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死后,前妻跪下求我归还抚养权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铁锤妹妹 时间:2026-03-17 16:23 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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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去云隐寺为儿子上香,却在殿外撞见前岳母。

她攥着衣角,欲言又止:“北砚……南南回来了,她想见见孩子。”

我捻着香,头也没回:“儿子都死了五年了,她是想招魂吗?”

当天下午,律师来电,她竟向**提起了抚养权诉讼。

庭审那天,她当庭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儿子还给她。

法官望向我。

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陆南南,你儿子死的那晚,你在爱琴海关着机。”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她争了整整五年。

却不知道,她要争的那个孩子,坟头草早已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1"栖迟,是爸爸来了哦。

"我的声音很轻,几乎散在殿里的香火气中。

"你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

是你爱吃的巧克力哦。

"顿了顿,我扯出一个笑,喉头发哽:"在那边不会牙疼了吧?

那可以多吃点。

"没有回应。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我跪在**上,耳边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一声。

殿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我撑着膝盖站起来,背过身去理了理外套。

进来的是个小沙弥,端着添灯油的铜壶。

见到我,他单手合十:"温施主,新年安康。

""小师父新年好。

""还是老规矩,续一年?

""嗯,续一年。

"小沙弥不再多言,熟练地添入清油,火光“噗”地一下蹿高了些。

"谢谢师父。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沙弥低眉敛目,安静退了出去。

我静静看着跳动的火苗,很久才终于转身,朝殿外走去。

刚踏出殿门,口袋里的手机猛地一震。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城。

我划开接听,对面是一个干练的男声:"请问是温北砚先生吗?

""我是。

""这里是京拓律师事务所。

受陆南南女士委托,正式通知您。

""陆女士已向**提起抚养权诉讼,要求拿回儿子温栖迟的抚养权。

""相关传票及诉讼副本,将于三日内寄达您的登记住址。

"律师公式化的声音还在继续,“原告方认为,您目前的精神状态不稳定,不足以提供被抚养……”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目光穿过大殿略显昏暗的光线,死死盯住那盏摇曳的长明灯。

烛火晃动了几下,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温先生?

温北砚先生?

您在听吗?

"律师的声音将我的神思猛地拽回。

"在。

"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感到诧异,"麻烦转告陆南南女士。

"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想要抚养权?”

“她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的孩子一根手指头。”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

良久,律师才干涩地回应:“……我会转达。”

通话戛然而止。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最后回头望向殿内。

灯牌上,"母"字下方那片刺目的空白,在烛光里反着冷冷的铜光。

我转身,迈出长明殿。

回城的路上,我将车开得飞快。

直到江边,才猛地踩下刹车。

初一的江岸空旷无人。

我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律师的话,像是按下了循环播放键,在脑海里反复轰鸣。

"抚养权诉讼。

""精神状况不稳定。

""经济条件不足。

"......2五年前那个下午,也是这样的震动。

我站在楼梯上,握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

蛋糕奶油在地板上缓慢晕开。

“北砚,你听我说——”陆南南当时的声音,我现在还能一字不差地复述。

她光着脚跑下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红痕。

温北风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表哥。”

他当时这样叫我,声音里像是藏着什么。

我的视线越过陆南南,落在他脸上:“滚出去。”

“北砚!”

陆南南挡在他身前,“北风他只是——只是什么?”

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只是来祝我们结婚纪念日快乐?

在床上?”

温北风突然哭了。

陆南南立刻转身抱住他,动作熟练得刺眼。

“不怕不怕,姐姐在。”

她拍着他的背,然后瞪向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就没想过你自己的原因吗?”

我盯着她搂在他肩上的手,无名指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

铂金圈在卧室灯光下反着冷光。

“离婚。”

那两个字像按下了暂停键。

温北风的哭声停了,陆南南的手僵在半空。

“你疯了。”

她终于说。

我走向衣帽间,从最里面的抽屉拿出护照和证件。

陆南南冲过来拉我:“温北砚,婚姻不是过家家,你说离就离?”

