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逆袭之无限超能系统觉醒
头疼是其次，主要是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和钝痛，像生了锈的零件，稍微一动就嘎吱作响。
林默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搭在破被子外、缠着几圈皱巴巴干净布条（大概是昨天那件旧衬衣撕的）的右臂。
布条不算专业，但胜在捆得紧实，肩胛处那阵**辣的割裂感被压迫着，变成一种闷闷的、持续不断的胀痛。
胸口的灼痛倒是减轻了许多，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紧绷感，呼吸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异样的僵硬。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小心地转了转脖子。
还活着。
这个认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恍惚，慢慢沉淀下来。
视线移到视野边缘，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安静地悬浮着，数据清晰：宿主：林默等级：2（55/300）状态：中度伤势（缓慢恢复中），体力恢复中，精神力轻度匮乏当前超能力：1.能量感知（被动）- LV1模糊感知生命能量与超能波动。
2.自适应学习（被动）- LV1大幅提升理解与学习速度。
3.动态视力强化 - LV1小幅提升视觉动态捕捉与分析能力。
4.细胞活性激发 - LV1小幅加速自身非致命伤口愈合，微量缓解疲劳。
不是梦。
每一个字都冷冰冰地昭示着现实。
林默撑着没受伤的左臂，一点点把自己从咯人的铁板床上挪起来。
每动一下，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在**。
他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适应了一下光线和身体的疼痛，他慢慢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昨晚回来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是咬着牙，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拖着身体回到这鸽子笼，胡乱撕了衣服包扎，倒头就昏死过去。
现在看看这包扎……居然还算像样。
大概是“自适应学习”被动在昏沉中也起了点作用？
他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关不严实的水龙头下，用左手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刺激着神经，驱散了些许昏沉。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带着淤青和细小划痕的脸。
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死水般的沉寂，也不是昨天巷子里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凶狠。
里面多了点东西，很微弱，但像埋在灰烬下的火星，硬生生燎着一点光。
是“动态视力强化”带来的细微变化？
瞳孔的聚焦似乎敏锐了一些。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念微动，尝试主动调动那个“细胞活性激发”。
没有口诀，没有手势，只是一种……意念上的集中和“调用”的感觉。
就像控制自己眨眼、呼吸一样，只是更费力，更“抽象”。
下一秒，一股比自然恢复时清晰许多的、带着微弱麻*感的清凉暖流，从身体深处某个难以言喻的“点”涌出，主动朝着右肩和胸口的伤处汇聚而去。
伤口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酥**麻的感觉，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丝丝。
有效！
但与此同时，一股轻微的晕眩感袭上大脑，像是熬了半夜突然站起来的瞬间发黑。
精神力消耗？
林默立刻停止了主动激发。
那股暖流缓缓退去，只剩下被动维持的、微弱得多的修复感。
精神力消耗：轻微。
当前精神力储备：78/100（缓慢恢复中）。
界面适时给出提示。
果然，能力不是随便用的。
被动还好，主动使用会消耗某种“资源”。
体力？
精神力？
目前看来，“细胞活性激发”消耗的是精神力。
他走到窗边，再次掀开报纸一角。
外面依旧是那个灰蒙蒙的、被高楼切割的天空。
但此刻，在他的“能量感知”被动视野里，世界多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大多是一团黯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微光，应该是无能力者或能力微弱到难以察觉。
远处空中航道掠过的飞行器，则拖着一条条明显亮得多的、代表其动力核心的能量尾迹。
这种“看见”能量的感觉非常奇异，信息庞杂，初时令人有些头晕目眩。
但“自适应学习”再次悄无声息地工作着，帮他过滤、分类、理解这些模糊的光晕所代表的含义——强度、大致属性（虽然还很模糊）、稳定性……他看到了昨天那几个混混出没的巷子方向，那里残留着几缕极其暗淡、带着混乱意味的驳杂光痕，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是他们留下的能量痕迹？
