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诸天养老:系统逼我好好活
,外面现实世界才过去不到三小时。:10的时间流速,给了他喘息的机会。,看着眼前那片被整理出的小小田垄。昨夜睡前,他把那半斤麦粒全撒下去了——没有农具,只能用手刨出浅沟,把麦粒均匀撒进去,再盖上土。,眼前是一片绿油油的麦苗。,在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下,已经相当于四天多。麦苗长到了半尺高,整整齐齐,叶片肥厚,在乳白色的天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这速度……”林默揉了揉眼睛,凑近仔细看。,外界一天,小世界十天。那这批麦子最多再过六七天(小世界时间),就能抽穗成熟。“半斤麦子,大概二百多粒。按这个年代的产量,一亩地能收两百来斤就不错了。但这是黑土地,十倍生长,品质还提升……”林默掰着手指算,“这批收了,至少能有二三十斤。再种一轮,就能上百斤……”
他咽了口唾沫。
不是馋,是激动的。
有粮,心里就不慌。
林默跑到灵泉边,掬水洗了把脸。泉水清冽,喝下去后浑身暖洋洋的,连虚弱感都减轻了几分。他忽然想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已手上的冻疮疤。
那疤还在,但颜色似乎淡了点。
“灵泉水能改善体质……”林默眼睛一亮,又多喝了几口,又把裤腿卷起来,用泉水洗了洗腿上的旧伤。
做完这些,他开始巡视自已的领地。
1000亩黑土地,一眼望不到边。他现在开垦的,不过是靠近灵泉的半分地。远处,黑土地平整如镜,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特有的芬芳。
“得规划一下。”林默蹲下来,用手指在松软的黑土上划拉。
“这片靠近灵泉的,做粮食区。先种麦子,等有了余粮,再种点玉米、土豆。”
“那边划一块做菜园。白菜、萝卜、菠菜……对了,这个年代冬天缺菜,如果能种出反季节蔬菜……”
“再远点可以搞养殖。鸡鸭鹅,兔子也行,长得快。可惜现在没本钱,连个蛋都没有。”
“还得盖个房子。总不能一直睡地上。”
“工具……农具、锅碗瓢盆、被褥衣服……什么都缺。”
越盘算,越觉得千头万绪。
但林默不慌。
有这方小世界,有时间流速差,有灵泉,他缺的只是起步的那一点点物资。
而起步的资本,就在眼前这片麦田里。
“先解决今天的饭。”林默走回麦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拔了几株最密集处的麦苗——这叫间苗,让剩下的麦子有更多生长空间。
嫩绿的麦苗在手里,散发着青草香。
他走到灵泉边,生起一小堆火——从破棉袄里扯了点棉絮当引火,又捡了些枯枝。这是原主留在**角落的,不多,得省着用。
没有锅,就用瓦片。
把麦苗洗干净,放在瓦片上烤。很快,麦苗的清香变成了焦香,边缘微微卷曲。
林默顾不得烫,捏起一根塞进嘴里。
微苦,回甘,有淡淡的甜味。最重要的是,这是新鲜的、实实在在的食物。
他一口气烤了十几片瓦片的麦苗,全部吃光。肚子里有了东西,力气一点点回来。
“该出去了。”林默看了眼麦田,“晚上再进来。”
意念一动。
……
破**里,天刚蒙蒙亮。
林默睁开眼,听到外面传来鸡叫声——村里仅有的几只公鸡,是队里的集体财产。
他从炕上爬起来,感觉身上有了些力气。灵泉水的效果是持续的,虽然饿,但不至于像昨天那样随时会晕倒。
“今天得去上工。”林默根据记忆,想起原主还是个“半劳力”。
双水村是生产队,记工分。壮劳力干一天10个工分,妇女8分,像他这种十六岁的“半劳力”,干一天是5分。年底按工分分粮,分钱。
原主父母死后,他一个人挣工分,根本养不活自已。去年年底,还倒欠队里十几斤粮。
“得去,不然更惹人注意。”林默穿好破棉袄,从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就着把脸抹了抹。
水缸快见底了。
“水也得挑。”他叹了口气,推门出去。
清晨的双水村,笼罩在薄雾里。土路上已经有了人,都是扛着农具去上工的。人们脸色蜡黄,脚步虚浮,但没人敢迟到——迟到了要扣工分。
“林家小子,能上工不?”一个粗嗓门喊。
林默抬头,看见是生产队长田福堂——就是《平凡的世界》里那个田福堂,黑脸,粗眉毛,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