我甩开她的手,“陆南南,你和我表弟在我们的床上,在我们结婚纪念日。”

她嘴唇颤抖:“是,我是做错了。

但你想过为什么吗?”

“你这几年心里除了公司还有这个家吗?”

“北风至少会陪我吃饭,会记得我喜欢什么花——所以他陪你睡?”

我不敢置信她说的,“陆南南,温北风二十二岁,大学还没毕业。

你是他表嫂。”

“我们没睡!”

她尖叫,“只是……抱了一下。”

我看向床上。

温北风已经穿好衣服,正低着头扣衬衫扣子。

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愧疚,没有慌张。

有一丝笑意。

很淡,转瞬即逝。

但我看见了。

“明天律师会联系你,栖迟的抚养权归我。”

“休想!”

陆南南抓住我的行李箱,“儿子是我的命!

温北砚你敢抢他,我就敢跟你拼命!”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从你让他进这扇门开始,你就没资格说这句话了。”

摔门而去时,我听见温北风在哭:“南南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然后是陆南南温柔的声音:“不怪你,是姐姐没处理好。”

楼下的蛋糕已经彻底毁了。

奶油糊满了大理石地砖,我蹲下身,捡起摔碎的“3”字蜡烛。

……手机又响了,将我从回忆拉回。

还是那个律师。

"温先生,陆女士说......她明天想见您一面,当面谈谈。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暖气涌上来,吹散了周身的寒意。

"告诉她,"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想谈可以,地点我定。

""就选在------"我顿了顿,看着镜子里自己平静的眼睛。

"儿童医院,血液科住院部,三楼ICU门口。

""时间,五年前的那个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她若能准时到,我就和她谈。

"我挂了电话,启动车子。

引擎轰鸣声中,我最后看了一眼江面。

浑浊的江水,永远向前。

陆南南,你想要抚养权?

好。

那我们就从那个夜晚,开始谈。

3腊月二十二,医院暖气烧得太足,燥得人嘴唇干裂。

化验单从我手里滑下去,飘到医生脚边。

他捡起来,隔着口罩闷闷地说:“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治愈率不低,但需要尽快化疗,最好做骨髓移植。”

“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母亲呢?”

我掏出手机,指纹解锁三次才成功。

陆南南的名字在通话记录最顶端,红色字体刺眼“已拨打47次”。

全是“暂时无法接通”。

现在,我只能来温北风的公寓找她。

门开时,温北风正裹着陆南南的真丝睡袍,赤脚去厨房倒水。

看见我,他手一抖,水洒了一半。

“表、表哥......”他往后退,撞上从卧室出来的陆南南。

陆南南皱眉,下意识把温北风护到身后:“你又来干什么?”

这动作真熟练。

“栖迟病了。”

我听见自己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白血病。”

她睫毛颤了颤。

温北风从她肩后探出半张脸,声音又软又轻:“表哥别太担心,现在医学发达......需要你配型。”

我打断他,盯着陆南南,“医生说了,直系亲属成功率最高。

你明天就去医院。”

陆南南沉默的几秒钟里,温北风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我最近很忙。”

她移开视线,语气烦躁,“公司上市前最后审计,几个亿的生意压着,我走不开。”

“你先找其他捐献者,钱我来出。”

“陆南南,那是你儿子。”

“我知道!”

她突然拔高声音,“可我能怎么办?

放下所有事去陪他一年半载?

公司垮了谁养活我们?!”

温北风扯她袖子,小声劝:“南南姐别生气,表哥也是着急......”他转向我,表情真诚得让人胃里翻涌:“表哥,要不这样?

我们先联系骨髓库,小孩子生病说不定......一周。”

我盯着陆南南,“我给你七天处理好公司的事,然后去医院。”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电梯门关上时,我听见温北风贴着她耳朵说:“小孩生病很常见的,我侄子上次发烧,两天就好了......”栖迟第一次化疗结束那晚,吐了七回。

最后吐出来的全是黄水,他蜷在床上,小脸白得像纸:“爸爸......妈妈呢?”

“妈妈在忙。”

“她什么时候来?”

