。
“你看那个人,穿得跟个农民工似的,怎么跑到市中心来了?”
“说不定是来投奔亲戚的吧,看着挺可怜的。”
“长得倒是挺帅,可惜了,穿得太土了。”
这些话飘进陈凡的耳朵里,他却一点都不生气。在山上待了十二年,他早就练就了一副厚脸皮,再说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可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等他赚了大钱,买了新衣服,到时候指不定谁羡慕谁呢!
“城里人就是少见多怪,等小爷我发达了,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气派!”陈凡心里嘀咕着,眼睛却不够用了,左看看右瞧瞧,对什么都觉得新鲜。
他看到街边的奶茶店,招牌上画着五颜六色的饮品,忍不住停下脚步。一个穿着粉色工作服的小姐姐正在**奶茶,手里拿着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珍珠,香气飘了出来,甜甜的,带着奶味。
“这是什么东西?闻着挺香的。”陈凡凑过去,好奇地问。
小姐姐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他穿得有点土,但还是笑着解释:“这是珍珠奶茶,很好喝的,十块钱一杯,要不要尝尝?”
“十块钱?”陈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心里有点舍不得。老头就给了三百块,一杯奶茶就要花掉三十分之一,也太贵了!
他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去吃点实在的。”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鼻子却像小狗一样嗅着,寻找着食物的香味。很快,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从前面的一条小吃街飘了过来。
“就是这个味儿!”陈凡眼睛一亮,加快脚步朝着小吃街跑去。
这条小吃街叫“东关小吃街”,是青州城有名的美食聚集地,两旁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烤串、炸鸡、卤肉、包子、面条,香气扑鼻,让人眼花缭乱。
陈凡的肚子叫得更凶了,他顺着香味来到一个卤肉摊前,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腰间系着油乎乎的围裙,正在给顾客切酱肘子。
那酱肘子炖得色泽红润,油光发亮,用刀一切,肉质软烂,汤汁顺着刀刃往下滴,浓郁的肉香直往陈凡鼻子里钻,馋得他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了。
“老板,这肘子怎么卖?”陈凡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颤。
“三十五块钱一斤,小伙子,来点?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手艺,炖了三个小时,香得很!”老板热情地招呼着,还拿起一块切好的肘子让陈凡闻了闻。
“真香!”陈凡忍不住赞叹,心里盘算着:“一斤三十五,我买两斤,就是七十块,还能剩下二百三十块,够买身衣服了。”
“老板,给我来两斤!切好,打包!”陈凡拍了拍口袋,底气十足地说。
老板见他爽快,立刻拿起刀,麻利地切了两大块肘子,用油纸包好,再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递给陈凡:“小伙子,你的肘子,七十块,拿好!”
陈凡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老板找给他三十块钱。他接过塑料袋,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块肘子,塞进嘴里。
“唔!好吃!”
肉质软烂到入口即化,酱汁的香味在嘴里炸开,咸淡适中,还带着一丝甜味,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比他在山上偶尔吃到的那点肉末好吃一万倍!
陈凡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往前走,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太好吃了,这才是人吃的饭!死老头,以后再也不用跟着你啃青菜了!”