林默放下报纸，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崭新的、滚烫的节奏。
系统是真的。
超能力是真的。
那个差点死掉的夜晚，也是真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昨天剩下的那半个干馒头。
馒头硬得像石头，边缘己经有些发干发硬。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就着凉水硬咽，而是看着它，脑海里闪过昨天黄毛指尖那簇不稳定的橘**火苗。
火……热量……他集中精神，试图想象自己掌心发热，像那些火系能力者一样点燃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
掌心依旧冰凉，馒头依旧是硬邦邦的石头。
果然，现在拥有的能力里，没有首接产生火焰的。
动态视力、细胞活性、能量感知、自适应学习……都不是战斗向的首接输出能力。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还是把馒头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粗糙的食物划过食道，带来真实的饱腹感。
饥饿暂时被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搞明白这个系统，以及……活下去，变得更强。
系统规则很简单：升级，给新能力。
经验值怎么来？
昨天提示，规避攻击、解析能力、战斗（尤其是以弱胜强）、受伤（？
）似乎都能获得。
需要摸索。
他需要食物，需要处理伤口（细胞活性激发不能完全替代治疗），需要钱，需要……了解这个世界更多。
尤其是关于能力者的信息。
过去的他是个彻底的圈外人，只知道最粗浅的常识。
现在，他需要知道更多细节：能力分级（E、D、C、*、A、S？
）、常见能力种类、修炼方式、官方机构（超能管理局？
）、地下世界、资源获取途径……“自适应学习”给了他强大的学习潜力，但他首先得有东西可学。
林默几口吃完剩下的馒头，感受着胃里那点可怜的充实感。
目光落在桌角那几张**广告上。
力气活暂时不能干了，右肩有伤。
而且……现在有了系统，难道还要去搬一辈子麻袋？
一个念头冒出来，有些大胆，甚至可笑。
但他认真考虑起来。
能力者通常来钱快的途径：加入官方组织（门槛极高，且有严格**和**调查，他这个“黑户”系统绝不能被发现），接受雇佣任务（同样需要认证和信誉），地下黑市打黑拳或接脏活（危险，且他现在太弱），或者……利用能力从事一些灰色地带的“技术服务”。
他有什么能力？
动态视力强化……或许可以用于某些需要精细观察或高速反应的场合？
能量感知……能模糊分辨他人能力强度和属性，在某些特殊交易或鉴定场合可能有点用？
自适应学习……这个最逆天，但最不能暴露。
细胞活性激发……治疗？
林默心中一动。
虽然只能加速自身非致命伤愈合，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等级提高，范围扩大，或者效果增强……治疗能力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连自己的伤都治不利索。
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信息，需要一个暂时安全的落脚点来恢复和摸索系统。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女生离开前看他的眼神，还有那句“你要小心”。
那些混混会不会回来报复？
虽然可能性不大（他们更可能觉得自己邪门，不愿再惹麻烦），但这里显然不够安全了。
得走。
尽快。
他环顾这间住了好几年的狭小出租屋，几乎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个人物品。
几件破旧衣服，一些零碎，剩下的半个馒头。
哦，还有藏在床板夹缝里的一个小铁盒，里面是父母留下的几张模糊照片，和一枚生锈的、据说是母亲嫁妆的普通铜戒指。
林默把它们小心地包好，塞进一个同样破旧但还算结实的帆布包里。
又翻出几件稍好的衣服换上，尽量遮住身上的绷带和淤青。
最后，他站在这间充满霉味和回忆的小屋里，沉默了片刻。
没有留恋。
这里承载的只有贫穷、屈辱和挣扎。
他拉开门，老旧的合页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走出阴暗的楼道，重新踏入城市的喧嚣。
阳光有些刺眼，林默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动态视力自动调节，让强烈的光线变得柔和可接受。
街上人流如织，能量感知被动开启，周围顿时变成一片移动的、明暗不一的光团海洋。
大多数是黯淡的，偶尔有几个明显亮一些的，代表着能力者。
他需要钱，需要尽快搞到一点钱，离开这片区域，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去哪里？
林默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大脑飞速运转。
“自适应学习”被动让他能更高效地处理周围的信息：路牌、店铺招牌、行人的只言片语、空中广告的片段……“……东三区‘野火’擂台今晚有新人赛，听说有个玩冰的小子挺猛…………老张的修理铺最近接了个活儿，好像是哪个少爷的定制悬浮板能量回路出了问题，正头疼呢，悬赏找懂行的看看…………城西旧货市场后面那条街，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批‘黑货’在流转，管理局的人盯上了…………**临时搬运工，日结，管一顿饭，要求有力气，能扛得住‘微风’环境……啧，又是给那些风系能力者的训练场当活靶子吧……”信息碎片涌入，被迅速分类。
