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拆了男女主
,拂在苏语然脸上,总算把脑海里最后一点混沌彻底吹散。,只是靠着微凉的墙壁站定,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松开,又轻轻蜷起。方才包厢里的一幕幕,还在眼前清晰回放。,乔知皖若有若无的大方得体,周围人不加掩饰的鄙夷与议论,还有原主残留下来的、近乎窒息的委屈与不甘——那些情绪像潮水般涌来,却被她死死按在心底最深处,半分也没有流露在脸上。此刻的她,依旧是那副微微发懵、仿佛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几分未散的茫然,可眼底深处,却早已冷静得如一潭寒水。,再睁开时,所有属于原主的冲动与偏执,都被她彻底压了下去。。,成了书中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偏偏痴恋男主陆砚白到疯魔。而陆砚白心中只有指腹为婚的乔知皖,对原主的纠缠厌恶至极。原主一次次针对乔知皖,一次次被陆砚白当众羞辱,最后不仅名声尽毁,还被苏家放弃,落得个无人问津的下场。,踩着原主的狼狈,顺理成章地站在陆砚白身边,成了人人称赞的良配。
多么俗套,又多么讽刺的剧情。
若是以前的苏语然,或许只会当作一本消遣的小说看过就忘。可现在,她成了那个被所有人嫌弃、被剧情推着走向毁灭的炮灰。
凭什么?
凭什么原主要为了一个不爱自已的人,赔上整个人生?
凭什么乔知皖几句辩解,就能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凭什么她醒过来,就要接受这样烂透了的开局?
苏语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不会走原主的老路。
哭闹、争执、歇斯底里,那是最愚蠢、最掉价的做法,只会让陆砚白更厌烦,让乔知皖更显得无辜,让旁人更看轻她。想要扭转局面,靠的从来不是撒泼打滚,而是冷静,是布局,是不动声色地,把那些属于她的东西,一点一点拿回来。
至于陆砚白和乔知皖……
苏语然抬眼,望向包厢紧闭的门,目光平静无波。
她不稀罕陆砚白的喜欢,也不屑于和乔知皖争什么男主。
但这口气,她不会就这么咽下去。
那些强加在原主身上的委屈、污蔑、恶意,她会一笔一笔,慢慢清算。
***
包厢的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陆砚白走了出来。
他大概是没想到她还没走,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原本就冷沉的眉眼,又添了几分不耐。
“怎么还在这里?”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带着显而易见的驱赶,仿佛多和她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
苏语然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平淡,甚至可以说是疏离。
那眼神太过冷静,太过陌生,和以往那个一见到他就眼含痴迷、情绪激动的苏语然,判若两人。
陆砚白微怔,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
但那点异样转瞬即逝,很快又被厌恶覆盖。
他只当她是还不死心,又想耍什么花样,语气更冷:“苏语然,我最后说一次,别再纠缠我和知皖,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提到乔知皖,他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带着护短的笃定。
苏语然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只觉得可笑。
她轻轻扯了扯唇角,没有辩解,没有反驳,更没有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问他为什么。
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
“陆砚白,你放心。”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在陆砚白的心湖上。
他愣住了。
他预想过她的哭闹、她的辩解、她的死缠烂打,甚至是她的威胁,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
不纠缠了?
苏语然会放过他?
简直是天方夜谭。
陆砚白眉头皱得更紧,只当她是欲擒故纵,玩欲扬先抑的把戏,眼神里的不屑更浓:“最好如此。”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他擦肩而过的瞬间,苏语然忽然又轻声补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笃定。
“还有,乔知皖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简单,你最好自已看清楚。”
陆砚白脚步一顿。
他猛地回头看向苏语然,眼底瞬间翻起怒意:“苏语然,你别太过分!知皖心地善良,不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他以为,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变着法儿诋毁乔知皖。
苏语然却只是平静地迎上他愤怒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我是不是污蔑,时间会证明。”
她微微抬眸,清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芒。
“陆砚白,别等到最后,才发现自已爱错了人,护错了人。”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他脸色铁青的模样,微微侧身,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步伐平稳,姿态从容,没有半分留恋,更没有半分狼狈。
这一次,换她头也不回。
陆砚白僵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脏莫名地跳乱了一拍。
女孩的背影纤细,却异常挺直,没有了以往的卑微与痴缠,只剩下一身冷然的疏离。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浅淡的光晕,竟让他一时之间,有些移不开眼。
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再次清晰地冒了出来,挥之不去。
***
包厢内,乔知皖靠着墙壁,听着门外断断续续的对话,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
眼底那抹温婉之下,飞快闪过一丝阴翳,快得无人察觉。
苏语然……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不过很快,那点不安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一样又如何?
陆砚白爱的是她,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
苏语然就算再怎么折腾,也终究只是一个,注定被抛弃的炮灰而已。
乔知皖缓缓松开手,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大方得体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阴翳,从未出现过。
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苏语然知道,从她踏出包厢的这一刻起,属于她的剧情,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