周围的人见他吃得这么香,都忍不住侧目,还有人被他勾起了食欲,纷纷围到卤肉摊前。
陈凡一口气吃了大半斤肘子,才觉得稍微解了馋。他把剩下的肘子重新包好,放进帆布包,心里琢磨着:“等找个地方住下来,再买瓶好酒,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上午十点了,想起自己的正事,连忙拿出手机——这手机是老头临下山前给他的,说是“联系工具”,一部老旧的智能手机,屏幕都有一道裂纹,不过还能用。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杨家府邸”。老头说过,杨家在青州城是二流家族,府邸在城西的“丽景园”别墅区,那里都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按照地图导航,陈凡朝着丽景园的方向走去。青州城很大,从东关小吃街到丽景园,隔着好几条街,他干脆施展轻功,脚步轻快地穿行在人群中,速度比普通人数倍,却又显得毫不费力,看起来就像个走路很快的普通少年。
一路上,他又见识了不少新鲜事物——巨大的电子屏幕、自动开门的超市、跑起来飞快的地铁,还有穿着制服的**、骑着电动车的外卖员,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新鲜又好奇。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他终于来到了丽景园别墅区。这里和市中心的热闹截然不同,道路宽阔干净,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绿树成荫,空气清新。一栋栋独栋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着,每栋别墅都有自己的院子,围墙上爬满了绿植,门口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陈凡收起轻功,放慢脚步,按照地图上的地址,找到了杨家的府邸。
杨家的别墅是中式风格,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块牌匾,写着“杨府”两个金色的大字,显得气派十足。大门两旁蹲着两尊石狮子,栩栩如生,门口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身材高大,眼神锐利,正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陈凡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褂子,虽然知道自己穿得寒酸,但也没觉得自卑。他背着帆布包,大步走到门口,对着保镖抱了抱拳:“两位大哥,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望仙山陈凡,前来履行婚约,拜见杨老爷子。”
左边的保镖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见他穿着破旧,背着个帆布包,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大人物,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你是谁?杨府也是你随便进的?赶紧走,别在这里捣乱!”
“我不是捣乱的,我是来提亲的,我和杨家大小姐杨曼琪有婚约在身。”陈凡说着,就要从帆布包里拿出婚书。
右边的保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婚约不婚约的,我们从来没听过!看你穿成这样,怕不是来碰瓷的吧?再不走,我们就不客气了!”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陈凡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爽,“我确实是来履行婚约的,杨老爷子杨顶天应该知道这件事,你们只要通报一声就行。”
“少废话!”左边的保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陈凡,“杨老爷子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的腿!”
这保镖叫王虎,身高一米九,体重两百多斤,平时在杨府门口作威作福惯了,哪里把陈凡这个“土包子”放在眼里。他的手带着一股劲风,朝着陈凡的胸口推去,要是普通人被这么一推,肯定会被推倒在地。
可陈凡是什么人?十二年的武学可不是白练的!
他眼神一凝,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王虎的推搡。同时,他伸出右手,抓住了王虎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王虎突然惨叫起来,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骨头都快被捏碎了,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旁边的保镖叫**,见状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他立刻上前,挥拳朝着陈凡的脸上打去:“敢动手?找死!”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左手闪电般伸出,抓住了**的拳头,同样是微微用力。
“哎哟!我的手!”**也惨叫起来,拳头被陈凡抓得死死的,动弹不得,疼得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陈凡手上没再用力,只是淡淡地看着两人:“我是来提亲的,不是来打架的。你们只要通报一声,杨老爷子自然会见我。要是再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虎和**疼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敢嚣张。他们能感觉到陈凡手上的力量,知道眼前这个少年绝不好惹,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这就去通报,你先放手!”
陈凡松开手,两人立刻缩回手腕,**被捏疼的地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你们快点,我在这里等着。”陈凡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淡然。
王虎不敢耽搁,连忙跑进别墅通报去了。**则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凡,生怕他再动手。
没过多久,王虎跟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这老者精神矍铄,眼神锐利,正是杨家家主杨顶天。
杨顶天走到门口,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番,看到他身上的破旧衣服,眉头微微皱了皱,但当他看到陈凡那双明亮而沉稳的眼睛时,又想起了当年的往事,神色缓和了一些。
“你就是望仙山那位高人的徒弟,陈凡?”杨顶天开口问道,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威严。
“正是晚辈陈凡,见过杨老爷子。”陈凡对着杨顶天拱了拱手,态度恭敬,“晚辈奉师命下山,前来履行当年的婚约,拜见老爷子和杨小姐。”
杨顶天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当年的事情,我确实记得。当年我杨家遭遇危机,多亏了你师傅出手相助,还资助了我们一笔钱,杨家才能有今天。我和你师傅定下婚约,本是想报答他的恩情。”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有些为难:“只是,陈凡啊,时代不同了,现在都讲究自由恋爱,娃娃亲早就不兴了。而且,我孙女曼琪现在已经是青州城有名的女强人,掌管着杨家的不少生意,她的追求者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现在这个样子,怕是……”
陈凡心里清楚,杨顶天这是嫌弃他穷,嫌弃他穿得寒酸。他微微一笑,并不在意:“杨老爷子,我知道我现在看起来确实不起眼,但我师傅教了我一身医术和武功,我有信心能给杨小姐幸福,也能让杨家更上一层楼。”
“医术?武功?”杨顶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现在是法治社会,武功再高也没用。医术再好,能比得上青州附属医院的专家?陈凡,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和曼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而带着傲气的声音从别墅里传了出来:“爷爷,是谁啊?在门口吵吵闹闹的。”
随着声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大眼睛,带着几分傲气,长得确实漂亮,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美女。
这就是杨曼琪,杨家的大小姐,青州城有名的女强人。
杨曼琪走到门口,看到陈凡的打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爷爷,这是谁啊?穿得这么土,怎么跑到我们家门口来了?”