“能,田队长。”林默低下头,学着原主唯唯诺诺的样子。
田福堂看了他一眼,叹口气:“今天去后山修梯田,你跟着妇女队,捡石头。”
“哎。”
林默应了声,跟着人群往后山走。
路上,他看见一个瘦高的少年,背有点驼,正蹲在路边系草鞋带。是孙少平——比电视剧里更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眼睛很亮。
孙少平也看见了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林默心里有点复杂。
他知道眼前这个少年,会在未来经历苦难、读书、爱情、失去,最后成为煤矿工人,又在苦难中找到力量。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
系统的警告还在耳边:自然老死。任何干预主线,都可能引来变数,而变数可能意味着危险。
他只是个想活到老的咸鱼。
……
后山的梯田工程,是公社布置的任务。说是“农业学大寨”,要把荒山坡改成良田。
实际是愚公移山般的苦力活。
男劳力用镐头刨土,妇女和半劳力用背篓把石头背到山沟里。林默分到一个破背篓,跟着几个妇女,一趟一趟地搬。
石头很沉,背篓的绳子勒进肩膀,**辣地疼。
才背了三趟,林默就觉得眼前发黑。原主本来就营养不良,昨天就吃了几口烤麦苗,根本顶不住。
“歇会儿,歇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放下背篓,坐在石头上喘气,“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其他人也纷纷坐下。
林默趁机靠在一棵树旁,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小世界。
麦田又长高了一截。灵泉水洼边,他早上临走前插的几根柳枝,居然已经冒出了嫩芽。
“十倍生长速度……”林默深吸一口气,退出空间。
现实里只过去几秒钟。
“林家小子,你脸色咋这么白?”旁边一个婶子问,“是不是没吃早饭?”
林默摇摇头:“吃了点野菜糊糊。”
“唉,造孽哟。”婶子从怀里摸出半个黑面馍馍,掰了一小块递过来,“给,垫垫。”
那馍馍黑乎乎的,掺了糠,硬得像石头。
林默愣了一下,接过来:“谢谢王婶。”
“快吃吧,下午还长着呢。”王婶摆摆手。
林默小口啃着黑馍,糠皮扎嗓子,但确实是粮食。他心里记下这份情——等以后有粮了,得还。
正吃着,忽然听见前面一阵骚动。
“田二!田二你咋了!”
林默抬头,看见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是田二,村里的二流子,三十多岁还没娶上媳妇,平时游手好闲,但也是劳力。
“饿晕了!快,谁有吃的!”
“谁有糖水!”
人群围过去,但都束手无策。这年头,谁家有余粮?谁有糖?
林默看着田二惨白的脸,心里一紧。
如果放在以前,他可能会摸出点东西——小世界里还有麦苗,灵泉水也许有用。
但他不能。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快**的孤儿,拿出粮食?拿出“药水”?
“系统。”他在心里问,“如果见死不救,会扣分吗?”
本系统只要求宿主自然老死
其他行为,系统不予评价
但提醒宿主:任何可能暴露异常的行为,都可能增加任务风险
林默握紧拳头。
田二还在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终于,田福堂跑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半搓红糖。他兑了水,给田二灌下去。
田二缓过来了,躺在地上喘粗气。
“今天工分扣一半!”田福堂黑着脸,“都散开!干活!”
人群散开,但气氛更压抑了。
林默默默背起背篓,继续搬石头。
中午休息,一人发一个黑面馍馍,一碗野菜汤。林默吃得**,连碗底都舔了。
下午继续。
太阳西斜时,终于收工。
林默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一头栽在炕上。肩膀磨破了,**辣地疼。手上也全是水泡。
但他顾不上这些。
“进入小世界。”
……
黑土地上,麦子已经抽穗了。
金黄的麦穗,沉甸甸的,在无风的空间里微微摇晃。
林默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麦粒饱满,硬实的。
“熟了!真的熟了!”