擂台赛？
暂时没实力。
修理铺悬赏？
需要专业知识，自适应学习或许能速成，但需要接触实物和资料，且容易引人怀疑。
黑货流转？
太危险。
临时搬运工？
受伤了，干不了，而且那种活……等等。
林默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闪烁着暗红色灯箱的小门脸上。
灯箱上几个褪色的字：“老猫情报屋”。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各类信息咨询，渠道中介，风险自担。”
情报屋？
这种地方，在城市的灰色地带并不少见。
专门贩卖各种消息，合法的、擦边的、非法的，只要付得起价钱。
也兼做中介，介绍一些见不得光的活计。
危险，但也可能是机会。
林默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
不够，远远不够买消息或者作为中介费。
但他有别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忐忑，朝着那扇不起眼的小门走了过去。
门很厚重，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
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劣质**、旧纸张和电子元件过热混合的古怪气味。
空间不大，只有一个长长的、堆满各种杂乱物品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厚厚的、镜片一圈圈的老花镜，正低头摆弄着一个拆开的、冒着细碎电火花的复杂机械零件。
听到门响，老头头也没抬，懒洋洋地开口：“买东西左边架子自己看，明码标价。
问消息右边终端自己查，基础信息十个信用点起，特殊定制另算。
中介委托，先交一百押金，成不成不退。”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默走到柜台前。
能量感知中，这老头身上的光团……很奇特。
不是那种明亮的战斗型能力者光晕，而是内敛的、稳定的，带着一种精密器械般的质感，光晕边缘似乎还有细小的、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幻影？
很微弱，但“自适应学习”被动捕捉到了这种异常。
这不是个普通老头。
“我没钱。”
林默开口，声音因为干渴和伤势有些沙哑。
老头这才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面，一双浑浊却锐利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
目光在他缠着布条的右肩、苍白的脸色、洗得发白但沾着点污渍的外套上停留了片刻。
“没钱来这儿干嘛？
讨饭去隔壁街。”
老头没什么表情，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零件。
“我有消息。”
林默说。
“哦？”
老头手上动作没停，“什么消息？
值钱吗？”
“关于昨天，南巷那边，三个混混袭击一个高中女生的事情。”
林默缓缓道，“我知道那三个混混的能力细节，能量运用特点，以及……他们最后被一个无名者惊走的经过。
那个无名者，用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手段。”
老头摆弄零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再次抬起头，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南巷？
三个小**欺负***？
这种破事每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老头嗤笑一声，重新低下头，似乎不感兴趣，“能有什么价值？”
“如果其中涉及到……疑似未登记的能力运用，或者，某种能干扰、甚至短暂破解基础能量结构的方法呢？”
林默压低了声音。
柜台后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老头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零件和工具。
他拿起柜台上一块油腻的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睛却透过厚厚的镜片，牢牢锁定了林默。
“小子，”老头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那份懒洋洋，“你看起来很面生。
受伤不轻。
昨天南巷那边，巡防队的记录是普通冲突，无人重伤，混混逃逸。
没提到什么‘不寻常手段’。”
他在试探。
林默心跳加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适应学习让他能更冷静地分析对方话语里的信息：巡防队有记录，但没深入调查，定性为普通冲突。
这符合那些底层混混一贯的作风，也说明他们没敢声张昨天的邪门遭遇。
“巡防队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
林默说，“他们到的时候，事情己经结束了。
而我，恰好看到了结束前的一部分。”
“你是那个‘无名者’？”
老头眯起眼。
“我只是个路过，差点被殃及池鱼的。”
林默摇头，“但我的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比较好。
看得比一般人清楚一点。”
动态视力强化。