“曼琪,这位是陈凡,是你小时候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杨顶天介绍道。
“未婚夫?”杨曼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尖锐而刺耳,“爷爷,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土包子未婚夫?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娃娃亲?我可不会嫁给这种没身份、没地位、没 money 的穷小子!”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得人心里不舒服。周围的保镖和路过的佣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但眼神里都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陈凡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任人羞辱的。他盯着杨曼琪,冷冷地说:“杨小姐,婚约是当年你爷爷和我师傅定下的,你可以不承认,但请你说话尊重一点。”
“尊重?”杨曼琪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陈凡,“你也配让我尊重?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东西,补丁摞补丁,怕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跑出来的?我告诉你,别说我不承认这门婚事,就算是承认了,你也配不上我!我杨曼琪的男人,必须是英俊潇洒、身家亿万的豪门公子,而不是你这样的穷酸小子!”
杨顶天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阻止杨曼琪,显然是默认了她的说法。他看着陈凡,语气带着一丝施舍:“陈凡,曼琪说得对,你和她确实不合适。当年的恩情,我杨家一直记着。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你拿着钱离开青州,以后不要再提这门婚事了。”
五十万?
陈凡心里冷笑一声。他在山上跟着老头接活儿,随便一个单子都不止五十万。他在乎的不是钱,而是这口气!
“杨老爷子,我下山是为了履行婚约,不是为了钱。”陈凡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杨家不想认这门亲,那也没关系。但我要告诉你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们对我弃之如敝履,他日我陈凡扬名立万,你们杨家就算想巴结,我也未必会理会!”
“哟,还挺会说大话!”杨曼琪双手抱胸,一脸嘲讽,“就你这样的土包子,还想扬名立万?我看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穷光蛋!就算给你三百年,你也赶不上我现在的地位!”
陈凡看着杨曼琪那张骄傲的脸,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不屑。他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红色的婚书,当着杨顶天和杨曼琪的面,撕成了两半。
“既然杨家要悔婚,这婚书留着也没用了。”陈凡把撕碎的婚书扔在地上,眼神锐利地看着杨顶天,“杨老爷子,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你好自为之,日后杨家若是有难,可别怪我袖手旁观!”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杨曼琪看着陈凡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出息!”
杨顶天看着地上撕碎的婚书,又看了看陈凡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不安。他总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刚才那眼神里的自信和锐利,不像是装出来的。
“爷爷,你还看什么?一个土包子而已,走了正好!”杨曼琪挽着杨顶天的胳膊,撒娇道,“再过几天,赵家的赵公子就要来提亲了,赵家可是青州的一流家族,比我们杨家厉害多了,到时候我们杨家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杨顶天点了点头,把心里的不安压了下去。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一个从山里出来的穷小子,就算有点本事,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而此时的陈凡,已经走出了丽景园别墅区。他并没有因为杨家的羞辱而沮丧,反而觉得浑身轻松。
“什么**婚约,老子不稀罕!”陈凡心里嘀咕着,“杨家看不起我,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后悔!”
他抬头看了看青州城的天空,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青州城,我陈凡来了!”他握紧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斗志,“从今天起,我要靠自己的本事,赚大钱,吃好饭,泡最美的妞,闯出名堂来!”
