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成瘾
,向苒是被窗帘缝隙里钻进来的阳光刺醒的。,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状况,身上就传来一阵酸痛就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瞬间清醒。,挣扎着坐起身,却在触碰到身下的床单时僵住了,自已竟然****。,她慌忙抓过被子裹紧自已。?酒店?她怎么会在这里?,昨晚她喝了那杯服务生递来的酒后,被两个陌生男人半拖半架拖着,最后,一个模糊而挺拔的身影救下了她。,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全是经理和母亲的未接电话,她连忙各自回了信息简单解释。,无力虚脱。
就在她混乱之际,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那个男人走了出来,腰间只松松垮垮地裹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线条冷硬的下颌线紧绷着,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醒了?”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却毫无温度。
向苒倒吸一口凉气,天呐,这是什么情况?她看向对方,惊叹。
男人眉骨锋利,眼窝陷出冷硬的弧度,即便垂眸,也能想象出那双眼睛睁开时的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这人不一般,是个狠角色。
她结结巴巴地问:“昨晚我们……?”
男人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径直走到衣帽间,自顾自换着衣服,全然无视了身后女人的窘迫和惊疑。
换好衣服后,他才缓缓开口:“你昨晚喝醉了。”
向苒刚要开口问些什么,男人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不过,是你主动勾引的我,别告诉我,你忘了?”
向苒浑身一震,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闭上眼睛,昨晚那些模糊的片段时隐时现。
自已竟然和这个人睡了?
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打工人的心酸,明明是陪老板来应酬,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男人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
“第一次?”他淡淡的问道。
向苒咬了咬嘴唇,低下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身下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
男人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语气轻佻:"**多少,我让人给你打笔钱,你昨晚表现还不错,算是对你的奖励。"
向苒闭了闭眼,他这是把自已当卖的了?
可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以她现在的情况,钱可以说是她最需要的东西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报出**。
没出一分钟,手机就收到一条银行短信通知,足足有五十万。
向苒愣了愣,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半天没缓过神。
她抬眼看向面前的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这人是谁?怎么会出手这么阔绰!难道自已一不小心睡了某个豪门的富二代?
这数额,就算找个当红明星作陪都够了,他竟就这么轻易给了自已。
对于现在负债累累的向苒来说,五十万买了她的第一次,也算值了。
想着这些,她勉强生出了一丝安慰。
屈辱吗?当然屈辱。
但比起催债人的威胁,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回顾自已的人生,是从高中那年父亲欠下七千万赌债后,彻底崩塌的。
那个原本是高中老师的父亲,不知怎么染上**,留下巨额债务后,便抛妻弃女,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了还债,母亲含泪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母女俩从此挤在老式小区里度日。
若非向苒品学兼优,靠着奖学金和课余兼职一路支撑,读完了服装设计专业,否则她自已都不知道如今会流落何方。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没有去看那张冷漠的脸,只是默默地道了声:“谢谢。”
随即掀开被子,快速换上自已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让她窒息的房间。
直到酒店的门被关上,男人才转过身。
他意味不明得看向那个消失的背影,淡淡一笑,看不出情绪。
向苒刚冲出酒店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她指尖发颤地按下接听键,对方粗粝的声音像砂纸刮过耳膜:
“向苒!三天前说好先还我一百万呢?别**又跟我说没有,再拖,信不信我把***腿打断?”
向苒这次没有害怕,她缓缓开口:“一百万没有,我现在只有五十万,可以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嗤笑:“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哪弄的钱?”
“不用你管,一个小时后你来拿钱!”
很快她从银行取完钱。
顺便在路边药店买了一盒避孕药,一瓶矿泉水,按说明书喝下,才安心。
她攥着包,钻进老旧小区狭窄的楼道,三楼那扇掉漆的木门就是她和母亲临时租的家。
这是一套七十平米的老式两居室,房子有些年头了,墙壁的白漆已经泛黄,墙角甚至能看到细微的裂纹。
但这里的一切都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发亮,沙发上的抱枕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母亲苏秀兰正坐在客厅靠窗的小桌前,就着光线穿针引线。
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着。
面前的竹篮里,各色绣线被绕成整齐的线团,分门别类地码放着。
她母亲本是刺绣世家,精通各种刺绣,只是经历了生活的重重打击,加上年纪渐渐大了,越来越力不从心。
现在也只能靠一些简单的刺绣补贴家用。
“苒苒?你昨晚去哪了?一整晚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苏秀兰慌忙放下针线,一手攥住她的胳膊,眼底全是担忧。
“妈,我昨晚陪同事加班,太困了就在公司睡着了。”
“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向苒把包放到卧室后,关门出来,强扯出一个笑:“妈,您别担心,上次我不是给您说过吗,我没回来肯定就是在加班。”
苏秀兰还想说什么,目光却落在了女儿的颈侧:“你脖子怎么了?”
向苒心头一慌,连忙拢了拢衣领,含糊道:“办公室蚊子太多,被咬了。”
苏秀兰将信将疑,还想再问些什么,外突然传来“砰砰”的砸门声,夹杂着男人的叫骂:“向苒!开门!”
向苒脸色一白,她最怕的就是敲门声,从欠债开始,无数个深夜都被这恐怖的声音惊醒。
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情绪上前开门。
门一打开,赵坤带着两个小弟挤进来,先是扫了一眼屋子,又上下打量着她,怒斥道:
“钱呢?说好的五十万一分不少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