这是他目前最能合理“暴露”一点异常，又不至于引来太大怀疑的能力。
视力类强化虽然不算最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老头盯着林默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老头重新拿起那个机械零件，但没再摆弄，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这种消息，最多值二十个信用点。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编的？
或者，那只是你眼花，或者混混自己出了岔子？”
“我可以描述得更详细。”
林默说，“玩电的那个，指尖电弧稳定范围不超过三厘米，最大输出时能量回路在右手小指第二个关节处有轻微淤塞，导致电弧末端会有不规则分叉。
玩金属刀的那个，凝形时能量主要从掌心劳宫穴输出，但维持形态的关键节点在腕横纹上两寸，偏桡侧半公分位置，那里能量流不稳，受外部轻微干扰容易溃散。
最后一个头目，躯体硬化时能量覆盖不均匀，右肩胛下角有一处明显的薄弱点，光晕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淡至少三成。”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都是昨天在生死关头，凭借“能量感知”和“自适应学习”被动捕捉并强行理解记忆下来的细节。
非常专业，非常具体，绝不是外行人能编造出来的，甚至很多低阶能力者自己都未必能如此清晰地认知自身的能量节点。
老头把玩零件的动作彻底停下了。
他沉默地看着林默，浑浊的眼睛里，那点**越来越亮。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子，你不仅‘眼睛’好，你这‘眼力’，有点毒啊。”
他把零件轻轻放在柜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消息，我收了。
五十信用点。”
老头报了个价，比刚才翻了一倍还多，“另外，我有个问题。”
“您问。”
“你说的那个‘不太寻常的手段’，具体是什么？”
老头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柜台，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是某种奇物？
还是……别的什么？”
林默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我没看清。
速度很快，似乎只是普通的格挡和闪避，但效果很奇怪。
可能是我眼花的叠加效应，也可能是对方使用了某种很高明的、我无法理解的技巧，或者……就像您说的，混混自己出了岔子。”
他把问题模糊化，推给了“没看清”和“可能”。
既保留了神秘感，又没给出确切的、可能引来更**烦的答案。
老头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林默眼神坦荡（得益于动态视力强化带来的细微聚焦变化，让他看起来格外专注），除了失血过多的苍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不出更多。
“哼。”
老头最终靠回椅背，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老旧的、带着物理按键的便携终端，快速操作了几下。
“转账还是现金？”
“现金。”
林默说。
他没有身份绑定的信用账户——那是正式公民或登记能力者才容易**的。
老头也不意外，又从抽屉里数出五张印着复杂防伪纹路的浅蓝色纸质信用券，每张面额十元，推了过来。
“收好。
出了这个门，你从没来过这儿，也没说过那些话。”
老头警告道，“另外，看在你‘眼力’不错的份上，免费附赠你一个消息：最近南城这片不太平，有几个外地来的、手底不干净的家伙在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你这样的生面孔，又带着伤，自己小心点。”
林默心中微微一凛，接过信用券，点了点头：“多谢。”
他把信用券仔细收好，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老头忽然又叫住他。
林默回头。
老头从柜台下面摸索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的金属盒子，丢了过来。
“接着。
旧型号的急救凝胶，过期两年了，效果差点，但止血消炎还行。
送你了。
省得你死在外头，别人以为是我老猫的情报有问题。”
林默接过盒子，触手微凉。
上面没有任何商标，只有一些磨损的刻痕。
他看了一眼老头，对方己经重新低下头，摆弄那个冒电火花的零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谢。”
林默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真诚了些。
他不再停留，拉开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那昏暗的光线和古怪的气味。
街道上的阳光和喧嚣重新将他包围。
林默捏了捏口袋里那五张**的信用券，又握了握手里那个金属小盒。
五十信用点，不多，但足够他买些像样的食物、药品，甚至租一个条件稍好点的临时住处几天。
而那盒过期的急救凝胶，无疑是雪中送炭。
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一些事：系统赋予的能力，尤其是“能量感知”和“自适应学习”结合后带来的“眼力”，在这个世界里，是有价值的。
甚至可能价值不菲。