他正准备找个地方住下来,忽然听到前面的街道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人在大喊“有人晕倒了”。
陈凡眉头一挑,心里想到了老头常说的一句话:“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他立刻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这一去,将会让他在青州城一战成名,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街道上,已经围了一大群人,人群中间,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不止,口吐白沫,脸色发青,看起来情况十分危急。旁边有几个围观的人想上前帮忙,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焦急地大喊:“快打120!有人晕倒了!”
“大家让一让,我是医生!”一道声音传来,人群立刻让开一条通道。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挤了进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文质彬彬的,胸前挂着“青州附属医院”的工作牌,上面写着“主治医生刘浩”。
刘浩蹲下身,摸了摸中年男人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凝重地说:“情况不好,像是急性癫痫发作,还伴有心脏骤停的迹象,必须立刻急救!”
他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拿出听诊器,放在中年男人的胸口听了听,然后立刻开始做心肺复苏,双手按压着中年男人的胸膛,动作看起来很专业。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称赞:“不愧是附属医院的医生,就是专业!”
“有刘医生在,这人应该有救了!”
“刘医生可是青州有名的急诊科专家,好多危重病人都是他救回来的!”
刘浩听到众人的称赞,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神色,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了。
陈凡挤在人群中,看着刘浩的操作,眉头却越皱越紧。他从小学医,对各种病症和急救方法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这个人根本不是癫痫发作,也不是心脏骤停,而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陈凡心里暗道,“刘浩的急救方法完全不对,再这么按下去,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他正想开口提醒,却听到刘浩说道:“大家放心,我已经给他注**镇静剂和强心针,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好转的。”
陈凡忍不住摇了摇头,对着刘浩说道:“医生,你这样治不对,他不是癫痫,也不是心脏问题,你再这么治下去,他恐怕会走得更快!”
刘浩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怒视着陈凡:“你懂什么?我是青州附属医院的主治医生,医学博士!你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土包子,也敢质疑我的诊断?”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傲慢,显然没把陈凡放在眼里。
围观的人也纷纷看向陈凡,眼神里带着鄙夷和不满:“年轻人,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刘医生可是专家!”
“就是,你懂什么医术?别在这里添乱!”
“穿得这么土,怕不是想哗众取宠吧?”
陈凡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很快就知道了。我敢肯定,一分钟之内,他会呕吐不止,抽搐得更加厉害,到时候你就知道你的诊断错了。”
说完,他看到旁边有个卖豆腐脑的小摊,对着摊主喊道:“老板,给我来一碗豆腐脑,多加糖!”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见这边情况紧急,也没多想,连忙盛了一碗豆腐脑,递给陈凡:“小伙子,五块钱。”
陈凡掏出五块钱递给大妈,接过豆腐脑,找了个台阶坐下,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说:“这青州城的豆腐脑味道不错,比山上的泉水好喝多了。”
刘浩看着陈凡这副悠闲的样子,气得脸色发青:“简直是胡闹!人命关天,你竟然还在这里喝豆腐脑!等会儿人要是救不回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陈凡喝了一口豆腐脑,慢条斯理地说:“救不救得回来,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反正按照你的治法,他活不过五分钟。”
“你!”刘浩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给中年男人急救,心里却暗暗祈祷,希望陈凡的话是错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正如陈凡所说。
不到一分钟,原本抽搐有所缓解的中年男人,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吐出大量的异物,脸色变得更加青紫,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刘浩连忙伸手去摸中年男人的脉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脉搏已经停止跳动了!
“怎么会这样?”刘浩一脸惊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我明明注**药物,怎么会变成这样?”
围观的人也惊呆了,刚才还说有救了,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我就说了,你的方法不对。”陈凡放下碗,擦了擦嘴,站起身来,“现在相信我了吧?”
刘浩看着中年男人毫无动静的身体,心里慌得一批。他知道,要是这人死在这里,他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甚至还可能要承担法律责任。
他猛地看向陈凡,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小兄弟,你既然能看出来问题所在,肯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能救活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说道:“救他可以,不过我可不能白救。我刚才下山,准备去提亲,手头正好缺钱。你给我一万块,我立刻救他。”
“一万块?”刘浩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别说一万块,就算是十万块,只要你能救活他,我也给!”