他跪在麦田边,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
然后他开始收割。
没有镰刀,就用手拔。麦秆粗壮,拔起来费劲,但他不在乎。一把一把,堆成小山。
全部拔完,他开始脱粒。没有连枷,就用手搓,用木棍敲。麦芒扎手,但他感觉不到疼。
忙活了不知多久,麦粒堆成了一座小小的金山。
林默用手捧起一捧,麦粒从指缝流下,沙沙作响。
他粗略估算,这批麦子,至少三十斤。
三十斤麦子,在这个年代,够一个人吃一个月——如果掺野菜的话。
但这只是开始。
林默留下五斤麦子做口粮,剩下的全部做种。
“这次要规划好。”他在灵泉边洗净手,开始丈量土地。
一分地,大约六十多平米。他规划出两分地种麦子,一分地种菜——菜种暂时没有,但可以去山里找野菜移植。
剩下的地,先空着,等有了种子再说。
他把麦种均匀撒下去,浇水,然后退出空间。
……
现实世界,天已经黑了。
林默从炕上爬起来,感觉浑身酸痛,但精神亢奋。
他有粮了。
三十斤麦子,在小世界里。随时可以取用。
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些粮食变成能光明正大吃的东西?
直接拿出来?不行。一个孤儿,突然有白面,会被举报。
去黑市卖?风险太大,他现在连县城都去不了——需要介绍信。
“得想办法弄点别的。”林默摸着下巴,“野菜……对了,野菜。”
他想起白天在后山看到的野菜。荠菜、苦菜、灰灰菜……虽然不好吃,但常见,不惹眼。
如果他从空间拿出麦子,磨成面,掺野菜做成窝窝头,就好解释多了——可以说是在山里找到了野麦子,或者捡了别人遗漏的粮食。
对,就这么办。
林默重新进入小世界。
他把五斤麦子搬到灵泉边,犯了难——没有磨。
最后只能土法上马:找两块平整的石头,洗干净,把麦粒倒在上面,用另一块石头碾。
吱嘎——吱嘎——
枯燥的声音在小世界里回荡。
碾一阵,筛一遍,再碾。折腾了两个小时(小世界时间),终于得到了三四斤粗糙的黑面——麦麸都没去掉,但确实是面。
林默累瘫在地上,但看着那堆面粉,笑得像个傻子。
他退出空间,在**里翻出半个破瓦盆,把面粉小心地倒进去,藏在炕洞里。
然后又进入小世界,拔了些长得像野菜的植物——其实是麦田里的杂草,但长得绿油油的,可以冒充野菜。
退出空间,把“野菜”洗洗,剁碎,和黑面掺在一起,加水,揉成团。
没有蒸笼,就用瓦片烤。
很快,**里飘出了混合着麦香和青草味的香气。
林默做了六个窝窝头,每个拳头大。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粗糙,拉嗓子,但那是实实在在的粮食。
他狼吞虎咽,一口气吃了三个。肚子里有了食,浑身都暖了。
剩下三个,他小心地用破布包好,藏在炕席底下。
明天上工,可以带着。
……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天不亮,林默就醒了。
他先进入小世界,查看麦田。新种下的麦子已经发芽,绿油油一片。灵泉边的柳枝,已经长出了细长的叶子。
“长得真快。”林默满意地点点头,退出空间。
他揣着一个窝窝头去上工。
今天还是修梯田。林默依旧跟着妇女队捡石头,但力气明显大了些——肚子里有食,就是不一样。
中午休息时,他躲在人少的地方,小口啃窝窝头。
“林家小子,吃的啥?”一个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林默心里一紧,回头看见是王二狗。
王二狗是村里的二流子,和田二是一伙的。三十多岁,游手好闲,经常偷鸡摸狗。昨天田二饿晕,王二狗也跟着混了半天。
“野菜团子。”林默把窝窝头往怀里藏了藏。
“野菜团子?”王二狗凑近,抽了抽鼻子,“我咋闻着有麦子味?”