那个老头，绝不简单。
他最后提醒的“外地来的家伙”，也需要留意。
林默抬头看了看天空。
人造太阳的光芒恒定而冷漠。
他迈开脚步，朝着记忆中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些相对便宜、管理松散的短租公寓，而且鱼龙混杂，适合隐藏。
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右肩的疼痛依然清晰。
但背包里多了五十信用点，手里多了一盒急救凝胶，脑子里多了一个冰冷而神秘的“系统”。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危机西伏。
但这一次，他手里，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点可以撬动命运的……**。
经验值+5（成功利用系统能力获取关键资源与信息）。
当前等级：2（60/300）。
视野角落，系统提示悄然刷新。
林默的脚步，似乎因此更沉稳了一分。
林默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搭在破被子外、缠着几圈皱巴巴干净布条（大概是昨天那件旧衬衣撕的）的右臂。
布条不算专业，但胜在捆得紧实，肩胛处那阵**辣的割裂感被压迫着，变成一种闷闷的、持续不断的胀痛。
胸口的灼痛倒是减轻了许多，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紧绷感，呼吸时能感觉到皮肤下面异样的僵硬。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又小心地转了转脖子。
还活着。
这个认知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恍惚，慢慢沉淀下来。
视线移到视野边缘，那个半透明的系统界面安静地悬浮着，数据清晰：宿主：林默等级：2（55/300）状态：中度伤势（缓慢恢复中），体力恢复中，精神力轻度匮乏当前超能力：1.能量感知（被动）- LV1模糊感知生命能量与超能波动。
2.自适应学习（被动）- LV1大幅提升理解与学习速度。
3.动态视力强化 - LV1小幅提升视觉动态捕捉与分析能力。
4.细胞活性激发 - LV1小幅加速自身非致命伤口愈合，微量缓解疲劳。
不是梦。
每一个字都冷冰冰地昭示着现实。
林默撑着没受伤的左臂，一点点把自己从咯人的铁板床上挪起来。
每动一下，全身的肌肉和骨头都在**。
他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适应了一下光线和身体的疼痛，他慢慢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昨晚回来后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是咬着牙，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拖着身体回到这鸽子笼，胡乱撕了衣服包扎，倒头就昏死过去。
现在看看这包扎……居然还算像样。
大概是“自适应学习”被动在昏沉中也起了点作用？
他走到墙角那个锈迹斑斑、关不严实的水龙头下，用左手掬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刺激着神经，驱散了些许昏沉。
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带着淤青和细小划痕的脸。
眼神不一样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死水般的沉寂，也不是昨天巷子里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凶狠。
里面多了点东西，很微弱，但像埋在灰烬下的火星，硬生生燎着一点光。
是“动态视力强化”带来的细微变化？
瞳孔的聚焦似乎敏锐了一些。
还是……别的什么？
他心念微动，尝试主动调动那个“细胞活性激发”。
没有口诀，没有手势，只是一种……意念上的集中和“调用”的感觉。
就像控制自己眨眼、呼吸一样，只是更费力，更“抽象”。
下一秒，一股比自然恢复时清晰许多的、带着微弱麻*感的清凉暖流，从身体深处某个难以言喻的“点”涌出，主动朝着右肩和胸口的伤处汇聚而去。
伤口处传来一阵更明显的、酥**麻的感觉，疼痛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丝丝。
有效！
但与此同时，一股轻微的晕眩感袭上大脑，像是熬了半夜突然站起来的瞬间发黑。
精神力消耗？
林默立刻停止了主动激发。
那股暖流缓缓退去，只剩下被动维持的、微弱得多的修复感。
精神力消耗：轻微。
当前精神力储备：78/100（缓慢恢复中）。
界面适时给出提示。
果然，能力不是随便用的。
被动还好，主动使用会消耗某种“资源”。
体力？
精神力？
目前看来，“细胞活性激发”消耗的是精神力。
他走到窗边，再次掀开报纸一角。
外面依旧是那个灰蒙蒙的、被高楼切割的天空。
但此刻，在他的“能量感知”被动视野里，世界多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大多是一团黯淡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微光，应该是无能力者或能力微弱到难以察觉。
远处空中航道掠过的飞行器，则拖着一条条明显亮得多的、代表其动力核心的能量尾迹。
这种“看见”能量的感觉非常奇异，信息庞杂，初时令人有些头晕目眩。
