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身渡她:快穿之渣男洗白之路
,外面就传来了大队上工的钟声,沉闷又急促,敲得整个**沟都跟着醒了。,只会把脑袋往被子里一蒙,装作死透,能躲一天是一天。时间久了,队长懒得叫,社员懒得提,他成了全队公认的“躺平户”,谁提起谁摇头。,沈辞几乎是钟声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低头看了看身边缩成一团的苏念。姑娘大概是太久没安心过,即便睡着了,眉头也轻轻皱着,一只手还紧紧攥着衣角,像是怕随时会有人过来骂她、打她。,慢慢掀开被子下床,没发出一点声音。,简单活动了一下这具许久不曾正经干活的身体。筋骨僵硬,力气却足,只是因为长期饿饭,虚得厉害。叮!宿主触发日常任务:参加生产队上工,挣取当日工分。任务奖励:体力小幅恢复,洗白点数+30,苏念安全感+15。
失败惩罚:无,但全村好感度会继续下跌,变成“无可救药烂泥”。
沈辞无视系统那点小威胁,弯腰拿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锄头。木柄被磨得光滑,一看就是以前用过,只是后来被原主扔在角落生灰。
她刚把锄头扛上肩,屋门就轻轻开了。
苏念醒了,身上还是那件打补丁的褂子,头发胡乱挽着,眼底带着没睡醒的茫然,看见沈辞的瞬间,又立刻变得小心翼翼。
“你、你要上工去?”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不敢置信。
沈三柱上工?
这比天上掉窝头还稀奇。
“嗯。”沈辞点头,怕她担心,特意放缓语气,“我去挣工分,以后我们有粮吃,不用再饿肚子。”
苏念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揪着衣角,眼眶又有点发热。
她不敢相信,却又忍不住偷偷期待。
沈辞看着她苍白的脸,想起锅里昨晚剩下的半稀粥,补充一句:“锅里的粥你趁热喝,喝完把门关好,别乱跑,谁来叫门都别开。”
“……好。”苏念小声应下。
直到沈辞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她还站在原地,呆呆望着,久久没动。
……
沈辞刚走到村口地头,立刻吸引了一圈目光。
那目光稀奇、怀疑、嘲讽,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信任。
“哟,这不是沈三柱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没看错吧?他居然扛锄头来上工?”
“我看是装样子,撑不过一袋烟的功夫就得躺树下睡觉。”
几个相熟的懒汉凑过来,勾着他的肩膀挤眉弄眼:“三柱,咋回事?被媳妇管服了?要不还是跟以前一样,咱去树底下躲着,等收工再回来?”
说话的是村里两个混子,**剩和王二赖,以前天天跟原主一起偷懒耍滑。
沈辞淡淡瞥了他们一眼,肩膀轻轻一沉,不动声色就把对方的手甩开,语气冷了几分:“要偷懒你们去,我干活。”
一句话,把两人噎在原地。
**剩愣了半天,跟王二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两个字:
——邪门。
沈辞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队长面前。
队长周**正拿着记工簿,看见他,眼皮都没抬:“你来干什么?回家躺着去,别在这儿耽误事。”
显然,是被原主坑怕了。
“周队长,我来上工。”沈辞语气平静,态度端正,“今天我跟大家一起翻地,该记多少工分,您照实记。”
周**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他半天。
站得直,眼神正,说话不躲不闪,身上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居然没了。
他心里奇怪,嘴上却没客气:“我可告诉你,沈三柱,今天不许躺地、不许溜号、不许磨洋工。干不完活,今天一个工分没有!”
“行。”沈辞一口答应。
周**更奇怪了,随手往地头一指:“去!把西边那片荒地翻了,翻不完别回来!”
那片地又硬又荒,石头多,草根深,是全队最没人愿意碰的硬骨头,往常都是派壮劳力才干得动。
周围社员一看,都暗暗摇头。
完了,沈三柱肯定要闹,说不定直接扔锄头回家。
可谁也没料到,沈辞只是点了下头,扛着锄头就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弯腰就干。
锄头落下,扎实、有力、落点准。
一锄下去,土块翻开,草根斩断,动作不算快,但稳、规整、不偷懒。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他真干活呢?”
“不是装样子?这都一炷香了,没停过?”
“以前别说翻地,他扛锄头走两步都喊累……”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沈辞身上,从怀疑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诡异。
沈辞充耳不闻。
她前世受过专业生存训练,农活技巧、发力方式、省劲窍门,全都刻在骨子里。
这具身体只是虚,不是弱,只要节奏对,力气就能用在刀刃上。
别人翻一垄,她认认真真翻一垄,不抢快,但绝不歇。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破旧的衣领,后背很快湿了一片。
她却越干越心静。
挣工分,是立身之本。
想洗白,想养家,想护着苏念,第一步就是先做个正常人。
叮!宿主持续干活超过半小时!体力恢复中!
洗白点数+15!社员围观好感度-85→-70!
大家开始觉得:这人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快到中午歇晌的时候,沈辞负责的那片硬地,已经翻完了小半片,整整齐齐,土块细碎,连队里的老庄稼把式看了,都暗暗点头。
周**走过来,蹲在地上看了看,脸上终于露出点表情:“行啊你沈三柱,真干出来了。”
沈辞抹了把汗,淡淡一笑:“以后天天干。”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吸气声。
天天干?
那还是沈三柱吗?
没人敢接话,却也没人再敢像以前那样瞧不起他。
歇哨的哨子一吹,社员们三三两两坐下来,拿出怀里干硬的窝头、野菜饼啃着。
沈辞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没在意自已饿不饿,第一时间想起的,是家里那个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姑娘。
也不知道粥喝没喝,有没有乖乖待着,有没有害怕。
她站起身,跟周**打了声招呼,提前往家里走。
背影走得干脆,满心满眼,全是家里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地头一群人看着她的背影,议论声炸成一片。
“沈三柱这是……改性子了?”
“我看是真变了,不然谁能装这么像?”
“要是真能好好干活,苏念那姑娘,也算熬出头了……”
阳光洒在田埂上,暖融融的。
没人知道,那个曾经混账透顶的沈三柱,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