“很快。”

我别过脸,眼泪砸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

凌晨三点,手机亮了。

温北风发来短信:“表哥,南南姐三天没睡了,你就别逼她了。”

我把手机砸在墙上。

屏幕裂成蛛网,但还亮着。

第三次化疗前,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温先生,孩子血小板掉得厉害,血库紧张。”

他推了推眼镜,“另外,医药费欠了八万三,财务在催。”

我点头:“现在去缴。”

***余额:32,187.56。

我拨陆南南电话——“正在通话中”。

改拨温北风。

响了五声才接,**是商场广播,还有陆南南隐约的笑声。

“表哥?”

温北风声音轻快。

“让陆南南接电话。”

“南南姐在试戒指呢,不方便。

有事跟我说,我转告。”

我握紧手机:“栖迟需要输血,医药费欠了八万。

让她转二十万到我卡上,现在。”

“哎呀......”他拖长声音,“表哥,南南姐最近****困难,要不你先自己想想办法?”

“温北风,那是她亲生儿子。”

我一字一顿。

“我知道呀。”

他语气无辜,“但生意的事你不懂。

这样吧,我这里有点零花钱,先转你救急?”

电话被挂断。

最后是我爸妈取光了所有定期存款。

缴完费回到病房,栖迟正在画画。

纸上三个人:爸爸,妈妈,他。

妈**脸涂成了红色。

“为什么是红色?”

我问。

他小声说:“因为妈妈在忙,脸红红的。”

我抱住他,闻见化疗药水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4栖迟烧到四十度二那晚,我一直握着他滚烫的小手。

他意识模糊,反反复复喊“妈妈”。

我凑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爸爸在。”

医生推开病房门时,脸色沉得吓人:“感染性休克,立刻进ICU。”

我僵在ICU门外,透过玻璃向里望。

栖迟身上插满管子,呼吸机规律作响。

他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只有监护仪证明他还在挣扎。

医生塞来一张单子:“先交十五万,进口抗生素,不能等。”

我低头看缴费单,指尖发颤——卡里余额,三千。

楼梯间里,我拨通了陆南南的电话。

嘟声第七响,她才接起,语气不耐烦:“温北砚,我说了别——栖迟在ICU,感染性休克,要二十万。”

我打断她,声音压得死紧,“现在打钱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海**,隐约夹着温北风的笑。

“你在哪儿?”

我问。

陆南南停顿两秒:“……在外面谈项目。”

"你在哪里?

"我问。

陆南南顿了顿:"......在外面谈事情。

""爱琴海的海**,挺好听的。

""......""半小时。

"我看着ICU的方向,"如果钱不到账,我就把你和温北风的事,全都抖出去。

""你敢威胁我?

""你看我敢不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栖迟要是活不成,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楼梯间里,等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震动传来,银行短信弹出:账户收到转账20000.00元。

两万。

不是二十万。

我立刻回拨。

“正在通话中”——再拨,“已关机”。

她关了机。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摸出手机,温北风的朋友圈。

一分钟前,他更新了动态。

九宫格照片。

爱琴海的日落、白沙滩、香槟杯。

最后一张,陆南南依偎在他肩头,两人笑得晃眼。

我起身站起来,走到缴费窗口。

"先交五万。

"我把***递过去,"剩下的,我明天想办法。

"工作人员瞥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怜悯像针尖扎我。

缴完费,我回到ICU门口。

玻璃窗里,栖迟的心率突然开始往下掉。

医生护士冲进去,开始抢救。

我贴在玻璃上,看见医生在给他做心肺复苏。

他小小的身子在病床上弹起又落下,像条离水的鱼。

"栖迟......""栖迟,爸爸在......"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嘴唇动了动。

我看懂了。

他说:"爸爸,疼。

"然后心率监测仪,变成了一条直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走廊。

医生还在按压,护士在推肾上腺素。

但我知道。

来不及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陆先生,我们尽力了。

"我没回头。

只是对着手机,轻声说:"陆南南,你听见了吗?

""你的儿子,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