但“自适应学习”再次悄无声息地工作着，帮他过滤、分类、理解这些模糊的光晕所代表的含义——强度、大致属性（虽然还很模糊）、稳定性……他看到了昨天那几个混混出没的巷子方向，那里残留着几缕极其暗淡、带着混乱意味的驳杂光痕，正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是他们留下的能量痕迹？
林默放下报纸，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带着一种崭新的、滚烫的节奏。
系统是真的。
超能力是真的。
那个差点死掉的夜晚，也是真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昨天剩下的那半个干馒头。
馒头硬得像石头，边缘己经有些发干发硬。
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就着凉水硬咽，而是看着它，脑海里闪过昨天黄毛指尖那簇不稳定的橘**火苗。
火……热量……他集中精神，试图想象自己掌心发热，像那些火系能力者一样点燃什么。
什么也没发生。
掌心依旧冰凉，馒头依旧是硬邦邦的石头。
果然，现在拥有的能力里，没有首接产生火焰的。
动态视力、细胞活性、能量感知、自适应学习……都不是战斗向的首接输出能力。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还是把馒头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粗糙的食物划过食道，带来真实的饱腹感。
饥饿暂时被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搞明白这个系统，以及……活下去，变得更强。
系统规则很简单：升级，给新能力。
经验值怎么来？
昨天提示，规避攻击、解析能力、战斗（尤其是以弱胜强）、受伤（？
）似乎都能获得。
需要摸索。
他需要食物，需要处理伤口（细胞活性激发不能完全替代治疗），需要钱，需要……了解这个世界更多。
尤其是关于能力者的信息。
过去的他是个彻底的圈外人，只知道最粗浅的常识。
现在，他需要知道更多细节：能力分级（E、D、C、*、A、S？
）、常见能力种类、修炼方式、官方机构（超能管理局？
）、地下世界、资源获取途径……“自适应学习”给了他强大的学习潜力，但他首先得有东西可学。
林默几口吃完剩下的馒头，感受着胃里那点可怜的充实感。
目光落在桌角那几张**广告上。
力气活暂时不能干了，右肩有伤。
而且……现在有了系统，难道还要去搬一辈子麻袋？
一个念头冒出来，有些大胆，甚至可笑。
但他认真考虑起来。
能力者通常来钱快的途径：加入官方组织（门槛极高，且有严格**和**调查，他这个“黑户”系统绝不能被发现），接受雇佣任务（同样需要认证和信誉），地下黑市打黑拳或接脏活（危险，且他现在太弱），或者……利用能力从事一些灰色地带的“技术服务”。
他有什么能力？
动态视力强化……或许可以用于某些需要精细观察或高速反应的场合？
能量感知……能模糊分辨他人能力强度和属性，在某些特殊交易或鉴定场合可能有点用？
自适应学习……这个最逆天，但最不能暴露。
细胞活性激发……治疗？
林默心中一动。
虽然只能加速自身非致命伤愈合，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
如果等级提高，范围扩大，或者效果增强……治疗能力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连自己的伤都治不利索。
他需要启动资金，需要信息，需要一个暂时安全的落脚点来恢复和摸索系统。
他想起了昨天那个女生离开前看他的眼神，还有那句“你要小心”。
那些混混会不会回来报复？
虽然可能性不大（他们更可能觉得自己邪门，不愿再惹麻烦），但这里显然不够安全了。
得走。
尽快。
他环顾这间住了好几年的狭小出租屋，几乎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个人物品。
几件破旧衣服，一些零碎，剩下的半个馒头。
哦，还有藏在床板夹缝里的一个小铁盒，里面是父母留下的几张模糊照片，和一枚生锈的、据说是母亲嫁妆的普通铜戒指。
林默把它们小心地包好，塞进一个同样破旧但还算结实的帆布包里。
又翻出几件稍好的衣服换上，尽量遮住身上的绷带和淤青。
最后，他站在这间充满霉味和回忆的小屋里，沉默了片刻。
没有留恋。
这里承载的只有贫穷、屈辱和挣扎。
他拉开门，老旧的合页再次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一次，他没有回头。
走出阴暗的楼道，重新踏入城市的喧嚣。
阳光有些刺眼，林默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动态视力自动调节，让强烈的光线变得柔和可接受。
街上人流如织，能量感知被动开启，周围顿时变成一片移动的、明暗不一的光团海洋。
大多数是黯淡的，偶尔有几个明显亮一些的，代表着能力者。
他需要钱，需要尽快搞到一点钱，离开这片区域，找个更隐蔽的地方。
去哪里？
林默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大脑飞速运转。
“自适应学习”被动让他能更高效地处理周围的信息：路牌、店铺招牌、行人的只言片语、空中广告的片段……“……东三区‘野火’擂台今晚有新人赛，听说有个玩冰的小子挺猛…………老张的修理铺最近接了个活儿，好像是哪个少爷的定制悬浮板能量回路出了问题，正头疼呢，悬赏找懂行的看看…………城西旧货市场后面那条街，最近不太平，好像有批‘黑货’在流转，管理局的人盯上了…………**临时搬运工，日结，管一顿饭，要求有力气，能扛得住‘微风’环境……啧，又是给那些风系能力者的训练场当活靶子吧……”信息碎片涌入，被迅速分类。
擂台赛？
暂时没实力。
修理铺悬赏？
需要专业知识，自适应学习或许能速成，但需要接触实物和资料，且容易引人怀疑。
黑货流转？