“你看错了。”林默站起来想走。
王二狗一把拽住他:“别走啊,让哥看看。”
“放手。”林默皱眉。
“哟,脾气还不小。”王二狗乐了,伸手就往林默怀里掏,“一个没爹没**野种,吃独食?拿来吧你!”
林默往后一退,王二狗掏了个空。
“你还敢躲?”王二狗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
林默下意识侧身,右手一抬,架住王二狗的手腕,左手顺势一推。
八极拳,小缠。
王二狗只觉得手腕一麻,整个人被带得往前踉跄,差点摔倒。
“你……”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反了你了!”
他抡起拳头砸过来。
林默这次没躲。
他深吸一口气,腰马下沉,右拳自腰间冲出,直捣王二狗胸口。
八极拳,崩拳。
“砰!”
闷响。
王二狗一百多斤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摔在土坡上,滚了两圈才停。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林默也愣住了。
他知道八极拳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刚才那一拳,他只用了三成力。
王二狗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半天没爬起来。
林默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王二狗。”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人都能听见,“我爹娘没了,但我还活着。我的工分,我的口粮,都是我一分一分挣的。你再敢动我一下——”
他捡起旁边一块石头,握在手里,轻轻一捏。
“咔嚓。”
石头裂成几块。
人群静得可怕。
林默把碎石扔在王二狗面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走了。
走出很远,还能听见王二狗的咳嗽声,和人群的窃窃私语。
“林家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那一拳,怕不是会功夫?”
“以后可别惹他……”
林默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松开紧握的拳头。
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是紧张。
第一次动手,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效果很好。
从今天起,村里应该没人敢明目张胆欺负他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窝窝头,还热着。
“得尽快搞到钱和票。”林默望着远处的山,“去县城,买工具,买种子,买生活用品……黑市,必须去一趟。”
但他现在连介绍信都开不出来。
“也许可以找田福堂……”林默盘算着,“就说去县城看病?或者……走亲戚?”
正想着,忽然听见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完成第一次正当防卫
行为符合“低调自保”原则
奖励:空间土地肥力小幅提升,作物品质额外+5%
提示:请继续专注于“寿终正寝”主线,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林默眼睛一亮。
还有意外收获。
看来只要不惹事,但也不怕事,系统是支持的。
他心情好了不少,找了个树荫坐下,慢慢啃完剩下的窝窝头。
麦香混合着野菜的苦味,在嘴里化开。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吃的第一顿饱饭。
下午上工,再没人敢招惹林默。连田福堂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
但田福堂没多问,只是给他多记了半个工分。
“好好干。”田福堂拍了拍他的肩膀,“年底分粮,多劳多得。”
“哎,谢谢队长。”林默低下头,又恢复了唯唯诺诺的样子。
只是,没人再敢把他当成那个好欺负的孤儿了。
……
晚上,**里。
林默进入小世界,看着已经长到小腿高的麦苗,和灵泉边那丛郁郁葱葱的柳枝。
他蹲在泉边,用破瓦罐舀水喝。
泉水甘甜,下肚后浑身暖洋洋的,连白天的疲惫都消散不少。
“得弄个容器。”林默看着瓦罐,“还有衣服、被子、农具……什么都缺。”
他退出空间,躺在冰冷的炕上,望着黑漆漆的窑顶。
外面传来狗叫声,远处还有人在吵架,大概是夫妻拌嘴。
1975年的双水村,贫穷,压抑,但也在缓慢地活着。
而林默,有了小世界,有了八极拳,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他要做的,就是苟住。
种田,攒粮,换钱,换票,改善生活。
不参与孙少安孙少平的故事,不招惹田晓霞田润叶,不掺和村里的破事。
安安稳稳,活到老。
活到死。
然后,回家。
回到那个有外卖、有网络、有游戏的现代世界。
“系统。”林默在心里说,“我会活下去的。”
检测到宿主求生欲持续提升
当前世界任务进度:0.0001%
请继续努力
林默笑了。
0.0001%?
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