他心里想着,只要能保住工作,十万块钱不算什么,到时候再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围观的人却纷纷议论起来:“这小伙子不会是想趁机敲诈吧?”
“看起来不像啊,他刚才说得挺准的。”
“不管怎么样,先救人要紧啊!”
陈凡没理会众人的议论,走到中年男人身边,蹲下身来。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中年男人的瞳孔和嘴唇,又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然后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十几根银针,针身细长,闪着银光。
“这是银针?他想用针灸救人?”
“都已经没脉搏了,针灸能有用吗?”
“我看悬,说不定是个神棍。”
刘浩也一脸怀疑,针灸他也懂一些,但对于已经停止呼吸和脉搏的人,针灸根本没用。
可陈凡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拿起一根银针,手指捏着针尾,手腕轻轻一抖,银针“咻”的一声,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中年男人的人中穴。紧接着,他又拿起几根银针,快如闪电地刺入中年男人的手腕、胸口、眉心等穴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每一针都精准无比,看得人眼花缭乱。
更让人震惊的是,随着银针的刺入,原本毫无动静的中年男人,身体竟然微微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有**喊道。
陈凡没有停下,继续行针,同时双手在中年男人的胸口和腹部轻轻**着,动作轻柔而有力。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凡拔出所有的银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好了,他没事了,过几分钟就会醒过来。”
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突然咳嗽了一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活了!真的活了!”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对着陈凡竖起了大拇指,“小伙子,你真是神医啊!”
“太厉害了,简直是起死回生啊!”
“比那个附属医院的医生厉害多了!”
刘浩看着醒过来的中年男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要是没有陈凡,他今天就麻烦大了。
可他心里又不甘心,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别误会,这个人其实是我刚才的药物起作用了,只是起效慢了一点,和他的针灸没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不乐意了:“刘医生,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刚才明明是你治得人快死了,人家小伙子救回来的!”
“就是,我们都亲眼看到了,你还好意思抢功劳?”
“亏你还是附属医院的医生,太让人失望了!”
刘浩被众人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看着陈凡,硬着头皮说:“小兄弟,刚才的话我不算数,这钱我不能给你,毕竟人是我救的。”
陈凡闻言,脸色一沉:“你想耍赖?”
“不是耍赖,是事实如此。”刘浩梗着脖子说,心里却在想,你一个土包子,难道还能抢不成?
可他没想到,陈凡的动作比他快多了。
陈凡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刘浩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
“啊!疼疼疼!”刘浩立刻惨叫起来,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抖,“快放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凡冷笑一声,“你刚才说的话,大家都听到了。现在要么给钱,要么我就废了你的手,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当医生!”
刘浩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知道陈凡的力气很大,刚才门口那两个保镖都被他轻松制服,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他只能哭丧着脸说:“我给我给,我现在就给你钱!”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里面正好有一万多块现金,他连忙拿出一万块,递给陈凡:“这是一万块,你快放手!”
陈凡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是一万块,才松开手。
“记住,以后做人要讲信用,别以为有点身份就可以为所欲为。”陈凡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
围观的人纷纷为陈凡叫好,看着刘浩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刘浩**被捏疼的手腕,看着陈凡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小子,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而陈凡拿着刚到手的一万块钱,心里美滋滋的。
“没想到下山第一天就赚了一万块,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他心里想着,“看来这青州城,就是我的福地啊!”
他看了看手里的钱,又看了看天色,决定先找个酒店住下来,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再规划一下未来的日子。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的一幕,被人群中的一个美女和一个老者看在了眼里。
美女穿着一身职业西装,踩着高跟鞋,身材高挑,容貌绝美,正是白家大小姐苏晴。老者是白家的管家吴忠。
“小姐,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医术这么厉害,还懂武功。”吴忠低声说道。
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看着陈凡的背影,喃喃道:“要是他真能起死回生,说不定爷爷的病,有救了……”
她立刻对吴忠说:“吴伯,快,跟上他,看看他去哪里了!”
吴忠点了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而陈凡,正哼着小曲,朝着附近的酒店走去。他的青州城闯荡之路,才刚刚开始,更多的机遇和挑战,还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