太危险。
临时搬运工？
受伤了，干不了，而且那种活……等等。
林默脚步一顿，目光落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闪烁着暗红色灯箱的小门脸上。
灯箱上几个褪色的字：“老猫情报屋”。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各类信息咨询，渠道中介，风险自担。”
情报屋？
这种地方，在城市的灰色地带并不少见。
专门贩卖各种消息，合法的、擦边的、非法的，只要付得起价钱。
也兼做中介，介绍一些见不得光的活计。
危险，但也可能是机会。
林默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枚硬币。
不够，远远不够买消息或者作为中介费。
但他有别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忐忑，朝着那扇不起眼的小门走了过去。
门很厚重，推开时几乎没有声音。
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劣质**、旧纸张和电子元件过热混合的古怪气味。
空间不大，只有一个长长的、堆满各种杂乱物品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厚厚的、镜片一圈圈的老花镜，正低头摆弄着一个拆开的、冒着细碎电火花的复杂机械零件。
听到门响，老头头也没抬，懒洋洋地开口：“买东西左边架子自己看，明码标价。
问消息右边终端自己查，基础信息十个信用点起，特殊定制另算。
中介委托，先交一百押金，成不成不退。”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默走到柜台前。
能量感知中，这老头身上的光团……很奇特。
不是那种明亮的战斗型能力者光晕，而是内敛的、稳定的，带着一种精密器械般的质感，光晕边缘似乎还有细小的、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幻影？
很微弱，但“自适应学习”被动捕捉到了这种异常。
这不是个普通老头。
“我没钱。”
林默开口，声音因为干渴和伤势有些沙哑。
老头这才抬起头，厚厚的镜片后面，一双浑浊却锐利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
目光在他缠着布条的右肩、苍白的脸色、洗得发白但沾着点污渍的外套上停留了片刻。
“没钱来这儿干嘛？
讨饭去隔壁街。”
老头没什么表情，低下头继续摆弄他的零件。
“我有消息。”
林默说。
“哦？”
老头手上动作没停，“什么消息？
值钱吗？”
“关于昨天，南巷那边，三个混混袭击一个高中女生的事情。”
林默缓缓道，“我知道那三个混混的能力细节，能量运用特点，以及……他们最后被一个无名者惊走的经过。
那个无名者，用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手段。”
老头摆弄零件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他再次抬起头，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
“南巷？
三个小**欺负***？
这种破事每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老头嗤笑一声，重新低下头，似乎不感兴趣，“能有什么价值？”
“如果其中涉及到……疑似未登记的能力运用，或者，某种能干扰、甚至短暂破解基础能量结构的方法呢？”
林默压低了声音。
柜台后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老头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零件和工具。
他拿起柜台上一块油腻的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眼睛却透过厚厚的镜片，牢牢锁定了林默。
“小子，”老头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那份懒洋洋，“你看起来很面生。
受伤不轻。
昨天南巷那边，巡防队的记录是普通冲突，无人重伤，混混逃逸。
没提到什么‘不寻常手段’。”
他在试探。
林默心跳加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自适应学习让他能更冷静地分析对方话语里的信息：巡防队有记录，但没深入调查，定性为普通冲突。
这符合那些底层混混一贯的作风，也说明他们没敢声张昨天的邪门遭遇。
“巡防队看到的不一定是全部。”
林默说，“他们到的时候，事情己经结束了。
而我，恰好看到了结束前的一部分。”
“你是那个‘无名者’？”
老头眯起眼。
“我只是个路过，差点被殃及池鱼的。”
林默摇头，“但我的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比较好。
看得比一般人清楚一点。”
动态视力强化。
这是他目前最能合理“暴露”一点异常，又不至于引来太大怀疑的能力。
视力类强化虽然不算最常见，但也不是没有。
老头盯着林默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老头重新拿起那个机械零件，但没再摆弄，只是拿在手里把玩，“这种消息，最多值二十个信用点。
而且，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编的？
或者，那只是你眼花，或者混混自己出了岔子？”
“我可以描述得更详细。”
