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督军的掌中笼
行走在人间的杀神。
他在沈瓷身后三步处立定，由于身形高大，那黑色的阴影瞬间将妆台前的女子整个人笼罩。
空气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降至冰点。
陆九渊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只黄铜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跳跃，照亮了他那双暗如深渊、却又燃着掠夺火焰的眼。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卷烟，烟雾在那摇曳的红烛间散开，平添了几分病态的暧昧。
“沈瓷。”他吐出一个烟圈，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干枯的木材，“你果然比照片上……更像一个合格的祭品。”
他走近一步，伸出那双布满薄茧、且在指缝间残留着硝烟余温的手，粗鲁地掐住了沈瓷那截如天鹅般脆弱的脖颈。
沈瓷被迫仰起头，凤冠的流苏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她对上他的眼，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
“杀父之仇，格格准备怎么报？”陆九渊猛地收紧手指，看着她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窒息而染上一抹病态的绯红。他俯下身，温热而浑浊的吐息喷在她的唇瓣上，“是在枕头底下藏剪刀？还是在交杯酒里掺砒霜？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的手脚都打断，像养猫一样养在笼子里，你才会老实？”
沈瓷的长睫剧烈颤抖着，却硬是没让那打转的泪水落下。她费力地张开唇，一字一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只要督军……放过我弟弟……沈瓷这条命，随你……怎么折辱。”
“呵。”陆九渊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妆凳上提了起来，拦腰扛在肩头。
“你的命？沈瓷，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他大步走出这间充满陈腐香气的内室，脚下踩碎了无数昂贵的瓷器残片，“我要的，是把你这种生在云端里的凤凰，一根根拔了翎毛，塞进这金陵城的淤泥里，让你这辈子除了依附我，再无生路。”
红绸飞扬，在大雪中卷起一阵不详的残红。
那一刻，沈瓷回头看了一眼。春申阁的牌匾在风雪中轰然坠落，那是旧时代的终结，也是她个人地狱的开端。
3.
陆家官邸，是一座中西合璧的狰狞怪兽。
大理石的回廊，铁艺的围栏，每一个角落都
他在沈瓷身后三步处立定，由于身形高大，那黑色的阴影瞬间将妆台前的女子整个人笼罩。
空气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降至冰点。
陆九渊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军装口袋里摸出一只黄铜打火机，“啪”的一声，火光跳跃，照亮了他那双暗如深渊、却又燃着掠夺火焰的眼。他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卷烟，烟雾在那摇曳的红烛间散开，平添了几分病态的暧昧。
“沈瓷。”他吐出一个烟圈，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干枯的木材，“你果然比照片上……更像一个合格的祭品。”
他走近一步，伸出那双布满薄茧、且在指缝间残留着硝烟余温的手，粗鲁地掐住了沈瓷那截如天鹅般脆弱的脖颈。
沈瓷被迫仰起头，凤冠的流苏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她对上他的眼，那里面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
“杀父之仇，格格准备怎么报？”陆九渊猛地收紧手指，看着她那原本苍白的脸色因为窒息而染上一抹病态的绯红。他俯下身，温热而浑浊的吐息喷在她的唇瓣上，“是在枕头底下藏剪刀？还是在交杯酒里掺砒霜？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的手脚都打断，像养猫一样养在笼子里，你才会老实？”
沈瓷的长睫剧烈颤抖着，却硬是没让那打转的泪水落下。她费力地张开唇，一字一顿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只要督军……放过我弟弟……沈瓷这条命，随你……怎么折辱。”
“呵。”陆九渊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妆凳上提了起来，拦腰扛在肩头。
“你的命？沈瓷，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他大步走出这间充满陈腐香气的内室，脚下踩碎了无数昂贵的瓷器残片，“我要的，是把你这种生在云端里的凤凰，一根根拔了翎毛，塞进这金陵城的淤泥里，让你这辈子除了依附我，再无生路。”
红绸飞扬，在大雪中卷起一阵不详的残红。
那一刻，沈瓷回头看了一眼。春申阁的牌匾在风雪中轰然坠落，那是旧时代的终结，也是她个人地狱的开端。
3.
陆家官邸，是一座中西合璧的狰狞怪兽。
大理石的回廊，铁艺的围栏，每一个角落都