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你谁也嫁不了

来源:fanqie 作者:一颗仔姜 时间:2026-03-07 05:24 阅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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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臻上车后,车子驶出公馆,朝山下驶去。

车窗升起,她面上的笑容淡去,黑色车窗映照着她毫无温度的脸。

“事情办好了吗?”

开车的是个男人,打扮周正,让人很难察觉他是雇佣兵出身。

“办好了,他的车子正好在监控处,我破坏了几处电路才避开。

刹车线并没有剪死,避免他一上车就发现,应该会在三十分钟左右,刹车线才彻底断裂。”

从举办生日宴公馆到韩择也的住处,起码得开一个多小时。

根据时间估算,车子驶上跨江大桥,车子就会出事。

尤臻“嗯”了声,“剩下的钱我待会转给你,你今晚就订票离开。”

“银货两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后视镜里的那双眼漂亮冷情,却藏着鱼死网破的凉意。

男人道:“江湖规矩,我知道。”

*晚上十一点过,宴会才结束。

韩择也***待了小半年,这趟回来没少被灌酒,等他被女伴扶上车的时候,己经大醉了。

保时捷朝着山下驶去。

间歇的灯光映上玻璃,虚蒙地照亮男人的侧脸。

他阖着眼,靠在椅背上,染上酒意的面孔,在昏黄灯光里有种欲气横生的靡艳。

大概是领口束缚着脖子,他眉头微皱。

一只纤细的手替他将领口往下拉了拉。

男人蕴藏着酒意的呼吸,带着领口上的喉结轻微滚动,隐约还能瞧见线条流畅的胸肌,薛梦多看几眼都觉得脸红心跳。

最初接近这个人全是虚情假意。

可他太会,勾勾手指就把全世界捧到你跟前。

要钱,给钱。

能把你宠上天。

而且还器大活好。

薛梦想着那鱼水之欢的滋味,愈发心*难耐,手慢慢钻进他衬衣领口。

突然,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攫住。

韩择也缓撩眼皮,声调透着股侵略感。

“这么急?”

“我可没有在别人跟前,表演活**的癖好。”

薛梦脸色愈发红,软在他怀里。

“择也,前几天耍小脾气是我不对,你别生气好不好?”

韩择也没有说话。

被他宠惯了,薛梦就想要独占。

可他女伴太多了,多得让她嫉妒。

“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我使小性子都是因为太爱你了。”

“爱我?”

他手沿着她头发**。

薛梦点头。

“那和我说说,谁让你来监视我的?”

男人声线沉缓,浸着酒意愈发轻柔,却让薛梦后背发毛。

她仰头看去,他黑眸幽沉,温柔如纱覆盖在表面,里面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她强笑道:“什,什么意思....择也....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

韩择也道,“前几天纽约遇袭,不是因为你传递的消息?”

“当...当然不是...”韩择也“嗯”了声,竟没再往下问,手掌轻轻**她的背。

薛梦浑身都在发抖。

明明后背的力道和以往一样温柔,她却感觉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仿佛面前这个男人,她从没认识过。

她哭道:“我没做什么.....韩少爷....求求你看在我们那几晚的份上放过我吧。”

“那几晚?”

韩择也似听见有趣的事,“这么爱我,还没分清睡你的男人是谁么?”

什么意思?

薛梦透过他淡漠的眼睛,想起他们之前亲近都是在黑暗里,她从没有见过正脸。

她霎时大骇。

前面司机突然慌道:“大少爷,刹车失灵了。”

因为是夜晚,大桥车少,速度不知不觉达到一百五十多。

司机想踩刹车,才发现根本没反应。

韩择也眼尾扫向薛梦。

薛梦惊恐道:“不...不是我!

..”飓风在车厢里疯涌,遏制住人的呼吸。

韩择也的手肘支在车檐上,风将他额前的碎发扫乱,英挺的鼻梁浮动着光影。

薛梦看他眸底竟闪烁着诡*的兴奋之色,顿时吓傻了。

“大少爷,现在怎么办?”

司机问。

对面不断来车,好几次都险险擦过。

韩择也漫不经心道:“联系记者。”

“然后呢?”

“等死吧。”

*“砰”地一声巨响,跨江大桥两车相撞,燃起烈火。

火光百米之外的高山都清晰可见。

山顶上的飓风疯狂吹拂着尤臻的头发,裙摆。

她像是迎着暴风雨生长的野草,脸在光影里明灭。

不起波澜的茶色眼瞳,倒映着桥上的一切——车子燃尽,消防车来。

在熊熊的火焰里,尤臻的记忆重新回到那一年。

那时候她还不叫尤臻,是**不起眼的小女儿,温一柠。

自闭,敏感,除了哥哥无人在意。

是韩择也,将她从待了十八年阁楼拉了出来。

而她要和他结婚了。

在一起的大半年都是他在付出——阳台的藤编秋千,重新修好的大提琴,各种木雕娃娃。

他用精心雕琢的童话,让她不再恐惧现实世界。

尤臻也想给他些什么,思来想去,给他做一副手套。

这段时间不仅哥哥很忙,连他也早出晚归,尤臻希望他早点结束这种日子,不要为了她去做不开心的事。

她将真正给他的礼物塞进手套夹层,在等韩择也回来时睡着了。

睡梦中是佣人推醒她的,浓烟呛进鼻子,外面充斥着尖叫和打斗声,还有枪响。

佣人说有人袭击,两边打起来了。

尤臻立即问韩择也呢,哥哥呢。

“他们不在,小姐快跑!

只有跑出去了才能找他们!”

可人己经冲开大门跑进附楼了,她能往哪里跑。

仓皇之间,尤臻想起韩择也和她说过,书房里有密道。

如果遇到危险记得从那里跑。

尤臻发着抖,慌乱之下连手套都来不及拿。

她摸黑从窗外跳下去,翻进了书房。

耳边风声鹤唳,她心跳都要蹦了出去,满心都是出去找到他。

地道出口就在**别墅外面,尤臻没想到刚出暗道,就看见了他。

少年倚在车身上,手上沾满鲜血,风将他的额发乱扫。

她喜极而泣,正要叫他,却见几个男人将哥哥从别墅里拖了出来。

哥哥看到他目眦欲裂,挣脱束缚,揪住他的衣领。

“韩择也,你对得起柠柠吗?

你们都要结婚了!”

哪怕被掐住脖子,韩择也半分微动,平时舒展阳光的五官此刻半点笑容也无,仿佛地面阎罗。

尤臻对他的声音无比熟悉,低哄的,纵容的,可没有一次那么冰冷不屑。

他说。

“演戏而己,不然怎么能骗过你?”

哥哥暴怒,要杀了他。

不远处蛰伏的人举枪将哥哥击毙。

“砰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枪声。

尤臻所有的痛苦嘶声都被压抑在喉咙,佣人捂住她的嘴唇,不让她发出半点声音。

视野尽头,许诺她今晚会早点回来的少年眸底沉如深渊,再无往日的半分柔情。

而他那句演戏而言,成为尤臻这么多年日日惊醒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