林默说，“玩电的那个，指尖电弧稳定范围不超过三厘米，最大输出时能量回路在右手小指第二个关节处有轻微淤塞，导致电弧末端会有不规则分叉。
玩金属刀的那个，凝形时能量主要从掌心劳宫穴输出，但维持形态的关键节点在腕横纹上两寸，偏桡侧半公分位置，那里能量流不稳，受外部轻微干扰容易溃散。
最后一个头目，躯体硬化时能量覆盖不均匀，右肩胛下角有一处明显的薄弱点，光晕颜色比其他地方浅淡至少三成。”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都是昨天在生死关头，凭借“能量感知”和“自适应学习”被动捕捉并强行理解记忆下来的细节。
非常专业，非常具体，绝不是外行人能编造出来的，甚至很多低阶能力者自己都未必能如此清晰地认知自身的能量节点。
老头把玩零件的动作彻底停下了。
他沉默地看着林默，浑浊的眼睛里，那点**越来越亮。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子，你不仅‘眼睛’好，你这‘眼力’，有点毒啊。”
他把零件轻轻放在柜台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这消息，我收了。
五十信用点。”
老头报了个价，比刚才翻了一倍还多，“另外，我有个问题。”
“您问。”
“你说的那个‘不太寻常的手段’，具体是什么？”
老头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柜台，带来一股无形的压力，“是某种奇物？
还是……别的什么？”
林默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回答：“我没看清。
速度很快，似乎只是普通的格挡和闪避，但效果很奇怪。
可能是我眼花的叠加效应，也可能是对方使用了某种很高明的、我无法理解的技巧，或者……就像您说的，混混自己出了岔子。”
他把问题模糊化，推给了“没看清”和“可能”。
既保留了神秘感，又没给出确切的、可能引来更**烦的答案。
老头又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林默眼神坦荡（得益于动态视力强化带来的细微聚焦变化，让他看起来格外专注），除了失血过多的苍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看不出更多。
“哼。”
老头最终靠回椅背，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老旧的、带着物理按键的便携终端，快速操作了几下。
“转账还是现金？”
“现金。”
林默说。
他没有身份绑定的信用账户——那是正式公民或登记能力者才容易**的。
老头也不意外，又从抽屉里数出五张印着复杂防伪纹路的浅蓝色纸质信用券，每张面额十元，推了过来。
“收好。
出了这个门，你从没来过这儿，也没说过那些话。”
老头警告道，“另外，看在你‘眼力’不错的份上，免费附赠你一个消息：最近南城这片不太平，有几个外地来的、手底不干净的家伙在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
你这样的生面孔，又带着伤，自己小心点。”
林默心中微微一凛，接过信用券，点了点头：“多谢。”
他把信用券仔细收好，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老头忽然又叫住他。
林默回头。
老头从柜台下面摸索出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的金属盒子，丢了过来。
“接着。
旧型号的急救凝胶，过期两年了，效果差点，但止血消炎还行。
送你了。
省得你死在外头，别人以为是我老猫的情报有问题。”
林默接过盒子，触手微凉。
上面没有任何商标，只有一些磨损的刻痕。
他看了一眼老头，对方己经重新低下头，摆弄那个冒电火花的零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谢谢。”
林默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真诚了些。
他不再停留，拉开厚重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无声关闭，隔绝了那昏暗的光线和古怪的气味。
街道上的阳光和喧嚣重新将他包围。
林默捏了捏口袋里那五张**的信用券，又握了握手里那个金属小盒。
五十信用点，不多，但足够他买些像样的食物、药品，甚至租一个条件稍好点的临时住处几天。
而那盒过期的急救凝胶，无疑是雪中送炭。
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一些事：系统赋予的能力，尤其是“能量感知”和“自适应学习”结合后带来的“眼力”，在这个世界里，是有价值的。
甚至可能价值不菲。
那个老头，绝不简单。
他最后提醒的“外地来的家伙”，也需要留意。
林默抬头看了看天空。
人造太阳的光芒恒定而冷漠。
他迈开脚步，朝着记忆中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些相对便宜、管理松散的短租公寓，而且鱼龙混杂，适合隐藏。
脚步依旧有些虚浮，右肩的疼痛依然清晰。
但背包里多了五十信用点，手里多了一盒急救凝胶，脑子里多了一个冰冷而神秘的“系统”。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危机西伏。
但这一次，他手里，似乎终于有了一点点可以撬动命运的……**。
经验值+5（成功利用系统能力获取关键资源与信息）。
当前等级：2（60/300）。
视野角落，系统提示悄然刷新。
林默的脚步，似乎因此更沉稳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